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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爱替身】(大唐跋仲同人)(跋仲H)-




  “我爱你!”
  虚无缥缈的声音飘荡在空中,被强烈的风沙轻易的给打碎了,什么都没有剩下,有的只是那些零碎的声调不知道是向前还是向后,又或者……是向着自己迎面扑来?
  当砂子孤寂的回旋在空中,迷糊的人影又或……是迷蒙的双眼……
  那日的相遇还历历在目……只是又会觉得有那么几分的模糊……
  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不知道……那么……他呢?如果要说扬州最好的酒楼是哪里?一年前的或许不怎么可以清晰的报个名儿出来,但是现在,只要你在大街上随便的拉上那么一个人,问上一句,那么,那个答案十成十的是开元酒楼。
  这个开元酒楼的来历可不小,在现今日益昌盛的唐朝不花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名遍大江南北,全国上下,无数的民商达官贵人相继前来,为得的不单单是来这里一尝有名的美食,而是希望自己能有机会见一见那传说中的双龙。
  大唐双龙!
  这是当今天子李世民赐予那两人的名号,对於此二人连他都莫不敬上几分。
  曾有言:如无大唐双龙,必无今日盛事对於整个大唐来说,双龙是一部活生生的传奇,两个无名的小混混在机缘之下获得了《长生决》并将原本只是一本道家传说的修炼之术变成了一本决世秘笈。从无到有,从点点滴滴到开创宗师,双龙的经历被说书之人编成了故事,纵是几日也无法说完。更为让人尊敬的是双龙的为人,即使为一军之首,一国之主亦没有忘记一般百姓的贫苦,为了天下百姓的幸福,毅然将已经握在了手中的半壁江山拱手想让。那气度是非一般人所能为之的。
  在当今天子李世民杀父拭兄稳坐了皇位之后,立刻颁布条令,宣布封双龙为大唐双龙,享有於天子同等级别的待遇。在长安城中落院溪龙居供两人居住,怎奈双龙不耐单一生活,硬是想要在别处闯闯。同回扬州开了一家开元酒楼,光冲着双龙的名号,好厨子从四面八方前来应职,只要能在传奇一般的双龙手下工作,即使没有工钱他们都愿意。
  当然,双龙是何等之人,从小体会了生活的坚信,必不会克扣他人的工资。
  如有小乞丐前来行乞必会给予施舍,相应的还会留一些有能力的人在自己的酒楼里工作。
  因此,开元酒楼的出名不仅仅是在他的美味,更是拥有者的传奇和善良让人人口碑相传。即使没有当今圣上的任何赏赐依旧生意兴隆。
  一日风和日丽,开元酒楼的顶楼一靠街面的包房里。
  “仲少,今天去哪里玩啊?现在咱们可都是一身轻了啊!”
  徐子陵的声音试图拉回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的寇仲,顺着看去,视线的直接处什么东西都没有,估计是神游去了。
  在那双没有清晰焦距的眼睛前面晃动着自己的手掌,想要努力的把那个呆子的注意力拉回来。
  “啊?”
  被在眼前以非常人所能够达到的频率挥动着的手弄花了眼,寇仲终於回过了神来。接上依旧是那些为着生计儿忙碌着的人们,完全没有什么吸引人的,自己是彻底的出神了,出神的在想一些自己已经想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子,但是依旧没有结果的事情。
  “不会……”
  徐子陵故意的拖长了话音,想要让寇仲的注意力能够好好的集中到自己这里,而不是去想一些白痴也知道想了不会怎么样子的事情。
  “啊?”
  继续是那个没有什么创意的单一音节的字,但是那眼神上面似乎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徐子陵对自己观察他人神色方面有一定的把握,虽说同样练习长生决的寇仲也能做到不露声色的地步,但是……现在的他有点傻傻的把心情表露在了脸上。
  “又在想老跋的事情了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想了已经不下是几万遍了。可惜……只是想,除了想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略带调笑的口气让寇仲的脸微微的有一些皱眉,顺手的拿起了摆放在桌上的酒壶,给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满了酒,没有说一句话,仰头就是一杯干。
  没有多说一句,徐子陵只是静静的拿起了筷子,夹了一根绿油油的青菜放在了自己的碗中,没有要吃的意思,再次把筷子收回了桌子上的玉制筷架上。
  在寇仲猛烈的灌下了第三杯酒之后,拿起自己的碗递到了寇仲的面前。
  “小心胃!”
  一股暖意流窜在寇仲的心头,毕竟是从小到大出生入死的兄弟,虽然有时会有让人倍感不爽的调笑。然而那分关爱还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真的,兄弟之情就是会让人眼红,即使是英雄又如何呢!
  “你真的不打算和老跋说嘛?”
  徐子陵关切的询问着,有自己和李世民的例子在先,希白和突利可汗的例子在后,徐子陵相信跋锋寒并不是那么不容易接受这种感情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寇仲却一直不停的在犹豫着,犹豫着之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即使最后是以拒绝而结尾,那么至少大家清楚了,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再多的机会也不会成全这段感情啊!
  “不~”
  寇仲的话语中有着几分犹豫,其实那是一直存於他心中的犹豫,从那一刻的怦然心动开始。起初只是脸红,然后是心跳加速,再之后听到谈论他和芭黛儿的感情会心间隐隐的做疼,再再之后……就是无法抑止的思念。泛滥在心间,泛滥在脑中。
  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个陷於苦涩单恋的男人似乎再次的回旋於自己的出神之中。可惜,即使再多次的出神,也不会有一个明朗的结果的吧!
  打算放弃的徐子陵开始动起了筷子,即使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能为了他那种傻得不能再傻的感情而虐待自己的胃吧!
  细细的品尝着自己喜欢的几道菜,大厨的厨艺又有了几分的长进。那麻辣豆腐真是色香味据全,入口即化的口感让人赞不绝口。
  “呜呜……”
  轻轻的敲门声突然的响了起来。
  “进来!”
  随着徐子陵的唤声,一个小二模样的人开了门。抹布搭在肩膀上面,手上却没有端任何的菜,着实让人觉得有那么点奇怪。
  “徐爷,有人来报,李公子和多情公子稍后就到!”
  小二口中的多情公子自然是英俊潇洒,儒雅风韵,手握美人扇的多情公子候希白。而所谓的李公子便是当今的天子──李世民。
  自从和李世民正式的确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后,徐子陵依旧不安於皇宫鸟笼般的生活,想要和好兄弟寇仲再次的!翔於自由的风中。
  起初李世民误以为子陵是想要抛弃他和寇仲远走高飞,醋劲大发的把子陵囚禁於宫中愣是做得徐子陵三天下不了龙榻,之后在知道了寇仲对於跋锋寒的感情之后才放心的让两人定居於扬州。
  然而为了国家的江山社稷不能随意离宫的李世民硬是和徐子陵做了一个约定,每月必须有半个月的时候回长安城於自己同住。另外半月可留於扬州与寇仲生活。
  而事实上两人分开的日子几乎是没有的,虽然说有半个月让徐子陵留在扬州城中,而那半个月李世民绝对会追过来与他共同游玩扬州。而那所谓的游玩绝对的让徐子陵咬牙切齿,因为,游来游去都游玩在那张大床之上。
  “恩!知道了,你下去吧!”
