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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系列传说】-




  我仰面朝天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微微闭着眼睛,一口一口悠长地抽着香烟。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是有节奏的三长两短,然后啪的一下,好像有人用手掌拍了一下木质的门板,门无声无息地悄然开来。
  几乎没有听到脚步声,但是在来人走到床前三步远的地方时,我开口了:“送货的人来了嘛?妮儿。”一边说话时,一边侧过脑袋,望着站在床边的少女。
  这是一名漂亮的白种女孩,金黄的长发卷曲着,如同闪光般耀眼,她穿着一件带红色条纹的露脐小背心,将那对足以自傲的硕大乳房裹得更加美丽,下身一条有些泛白的牛仔短裤,紧绷着丰满的肥臀,却将一双健美的大腿暴露无遗。
  她有些气恼地盯着我,却没有说话。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床头的乳白色木柜上敲了几下,笑道:“都是自己人了,直接进来就好了,何必躲在门后面呢?”
  一名很英俊的青年迈开瘦长的腿几步就跨了进来,一边把拿着的一个棕色手提箱扔在靠墙的圆沙发上,笑眯眯的道:“您老人家不开口,我们当小弟的怎么敢随便进来呢。”
  女孩微微皱起了弯弯的秀眉,对于他的这种油腔滑调显出讨厌的表情。青年的眼睛很尖,回头作出一副倾倒的样子:“哇,几天不见,梦妮小姐又漂亮了很多耶!真让人难以………”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长长地吁出来,青年马上道:“除了梦妮小姐,我看也没谁能够配在老大身边了。”我注意到