  挥退了小二,徐子陵继续吃着桌上的菜。酸甜苦辣咸尽在其中。
  李世民的到来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个候希白跟着一起来到是有那么点稀奇。不是被可汗锁在塞外了嘛?怎么游溜回来了??
  “仲少,等一下……”
  徐子陵的话还没有说完,寇仲突然一个转身站了起来,仰头灌完了最后的一杯酒,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累了’便离开了包房。原本想要唤住寇仲的徐子陵稍稍的看了一下情况也顿时作罢,毕竟很快世民就要来了,几日不见,自己的心中还是惦记着他的啊!
  “亲亲子陵~~~”
  轻微的开门声被后面那个大声吼叫的噪音盖了个过,冲进包房的李世民毫无节制的向着徐子陵的方向冲了过去,如同一个想要扑进母亲怀抱的孩子一般。
  徐子陵身形稍稍一闪,立时就让李世民给扑了一个空。他依旧安静的坐在刚才寇仲所坐着的位置上,拿起调羹,一勺清炒虾仁送入了口中。那鲜嫩滑爽的口感顿是让他赞叹不已,轻轻的赞叹声从喉中发出。
  “多日不见,陵少的身手依旧如此的矫健,长生决实在是个不错的东西啊!”
  一个清朗的声音窜入了徐子陵的耳中,还是那样的熟悉,从声音中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来人的热情和那种怀念的感觉。
  “希白兄,真是多日不见了啊!”
  站起身,给候希白让了个座。待他入座之后,自己也坐下了身。边上的李世民完全没有怠慢自己的意思,拉开刚才徐子陵的位子,稍稍的想着现在子陵坐的位子拉近了几分,然后直接坐在了那里。
  “吱……”
  表示告知的轻微敲门声之后,小二再次的拉开了门,这次,他的手上多了一些东西。
  两副简单的碗筷和酒杯被快速的摆放在了候希白和李世民的面前,同时还摆上了两壶酒。相应的,寇仲留下的那套被快速的收了下去,稍稍的鞠了一个躬,小二退了出去,并且聪明的带上了门。
  “子陵……我好想你!”
  那甜腻的吓死人的声音实在没有办法让人想象他是从李世民的口中所发出的,总觉得一旦用了这样的声音说话,整个皇家的颜面是丢的干干净净的了。
  当然,对於李世民来说。比起徐子陵的一个浅浅的微笑,皇家的颜面简直是一文不值的。颜面能够当面饼子直接放在嘴里嚼嘛?
  放弃耙开那个把整个上半身都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徐子陵只是温柔的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抚弄着李世民的发髻。
  “真是的……要甜蜜可以回家嘛?不要随便的在外面刺激他人!”
  看着边上两人的动作有着越发亲密的趋势,候希白及时的出言制止,今天到这里可不光是为了玩才来的啊~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哦!
  “呵呵!”
  只是浅浅一笑,徐子陵那美丽的面容让人顿失方向。
  “那么希白兄为何不在大漠好好的享受幸福,到回中原来了啊?”
  “唉~~还不是为了仲少的事情!对了,说道仲少,他人呢!”
  进来多时,此时两人才想起此番目的的主要人物怎么不在场。
  “在你们来之前回去了,仲少现在是害相思啊!!”
  轻轻的一声叹息,虽然自己获得了幸福,找到了那个自己所爱而又爱着自己的男人。但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却彻底的陷入了感情的漩涡之中,无法从中抽离。
  也没有办法得到任何的回报,心中带着几分痛。
  总想他也和自己一样幸福,即使,无法触摸到幸福也不要象现在一样陷入沼泽而迷糊的沦陷。
  “不过,他不在也好,要是和他说了这个计划,百分之三百他是不会同意的。
  那家夥,太为别人着想了,更何况是他爱的那个呢!“
  李世民淡淡的说出了他的看法。为了促进一些变化,一些卑劣的手段还是需要使用的。静静的等待是什么东西都不会改变的。
  “恩!我同意世民兄的话,仲少一定会反对的!我可是把烙情给偷出来了哦!
  石师可是把这个给藏得好的不能再好了。如果不能好好计划进行的话,可是对不起我的哦!“
  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金色的液体。晃动瓶身,液体十分缓慢的晃动着。
  “那么珍贵的东西啊?也给我一点吧?”
  李世民一脸陶醉的向候希白伸出了手,顿时给徐子陵拍了下去。那个色鬼脑子里面想些什么色情的东西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样都不能让这个家夥得逞。
  候希白不动声色的递了一个眼神给李世民,正在揪李世民耳朵的徐子陵恰恰漏看了那么一个眼神。
  “探子说跋锋寒明天晌午就会达到扬州城的!”
  识时务的李世民借到候希白的眼色立时的扯开了话题,伸手拿起被摆放在桌上自己面前的酒壶。献殷勤的为徐子陵慢慢的斟上了一杯,然后也为自己的酒杯添了一个满。
  “子陵,好多些时日没有喝过酒了,来,我们干了这一杯。”
  虽然对眼前这个不正经的皇帝有一些这么样或者那么样的不满意。但是,爱情是可以弥补一切不足的东西,情人眼中出西施,这句话绝对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老跋那里我来负责!”
  见徐子陵和李世民喝下了他们那杯甜蜜的鸳鸯酒,候希白立时接上了话题。
  寇仲和跋锋寒两人都不是笨蛋,而是实实在在的聪明人,一个准备不妥当定会坏事。故此,一定要准备好整个大局,让一切想着大家期望着的方向发展。
  “那么仲少那里就由我来!”
  最最能够获得寇仲百分之百信任的除了徐子陵还有谁,但李世民还是由几分不放心。
  “你确定可以嘛,万一……万一来个万一,我们的安排不就全部给费了嘛?”
  “没问题的!最最了解仲少的就是我了,一定可以搞定的,为了他不再陷入目前的状态啊?现在的仲少怎么也看不出当日双龙之一的少帅的风采啊!我不想他一直这样,我希望他会和我们一样幸福。”
  说着,徐子陵轻轻的把自己的身子依偎在李世民的怀中。那个宽阔的胸膛,那个熟悉的味道,那个安心的心跳。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沈浸在无限的幸福之中。
  也想让仲少体会这个滋味啊!被幸福所包围着的滋味……
  “那么……就明天晚上了!庆祝我们成功”
  候希白端起了酒杯,一个敬酒,三个立时干尽了杯中的酒。
  为了他的幸福……他们……想要帮他一把……
  仪红院是扬州城内最富盛名的妓院。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有着全扬州最为美丽动人的女子,更是因为这里有着全扬州城最为聪慧的女子,一个集合了美貌和才智於一身的女子──语炎!
  那是一个不简单的女子,没有一个人清楚她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一个人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为仪红院的头牌,更没有一个人知道为什么卖艺不卖身的她会说要选择第一个入幕之宾。
  但是,这件事情却把整个扬州城给弄得沸沸扬扬的。几乎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有机会成为语炎的入幕之宾,唯一例外的或许只有幸福的徐子陵和李世民以及无心与此的寇仲和热心的想要给寇仲他们幸福的候希白了!
  走进扬州城,才没有走上几步,跋锋寒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在暗中跟踪自己。而且,此人武功十分的高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勤修换日大法的话,或许还不能如此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
  装作还不知道的继续的往前走着,在瞄到一个十分符合自己想法的小巷的时候,暗中稍稍的加快了脚步,一个闪身就进入了小巷之中。
  很快的,一个人影也跟了上来,正四处的张望的想要找什么东西。突然,偷天剑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面,剑锋紧紧的贴在了肌肤上面。冷冷的,那是一种刺骨的冷,让人无法抑止的想要颤抖。
  “跋兄,难得见次面就这样的招待老友吗?”
  候希白的声音轻缓的响了起来,在这个无人的巷子里面幽幽的回响着。虽然看清了跟踪自己的究竟是谁,但是那清晰的声音还是让跋锋寒的心微微的一颤。
  那是一个让他有那么几分不愿意听见的声音,那是一种属於下意识的回避!
  “原来是希白,我倒是在想,现在如此的国泰安宁,怎么还有人会暗中的跟踪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多情公子如此麻烦的跟踪我呢?”
  把偷天剑收回了剑鞘,跋锋寒稍稍的拍了拍粘在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尘。
  “既然来了扬州城,跋兄不会不知道扬州第一名妓语炎的事情吧!”
  略带调笑的话语中,候希白略有一份的试探。虽然早就从李世民的那些遍布了全国的线人那里知道今日跋锋寒要进城的事情。但是,两人对於跋锋寒此番前来的目的完全无从而知。唯一可以确定的似乎他的到来确实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了一定的便利,可以省了拐骗这一步。
  “想兄弟了,所以……回来看看!”
  跋锋寒的声音清澈的听不出任何的异样,那张脸上依旧是那个让人熟悉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真的是来看兄弟?
  “那好!今天就兄弟我第一个招待你!”
  豪爽的拍了拍跋锋寒的肩膀,昨日制订好的计划立刻的浮出了水面,机会是摆在眼前了,抓不抓得住可就是看各人的本事了啊!
  “那……仲少和子陵他们呢?”
  既然来了扬州城,首要见得当然是闻名全国的双龙了啊!
  “子陵在陪我们的天子呢!至於仲少……我已经和他约好了今天在仪红院里面碰头!”
  虽说并没有和寇仲约过所谓的仪红院之约,也没有事先提点过。但是只要有徐子陵在后头打点着,候希白坚信寇仲必到仪红院!
  “那!~就仪红院吧!也真想看看那个闻名天下的才女语炎是否真有传闻中那样的魅力,不知比之石青璇是怎么样啊?”
  跟着候希白出了小巷,走上人来人往的大街。渐渐落下的夜色,一些打扮富贵相的男人们正向着一个相同的方向涌去。那就是今晚扬州城的焦点,那容纳了全国闻名才色兼备的女子语炎的仪红院!
  就着夜幕挂起了红红的灯笼,喜庆的红色照亮了整个街道。相映出来的是那些男人脸上猴急的神色,仿佛今晚语炎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比之石青璇,语炎虽然无其之清雅仙气,却拥有尘世绝容之美,更为难得的是具备了极佳的才智。连我都有为之倾心之意啊!”
  候希白那一副感动的望着天际的样子实是让跋锋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他刚才的一番赞美确实撩动了他想要前往一看的心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子呢?与傅君瑜相比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味道呢?
  随着简单的谈话,跋锋寒已经跟随候希白进入了仪红院的大门。微微让人诧异的是,仪红院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庸俗,倒是一个十分清新淡雅之处。以浅粉色为主色调的妆饰让整个院子充满了活泼的女子气息,让人在不禁意之间就感染了一种温柔的气息。没有凶悍的护卫,有的是一些怎么看都算的上是硬挺的男子在隐蔽的角落之中守卫着。
  走入了正门的大厅之中,简单的摆放着几张圆桌上面都已经坐满了各式各样的男人。有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有一副痞子相的公子哥儿,有一身肥肉的富甲豪商,也有一些达官贵人,或者是象跋锋寒、候希白这般的儒雅公子和英俊武生的奇异组合。
  正前方是一个被浅粉色的纱帐围绕的方块,高出的台阶,红木围成的栅栏把看官和舞台明显的隔了开来。让人有一种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的感觉。
  候希白和跋锋寒在一张靠舞台右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桌子上摆放着简单的糕点和酒壶,拿起酒壶把摆放在跋锋寒面前的那个酒杯给斟满,然后是自己的杯子,琥珀色的液体立时的灌满了那个被子。放下手中的酒壶,端起杯子向着跋锋寒。
  “跋兄,我先敬你一杯了!”
  没有等跋锋寒会话,一个仰首,一杯酒硬是就那么的灌入了候希白的腹中。
  对着跋锋寒亮了亮见底的酒杯,候希白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并没有说什么。
  见这样的情景,跋锋寒到也是豪爽的一口就把酒给干了个底朝天。放下手中的酒杯才刚想要问些什么,突然整个屋子的灯光暗了下来,四周的几盏灯都不知道被谁给吹灭了。唯一还亮在那里的是围绕而挂在纱帐四周的几盏灯。然后一个动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纱帐之中,缓缓的,那只从轮廓上来看就十分诱人的手落在了琴弦之上。
  顿时,原本被嘈杂的人声所充斥着的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唯一可以听到的只是从那个琴弦上所发出的,因为撩拨而产生的单音。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单音,不成曲,也不成调。落在了跋锋寒的耳中,却顿时的凄凉了起来,仿佛什么东西被慢慢的牵动了起来,跟着原本一些并没有显露在外面的东西而牵动了起来,痛!泛开的是无尽的痛楚。
  突然的,另外一只玉手也落向了琴弦,此时泛开的已经不再是那刺人心绪的单音,而是连贯成曲的优雅调子。时而缓缓流淌,仿佛林中的小溪,时而汹涌澎湃,犹如辽阔的海洋一般无边无际,一次又一次落下的手指,被撩拨的不是那丝丝琴弦,而是那晃动的心弦。声声感言只是一个情字牵着另一个愁字。有的也只是一种心痛而已。
  一曲奏罢,纱帐中的人儿站起了身子,那婀娜的身子,但凡只要是男人的,有哪个会不动心呢?
  “今日最最能让奴家满意的答案便是语炎的入幕之宾了!问题便是刚才那首曲子!”
  那犹如黄莺一般动听的声音让在坐的许多人硬是失了神,只是愣愣的看着纱帐之中的那个人影。哪个不想要一亲芳泽,哪个不想得到着唐朝一绝呢?
  “小姐刚才一曲真是人间绝品,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一个自作聪明的富豪噌的站起身,大大赞扬的说了那么一番,甚是得意的看着纱帐之中的语炎,那色眯眯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他心中的欲望。然后,帐内的语炎没有任何的声响,只是淡淡的坐在那里。
  “此曲蕴涵了无限的感情,感人之深,实在是催人泪下啊!”
  一书生模样的男子站起身,摇着手中的扇子,低低的吟到。纱帐中依旧毫无动静。
  “愁由情生,相思情,无尽愁,断情消愁,情丝缠,愁味浓”
  还没有从刚才那琴声的韵味中缓过神来的跋锋寒,突然低低的吟唱了起来,一阵心酸由内往外的泛开,眼眶微微的一湿!
  “刚才吟诗的那位公子,便是语炎今日的入幕之宾了!”
  突然响起的语炎那轻柔的声音让所有的人愣了一个神,待听清楚话中的含义之后,许多人都失望的叹起气来。愣是看着那如此美丽动人的尤物成了他人盘中的餐点。无奈,语炎的话就是绝对,仪红院的规矩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可以改变的,即使那人是个达官贵人!
  随着人群开始散开,每个男人开始寻找属於自己的乐趣。纱帐中的那个人儿也隐隐的消失在了视线之中。留下的只有因为那引人心神的乐曲而呆愣在了原地的跋锋寒和坐在边上做陪客的候希白。
  “这位公子~”
  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走到了候希白的面前,委婉动人的声音不禁让人赞叹,连婢女的声音样貌都如此的了得,那未得细见的语炎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滋味呢?
  候希白心中暗暗的赞叹到。只是身边这个傻子怎么还沈静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而不自知呢?
  “公子既然答对了小姐的问题,请楼上雅室稍等!”
  婢女浅浅的向候希白施了一个礼,然后指着上楼的楼梯。
  “那个~其实刚才答对小姐问题的不是我,是我边上这位!”
  用自己手上的扇子合拢,斜斜的指了指边上依旧在出神的跋锋寒。看到婢女脸上微微的诧异,候希白也不禁苦笑。
  怎么看跋锋寒都是一副英俊潇洒样的男子,情愁之类的东西似乎完全和他搭不上边一样,刚才那如此酸涩的话语竟然是出自此人之口,怎么不让人有几分诧异呢?
  “哦~那请这位公子到雅室稍等!”
  “让我也陪同前去吧!并无他意,只是单纯的想要一睹语炎小姐的美貌,之后~我便会离去!”
  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目前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当然真正知道计划的有没有几个人,如果不让他上楼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啊~原来,这仪红院的后台老板便是当今的天子──李世民。当然,仪红院不是用来给他享乐的,除非他愿意让徐子陵彻底的离开他的身边。全国各地的所遍布的眼线不是别的,就是那一家又一家的妓院赌坊。
  妓院和赌坊虽然让穷人所唾骂,但是毕竟那大笔大笔的入帐绝对能够成为经济的命脉,更何况,象妓院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又有什么是打探不到的呢?
  “那~就一会儿~”
  被候希白的笑容电的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看的婢女微红着脸,手轻轻的撮弄着自己的衣角,脸不自然的向下看着。
  “那么请姑娘带路!跋兄,醒醒了!”
  “啊?”
  肩膀被大力的拍了几下,跋锋寒一下子被那种哀愁的情绪之中给抽离了出来。
  迷惑的看了看边上的候希白,还没有理解他脸上的意思就看着他跟着一个女子向上走去。
  虽然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依着刚才候希白的那个眼神,应该是让他跟着。
  於是,跋锋寒便起身跟在了那女子和候希白的后面向着楼上走去。
  楼上的雅室更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雅致,怎么看都无法让人把这里和情色漫溢的妓院相互联系起来。
  “二位公子请在这里稍后!”
  那个婢女稍稍的行了一个礼便退出了房间,离开的时候还轻轻的合上了门。
  “坐吧!”
  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没等跋锋寒开口,候希白就自行的拉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满满的斟上了一杯仰首就是一干。
  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那个装灌着金色液体的透明小瓶,拔出了瓶塞,一股淡雅的清香慢慢的散发了开来。往空空的酒杯里面稍稍的滴上了几滴,然后拿起酒壶斟慢了琥珀色的液体。利索的收起了瓶子,把他塞回了怀中。
  一切的过程都是在跋锋寒的‘监视’之下所完成的。看着那个透明的瓶子,跋锋寒心中隐隐的有那么一点不好的预感。
  “那是什么?”
  一个武者的本能告诉跋锋寒,那滴入了杯中的物体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烙情!我从石师那里偷来的!要知道,语炎可是未开过苞的处子,象你这样的大老粗一定会弄疼她的,所以……借助这烙情的力量,大家都能快乐嘛!我……”
  候希白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啪’的一声,房门被粗暴的推了开来,来人象一阵风似得闯了进来,没有等屋子里面的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便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昂首,干了个底朝天。
  “啊!”
  在所有的画面静止了将近一分锺之后,候希白的叫声打破了一切。
  仔细的一看,跋锋寒才发现闯入了房中的人正是他们等了许久却一直没有来的寇仲。突然想起刚才候希白好像往酒杯里面滴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正要开口询问,却被候希白拉倒了一边。
  “老跋,怎么办???”
  焦急的口吻一下子扯住了跋锋寒的心,刚才不祥的预感似乎彻底的应验了。
  “……”
  “仲少怎么会在那么突然的情况下进来,还把烙情给喝了!你说这……”
  烙情这两个字跋锋寒不是没有听过,魔道着名的三大春药之一便是这烙情。
  无论服用者是男是女,此人皆为阴性,必须与纯阳之人胶合才能解其药性,否则服用者会沦落在欲望的幻觉之中痛苦至死。而且此药的另一效果,便是服用之人会混乱心志,变得淫乱不堪。
  之前候希白想用此药与语炎身上,跋锋寒便觉得十分的不妥,不想一不注意却让寇仲服用了此药。眼角微微的一瞄边上,寇仲正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原本红润的脸颊突然变得更加的火红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
  为难的神情出现在了跋锋寒的脸上,当然候希白的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十成十的是在演戏,却着实把眼前的人给骗倒了。
  “恩……老跋……你们在谈什么?”
  被冷落在了边上的寇仲有那么点搞不清楚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状况了。
  昨日离开了开元酒楼之后,一个人精神不济的回到了屋子,无聊的喝着闷酒,没有多久就醉倒在了床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了次日的傍晚,弄醒他的人是李世民和徐子陵,看着幸福的两个人,寇仲有心想要避开他们,不想却被子陵给抓得牢牢的,说是要去什么仪红院看谁人能夺得扬州第一才女语炎的初夜。
  原本只是想要满足了陵少的意愿,应该不多一会儿就能回去休息。不想在那里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跋锋寒。那时候,脚硬是就那样的在地上生了根一般,怎么挪都不动,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自己所爱的男人。
  当语炎的凤指点向了跋锋寒的时候,寇仲的心一阵刺痛,周围什么样子的声音都听不到。等到徐子陵的声音传入耳朵的时候,跋锋寒和候希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之上。
  愣愣的看着那个已经没有人做着的桌椅,寇仲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的反应,只是一想到今天晚上,跋锋寒将会抱着一个他所不知道的女人入睡,心如同绞起一般的疼痛。
  ‘如果老跋喝了桌上的那杯定香酒,那么……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算是定了,否则……还是有反悔的余地的。’没有把徐子陵的话给彻底的听完,寇仲立时的冲上了二楼的雅室,硬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找到了跋锋寒他们所在的那件屋子。
  当看到摆放在桌上的酒杯还是满满的时候,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一个健步向前,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了一个干净。
  放下手中的杯子,一心等着跋锋寒的责骂。没有想到却是屋子里面的另一个人──候希白,拉着跋锋寒到了边上,小声的不知道开始讨论些什么东西了。
  “总不能随便的找个男人帮仲少解身上的烙情吧!”
  候希白把最最为难的问题抛上了台面。寇仲好歹是大唐双龙,好歹是一个传奇中的人物,只是因为一杯误食(??)的春药便要随便的找一个男人上了他…
  …那莫不是一种奇耻大辱。就着的寇仲善良的性格,即使觉得自己受了辱也不会拿刀杀了此人,那么留下的只是悔痛。
  “而我练的功夫是属阴性的,怎么也帮不了忙,况且……”
  候希白硬生生的把后面半句话给吞回了肚子里,可是此时的跋锋寒也清楚他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他已经有了突利了,又怎么能够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呢?即使只是单纯的为了救助。
  “那……”
  看看已经开始不怎么对颈的寇仲,跋锋寒似乎暗中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来吧!”
  一听到跋锋寒答应的回答,候希白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那……我先暂退了!”
  硬是忍住不能笑出声来,候希白快速的拉开门,跨出门槛,合上门,‘噌’的向徐子陵和李世民所待的那个方向窜了过去。
  “计划一切顺利!”
  整个计划完全在三个人的意料之中。
  首先是得到跋锋寒即将来扬州的消息,立即仪红院的语炎开始选择第一个入幕之宾。之后候希白骗跋锋寒去仪红院,并成为语炎的入幕之宾。下烙情在酒中,让突然闯入的寇仲喝下。
  唯一让人意外的是,原本回答语炎问题的应该是候希白的任务。凭借他的才气后李世民暗中的之后,怎么样都会让所有满意的得到语炎的青睐,未曾想到,跋锋寒的有感而发却让大家都为之一愣。虽然中间出了小差错,结果却依旧是那个样子。
  三人相视而笑,然后一同走进了一间已经摆好了酒菜的雅室,共同去庆祝这个计划的顺利进行。
  此时的雅室里面,只剩下寇仲和跋锋寒两人。虽然已经下定决心救兄弟出水火,虽然自己心中的那个人也是一个男人。但是真的要他和一个男人做那些水乳
  交融的事情却有那么点为难~总是无法想象自己去抚摸那个和自己身上所同样拥
  有的部位。
  为难的看着那边站着,却怎么看到越发严重的寇仲,跋锋寒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沈默之中。
  虽然因为一时的冲动冲入了二楼的雅室,二话不说的拿起桌子上唯一的酒杯就喝。
  当看到候希白和跋锋寒在那里嘀咕什么的时候,虽有几分的不解却也没有十分的在意此事。
  一想到跋锋寒没有喝下那杯酒,一想到今夜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将不能与跋锋寒共睹明日的朝阳,寇仲的心从高高的悬挂处落了下来。
  一旦安了心,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觉得有那么点累的坐到了那个没有人的椅子,拿起酒壶斟满了一杯,为自己压压惊的灌了下去。
  酒入愁肠,火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延伸到了胃部。随着喉咙的那种火辣感的消失,胃部的热反而越发的激烈。有一种要烧起来的感觉,那种热并没有回到喉咙之中,而是开始逐渐的向小腹移动着。
  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困困的,想到今晚跋锋寒将不会抱得美人,望着那张空空的床铺,寇仲决定还是就睡一下。
  站起身,踉踉跄跄的向着床的方向走去。‘啪’就那么硬生生的到在了柔软的床铺之上,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还愣愣的站立在一边的跋锋寒,甚至於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如此突然的闯入他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更不用说注意到候希白悄悄的离开了!(那个……烙情还真是狠药唉~)
  柔软的床铺,蕴含着淡淡的女子所特有的气息,头深深的陷入了枕头之中。
  面部被滑滑的丝织锦缎所包围着,一种不想离开的感觉在心头泛滥开来。
  小腹上的热逐渐的慢慢向着四肢扩散着,并且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窜了出来。侧过脸,眼中的桌子变得越来越模糊,不停的晃动着,门已经从自己的眼中消失了。
  好热~无意识的,寇仲的手开始扯弄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本整齐的包裹在身上的衣物已经变得十分的松散。腰带已经解开,拉开的外衣里面显现出白色的单衣,似乎还觉得不适的手在继续的忙碌着。
  单衣下,小麦色的胸膛隐约可见。一个用力的撕扯,半个胸膛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因为突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樱红的乳头立时的硬了起来。
  手伸入了单衣内,滑过胸膛快速的落向小腹上。腹部上结实的肌肉十分具有手感,仿佛要把手指给滞留在那里一般。
  在朦胧之中,裤子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手十分顺利的滑入了其中。
  穿越过浓密的体毛,手指触及到的是那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的分身。仅仅是微微冰凉的手指的碰触,一股强烈的快感窜流在寇仲的身体里面,大脑中能够反应过来的除了快感别无他物。
  “啊……”
  浅浅的呻吟声从嘴里溢了出来,快感所带来的那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受让寇仲彻底的抛弃了他的理智。
  因为分身的挺立和手指的包裹,寇仲下身的裤子被撑的紧紧的,怎么都没有办法好好的抚慰那急需刺激的分身。
  直觉的用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单手的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出,没有了裤子的妨碍,整个分身硬挺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在获得了一定自由之后,包裹着分身的手指开始缓缓的移动起来了。
  略微粗糙的手掌,因为长久的练武和握刀所留下的痕迹却成了更好的催情剂,不是完全平整的掌心合着略有缝隙的手指,不断的上下的搓揉着炙热的分身。
  热和冷,包裹和裸露,平整和粗糙,不同的感觉相互交替出现刺激着那挺立的分身。
  “恩~”
  战栗的感觉透过火热的分身贯穿了整个身体,快感让寇仲不自觉的微微蜷缩了起来。本能的把身子稍稍的往床的里侧一侧,原本空闲着的左手也触摸到了自己的分身。
  手掌用力的套弄着分身的枝干,左手的手指托住了垂荡在下方的囊袋。稍稍的用力的慢慢的抚摸着那沈甸甸的东西,还不时的用手指相互的挤压着。
  “恩……啊……”
  快感让呻吟声变成了流畅的呼唤,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忧郁,替代的是是欲望所带来的无尽的需索。
  不断的抚弄,分身的顶端已经被渗出的透明而黏着的液体濡湿了,顺着枝干往下流着,渐渐的,手指和手掌上也黏着上了那稠稠的液体。
  “啊啊阿…………”
  接近高潮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寇仲的每一根神经,紧紧闭上的双眼,更加的蜷缩起身体。手指的套弄已经越来越快,甚至已经可以听到手指碰撞到分身根部的‘啪嗒’声了。
  “呜……”
  伴随着低低的呜咽声,浊白色的体液喷射在了寇仲结实的小腹上和手指上。
  因为射过精而微微垂下的分身合着精液贴在小腹上,手缓缓的抬起,张开的双眼中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迷茫。粘有精液的手指被移动到了嘴边,精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嘴角上。猩红色的舌尖由上唇慢慢的舔拭到了嘴角。白色的精液合着猩红色的舌尖,错乱而刺眼。
  只是一个动作,嘴角便只剩下一片濡湿了。
  一切的一切,从单衣被撩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被呆站在一边的跋锋寒纳入了眼中。只是他始终象根木头一样的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眼睛被床上那靡乱景象所镇住了。
  直到那诱人的舌尖把精液舔入了口中,跋锋寒才猛然醒过来。下身那紧绷的感觉告诉他,自己的欲望已经完全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所挑逗了起来。
  什么烙情,什么爱情,什么痛苦都暂时的被遗忘了。现在的他,眼中所容下的只是那个……那个被淫乱的气息所包围着的男人。
  “好热……”
  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但烙情毕竟是圣品级别的东西。不是简单的一次释放就可以解决掉的。无尽的欲望席卷着寇仲的每一根神经,想要的感觉无限的在他的心理蔓延着,被热气所包围着的身体急需冰凉的感觉来冷却。
  看着寇仲被情欲占据着那痛苦的样子,跋锋寒那被欲望所掩埋的理智稍稍的冒出了一点。
  要救他!
  或许这是理智给予跋锋寒的最后一个讯息了。
  双脚无意识的向前移动着,渐渐的,渐渐的靠近了床边。床上那靡乱的景象更为清晰的映入了眼帘,刺激着跋锋寒的每一根神经。
  刚刚才射过精的分身再度微微的硬挺了起来,左手依旧托弄着那沈甸甸的囊袋,指腹缓缓的在分身的根部来回的轻轻摩擦着。猩红色的舌尖缓慢的舔拭着手背上的白浊色精液,脸上略带痴迷的表情显得异常的淫乱,让人恨不得马上把他给吃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下。
  当手背上的精液被唾液所替代了之后,落入口中的是那被精液所包裹着的食指,手指在口中缓缓的抽动着,双唇用力的吮吸着,一点点的精液散落在了鲜红的唇上。舌尖稍稍的溜出了嘴里,伴随着手指搅拌着,并同时的舔拭着在散落的精液。
  跋锋寒觉得脑子中有一根线突然的崩断了,手落在了寇仲那赤裸的胸膛上。
  那炙热的肌肤紧紧的吸附着跋锋寒的手,让他没有办法把手从那具躯体上面抽离。
  “好舒服~”
  突然出现的冰凉感觉让被热感充斥着整个身体的寇仲感到一阵舒服,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寇仲的手指从嘴里抽离用力的抓住了跋锋寒的手腕。
  力量出乎意料的大,紧紧的扣住了跋锋寒那滞留在寇仲胸膛上的手。
  感受着那舒爽的感觉,寇仲不自觉的拖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不停的移动着,从胸口到了颈项,然后渐渐的移动到了脸上。张开那张诱人犯罪的嘴,把跋锋寒的手指含入了口中,稍稍用力的吮吸着,牙齿轻轻的啃嗜着,如同在吃着喜欢糖果的孩子。
  一种战栗的快感透过手指传递到了跋锋寒的每一根神经,下身的那种紧绷感似乎变得更加的强烈,一股浅淡的燥热感开始在身体里面蔓延了开。想要占用眼前这个男人的感觉变得越发的强烈,拯救这个最初的目的似乎变得淡了。
  没有挣扎的顺从着寇仲的牵引,任由他把自己的手带遍了那具炙热的躯体,口腔中的温湿感会让人产生一种眷恋的心理,指尖和舌尖相互的纠缠着,摩擦着,感觉着相互之间的那种温暖和冰冷。仿佛那就是各自所最为需要的那样,紧紧的吸引着,无法放手。
  感受着口中那如同冰一样让人感到舒服的手指,寇仲用舌头细致的舔吮着,从指腹到指甲,从一侧到另一侧,并且把手指深深的吸入了口中,一直含到了手指的根部。嘴里,舌头适当的搅弄着,让手指能很好的抚摸着自己的腔壁,而手指的主人也十分配合的没有任何的反抗。
  感觉着寇仲如此细致的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外加视觉上直观的冲击,跋锋寒感觉到此时被寇仲那温湿的口腔舔吮着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自己那炙热膨胀得不行的分身。
  “呜呜……呜呜……”
  听觉,视觉,感觉。不断的冲击如同潮涌一般的撞击着跋锋寒的精神,欲望的热流在他的躯体里面不停的奔腾着,努力的寻找着宣泄的出口。而现在,出口就这样赤裸裸的摆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抽出被寇仲含着的手指,俯下身子,强势的霸住了那双诱人的唇。唇上那种属於男性特有的腥味逐渐的蔓延着,温软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拭着寇仲那双红唇,稍稍用力的用牙齿轻咬着寇仲的下唇,齿尖慢慢的在那柔嫩的肌肤上撕磨着,仿佛想要榨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被舒服的冰凉所包裹,寇仲也开始热情的回应着,并且下意识的想要留住那一份让人放松的感觉。热情的张开双唇,伸出自己的舌头勾引上还在舔拭着自己唇瓣的那条温软。用舌尖点触着跋锋寒的舌根,并用自己的双唇吮吸着那让他疯狂的舌。
  跋锋寒稍稍的侧了一下头,让自己能够更好的深入这个吻,唾液从跋锋寒的口中顺着两人相互交替接触着的部分流入了寇仲的嘴里,因为烙情的作用,无法很好控制住自己的寇仲任由多余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过练剑滴落在了床单上。
  相互紧贴着的身子让被无尽的炙热所缠绕着的寇仲解脱了出来,双手无意识的环上了跋锋寒的脖子,把他紧紧的锁定在了自己的双手之间,唯恐一个不注意就从中消失了。想要用自己的腿勾住跋锋寒的腿,却被自己那脱到了膝盖处的裤子所绊住。
  努力的扭动着下身,想要利用双腿的上下移动把那个碍事的裤子给彻底的脱掉,却反而把事情给弄的更糟糕。原本就被眼前淫乱的景象给挑逗起性欲的跋锋寒早已经是硬挺的绷住了裤子,而此时把寇仲压倒在了身下的跋锋寒,他的分身正直接的顶在寇仲的大腿上。而为了摆脱裤子的纠缠而扭动下身的寇仲恰恰给跋锋寒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虽然是隔着粗布做的裤子,但是大腿移动所带来的摩擦合着粗布那种毛糙的感觉不断的肆虐着那硬挺不已的分身。粗糙感让敏感度爆升,快感直接的冲击着跋锋寒的大脑,连吻都变得略微有点迟钝。
  不想,一个迟疑,寇仲翻身把跋锋寒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下。
  “老跋,我好想你~”
  放开了那微微肿起的双唇,迷蒙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寇仲略带悲伤的唤着。
  下身赤裸的坐在跋锋寒的小腹上,单衣和外衣散开的披在寇仲的身上。裸露的胸膛微微的起伏着,小腹上还粘着之前射出的精液,分身因为那才摩擦跋锋寒的身子而再次变得硬挺。俯视着被自己坐在身下的男人,迷茫的寇仲的脸上仰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把身上倍感碍事的衣服褪去丢在了地上,身子微微的向前顷,手指抚上了跋锋寒那让他倍感冰凉的脸庞。双手顺着两边慢慢的下滑,一只手顺着领口向里滑去,被春药所引起的热感所包围着的寇仲触摸着那冰凉的肌肤如同得到了救赎一般。另一只手快速的解开了跋锋寒的衣带,如同野兽一般的撕开了包裹着跋锋寒躯体的外衣,让那迷人的胸膛彻底的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
  象在触摸着珍宝一般的用双手抚摸着跋锋寒那赤裸的胸膛,为了更好的感受那舒适的感觉,寇仲把整个人都贴在了跋锋寒的胸膛上。侧脸紧紧的抵触着那冰凉而舒适的胸口,一声接着一声的心跳传入了他的耳中,仿佛在带动着自己的心跳一般。
  牵起跋锋寒的右手,带着他的右手抚摸上了自己昂扬的分身,虽然刚刚接触的那一个瞬间跋锋寒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在下一刻,他便自行的抚摸了起来。舒适的享受着那让人陶醉不已的抚摸,寇仲的脸上被情欲的色彩所占据着,低低的呻吟声从他的嘴角泄漏了出来。
  “恩……啊……锋寒,稍微……稍微用力点~”
  清楚的感受着自己手中那个炙热的生物那样清晰的脉动,兴奋和快感占据着跋锋寒的神经,稍微一个用力的套弄,清晰的感受到身上人那明显的掺和着快感的颤抖,那种掌控着别人快感的举动让心灵的满足升华了。
  一边感受着跋锋寒呼强呼弱的搓揉,寇仲也开始用自己的舌头舔拭起那具让他越来越兴奋的躯体。舌尖从侧颈划过,沿着喉结慢慢的向下滑去,然后是慢慢的描绘着跋锋寒那根漂亮的锁骨。由中心滑向肩膀,再由肩膀舔回中间,之后继续慢慢的向下,一直到把那小巧的左乳含入了口中为止。
  滑出口的舌尖舔拭着四周的乳晕,双唇用力的吮吸着乳头,牙齿轻微的撕磨着乳头的边缘,简单的挑逗让跋锋寒的分身硬硬的顶触着寇仲的臀部。
  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处於低风的跋锋寒加快了搓揉着寇仲分身的手,另一只空闲着的手也不甘寂寞的掐上了寇仲的乳头。不似寇仲那种温柔的舔拭和轻微的撕磨,手指粗暴的揉捏着那红嫩的乳头,指甲用力的划过四周留下了红红的印子。
  “呜呜…………”
  从寇仲嘴里飘出的轻微的呜咽声似乎更为强烈的刺激了跋锋寒的神经。套弄着分身的手变得稍稍缓慢,粗糙的手掌用力的摩擦着分身的枝干,么指不时的抚摸着分身的顶端,指甲轻轻的抠弄着顶端的小孔,因为刺激而不断冒出的粘稠液体弄湿了分身以及跋锋寒的手指和手掌。
  略显尖锐的指甲同时的扣住了寇仲的乳头和分身顶端的小孔,疼痛感让寇仲不能很好的舔弄被含在了口中的乳头。
  看着寇仲脸上难受的表情,快感贯穿了跋锋寒的躯体,套弄着分身的手指不自觉的加快了撮弄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放弃了对如同的玩弄,开始触摸起寇仲那坚挺分身的顶端。‘啪嗒’声伴随着一直手快速的套弄而在雅室里面回荡着合着从寇仲嘴里发出的低低的呜咽。形成一种怪异的曲调,杂乱无章而异常诱人。
  “啊……恩……啊……”
  急促而甜腻的呻吟声从寇仲的嘴里流泻出来,因为烙情而被情欲控制着的他完全忘了什么是羞耻,只是自然的呻吟着,舒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几乎快瘫软了下来。
  “不……不行……了……锋寒……我……我要射了!……”
  快感要到来的感觉让寇仲连一句话都无法完整的说清楚,唯一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的是那股被驱使着在自己的体内流窜着的热流。此时寇仲感觉到,热流被跋锋寒的手指引诱到了分身之中,蕴涵的越来越多的热量几乎就要爆破而出了,差的只是再那么一点点强烈的刺激。
  在听到了那低沈的恳求声之后,跋锋寒非但没有加快手指套弄的速度让寇仲尽快的达到高潮。反倒是用力的掐住了分身的根部,指甲不断的刮骚着顶端的那个小孔。掐弄着乳头的手指也突然的改变了形式,用力的用两根手指提住了乳头,用力的向外拉扯着。
  “不……不要……”
  “不要让你射是吗?”
  跋锋寒低沈的声音之中充斥着的除了情欲别无他物,深潭般的双眼中,可以被望见的,除了欲望还是欲望。
  “锋寒……求……求求……你……让我……让我射…………我……不行了!”
  因为即将爆发的欲望被抑止住,寇仲痛苦的恳求着跋锋寒。
  寇仲那痛苦而迷离的眼神让跋锋寒迷惑,他不知道自己从中究竟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欲望?还是……里面还蕴涵着一些不是自己轻易可以看懂的东西?
  “锋寒……”
  充斥了痛苦的恳求让跋锋寒的心微微的一抖,手稍稍用力的一个套弄,浊白色的精液再次从寇仲的分身中飞溅了出来,掉落在了跋锋寒的小腹之上。
  没有等跋锋寒开口,寇仲的脑袋立刻向下移动,用自己猩红色的舌头慢慢的舔拭着那沾染了漂亮小腹的精液。
  一边舔拭着精液,寇仲稍稍的把自己的臀部从跋锋寒的身上微微的提起,双膝和小腿前侧整个的贴在床单上,缓缓的向下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舌尖也没有停留的向下移动,一直到腹部和裤子的相合处,寇仲用牙齿咬住了跋锋寒裤头山的绳子,用力的一扯,带子松开了。用双手褪开了裤子,早已膨胀着的巨大分身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没有任何的迟疑,寇仲立刻的把跋锋寒粗大的分身含入了自己的口中。温湿的口腔立刻让寇仲身下的人的躯体微微的一颤。那种进入的快感不是简单的语言就可以描述的,跋锋寒唯一可以用来表示自己的感受的就是浅浅的呻吟声。
  先是用自己口腔里面的唾液把跋锋寒的分身给濡湿,然后把分身推出了自己的口腔,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分身的顶端。而舌头则从分身的根部缓缓的舔到顶端,另一只手托着沈甸甸的囊的,稍稍用力的搓揉着,如同在搓揉着两个可爱的小球一样。
  “恩……恩……”
  轻微的呻吟声从跋锋寒的鼻腔里面飘了出来,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完全无法抑止自己。似乎唯一可行的行为除了呻吟之外还是呻吟。
  当分身舔拭完之后,寇仲再次张口把跋锋寒粗大的分身几乎完全的纳入了口中,分身的顶端顶触着寇仲的咽喉,隐隐的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
  没有立刻的上下移动自己的嘴,想让自己能够更好的适应跋锋寒那粗大的分身。
  之后才稍稍小幅度的开始用嘴来吮吸跋锋寒那粗大的分身。
  快感毫无保留的刺激着跋锋寒大脑之中的每一根神经,想要享受快感,想要射精的欲望刺激着他的神经。没有任何过多的思考,跋锋寒的手抓上了寇仲的发丝。当手牵住了那个脑袋的时候,跋锋寒稍稍的提高了那个把他整个分身吞入口中的寇仲的脑袋,让大概二分之一的分身暴露在了寇仲的口中。
  “呜呜……”
  没有等寇仲把嘴里的话给说出口,跋锋寒开始摆动起他自己的腰部来。
  在没有彻底的做好准备之前,分身被彻底的顶入了寇仲的口中,顶端顶触着咽喉,强烈的呕吐感刺激着寇仲。想要从中摆脱出来,但是,被牵制住的头发让他完全没有地方可以闪避。摆动越发快速的腰部让粗大的分身及其频繁的出入着寇仲的嘴,咽喉被三番两次的顶触让寇仲实在没有办法再忍受下去了。
  此时,跋锋寒把整个分身从寇仲的嘴里拔了出来。觉得自己才喘了一口气的寇仲刚想说一些抗议的话语,下一刻那个初装的分身自此的闯入寇仲的最中,两次十分快速而简单的抽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寇仲的脸上和咽喉之中。
  跋锋寒用力的让寇仲的头一个昂首,把所有的精液吞入了腹中。看着寇仲那张弥漫了怪异神情,略带一丝痛苦的眼神,跋锋寒满意的扯出了一个笑容。
  粗大的分身并未因为一次的射精而完全的萎靡下来,只是稍稍的软了一些。
  虽然强迫让人在自己的嘴里抽插让寇仲感到十分的痛苦,但是,被情欲所掌控的身体很快的就把这痛苦抛到了脑后。再次席卷而来的欲望让寇仲的分身继续傲人的挺立着,后穴内隐隐约约的有一阵搔痒的感觉传递了出来。
  “锋寒……我要你~”
  没有等跋锋寒采取任何的再次行动,借助沾满了精液的手,寇仲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后庭。把精液细致的涂抹在自己的小穴周围,让肌肤充分个得到了滋润。
  一只手再次的套弄着跋锋寒已经微微软下的分身,另一只手的中指则借助粘稠的精液缓缓的进入了自己的小穴之中。
  现实之间一段,然后,慢慢的第一个关节被吞入了小穴之中。虽然没有明显的疼痛感,同时还有烙情的缓冲,但是异物感还是让寇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当第二个关节没入的时候,寇仲稍稍的弯曲了一下被含在体内的手指,轻微的转动着。同时,搓揉着柔软分身的手指也没有丝毫的停留。
  当整个手指没入了小穴之后,寇仲开始缓慢的用自己的手指在小穴之中抽插着。
  “啊……恩……”
  伴随着轻微的呻吟声的是那手指进出小穴时,精液与肉壁摩擦而产生的‘滋滋’声。淫靡的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除了狂乱的情欲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遗留下来。有的只是肉体的撕磨和欲望的相互纠缠,感情……也被淡淡的摒除在外了。
  看着寇仲淫乱的玩弄着自己的小穴的样子,以及手不停搓揉玩弄,跋锋寒的分身再次变得十分的炙热。双手突然的擒住了寇仲的腰部,把他的身体高高的托起。
  “把手指抽出来!”
  命令式的口吻让陷入情欲之中的寇仲无意识的听从了,把手指从小穴中抽离,然后顶触上的是一个又大又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男性的性器。顶端对着小穴的撕磨弄得寇仲心痒痒的,扭动的臀部让跋锋寒无法很好的把分身对准小穴。
  “别扭了~”
  乘寇仲停止不动的那一个瞬间,跋锋寒粗大的分身硬生生的顶入了寇仲的体内。借助身体重量坐下的这个体位,在第一次就让粗大的分身彻底的深入了小穴之中。
  “啊……”
  虽然烙情的药性很烈,但是那撕裂一般的痛还是让寇仲发出了刺激人心的惨叫。疼痛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凄惨的叫声略微的唤回了跋锋寒的几分理智,看着寇仲眼角那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泛开的泪光,跋锋寒的心中隐隐的多了几丝内疚。
  伸手去搓揉寇仲的分身,快感很快的就占据了因为疼痛而稍稍清晰的几根神经,再一次的把寇仲拉回了情欲的深渊之中。等到身体基本的适应了分身的存在,跋锋寒的双手托住了寇仲的腰部开始缓慢的上下摆动起来。
  “啊……啊……”
  跋锋寒把寇仲的身体托起,让分身几乎离开小穴,然后稍稍松力,因为身体本身的重量,分身被更深的插入到了寇仲的体内。
  “恩……恩……啊!……”
  突然一个用力的顶触,一个怪异而娇媚的声音从寇仲的嘴里溢了出来,甜腻的几乎让人感到战栗。清楚的了解到是顶到了体内最为敏感的那个点,跋锋寒便如获至宝一般,用力的刺激着那个点。
  “啊……啊……啊……”
  呻吟声不受控制的彻底的从寇仲的嘴里爆发出来!
  寇仲的双手撑在身体的两侧,腰部跟随着跋锋寒的双手上下的摆动着,当快感的刺激让所有的思考都彻底的断绝了之后,跋锋寒的双手渐渐的从寇仲的腰间滑落下来,一直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寇仲挺立着的分身。
  没有手的支持,寇仲借助支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双手自行的摆动起腰部。
  “啊……恩……锋寒……锋寒……的好大……恩……好舒服……啊……”
  混乱的话语没有停息的从寇仲的嘴里迸了出来,小穴被粗大分身贯穿所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此时所存在的处了性爱,剩下的还是疯狂的性爱。
  跋锋寒的手指一用力,寇仲的顿时奔向了高潮,因为高潮的到来而收紧的小穴让被包裹在里面的跋锋寒的分身也射了精。炙热的精液如同撒种一般的播种在了寇仲的体内。
  “锋寒……啊……我……爱你……”
  因为高潮的绝顶,疲惫的寇仲倒在了跋锋寒的胸膛上。
  当眼睛睁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异常的模糊,还带有一点点的陌生。似乎不是自己和子陵住的房子,整间屋子异常的豪华,应该是有钱人才会去的地方吧!
  那么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的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了哪一个角落里面?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呢?
  被无尽的问题充满了脑子的寇仲无奈的盯着上面。说是上面其实是因为他正躺在了床上的关系吧!浅色系的纱帐映入眼帘里,柔和的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如同在飘荡着的幸福。
  想要转动身体让自己能够更好的思考一下,然而强烈的疼痛贯穿着整个身体。
  下身那种撕裂的痛苦显得异常的明显,身体几乎被撕碎过的感觉蔓延在每一根神经上面。
  下意识的侧过了头,看到了那个躺在自己边上的男人。那时一张在他的梦里出现了不知道多少的脸,那张有着漂亮线条的脸。从他的下颚到下唇,从下唇到上唇,然后是鼻尖,渐渐的继续的往上面,是额头。零散的金色头发落在了额头上,那种成熟的男人的味道完全的漫溢了出来,在空气里面膨胀着。
  男人的脸让寇仲的视线紧紧的黏着在了上面,怎么都没有办法移开。如同吸引人的漩涡一样,表面看似平缓的流层,慢慢的,慢慢的聚集到了中心点,变成了湍急的水流猛的向下抽去。就这样把整个人给没入其中,再怎么挣扎都无法从中脱离了。
  看着男人裸露出来的胸膛和自己疼痛的下体,似乎可以估测出来到底自己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空白的记忆让寇仲的心头微微的有几分不舒服,和自己最爱的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自己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种悔恨的感觉让人觉得异常的不舒服!
  “恩……”
  轻轻的呻吟声是从身边的男人那里发出来的,稍稍的侧了身,男人的整个正面都落入了寇仲的眼中。如雕刻出来的雕像一样俊美的脸孔和着凌乱的披散在身上的金发,迷人似乎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下意识的伸出手,触碰着金色的柔发。软软的,滑滑的,矫好的触感让寇仲的心轻轻的一荡。如果,只是如果,时间可以抑止停留在这个点上,将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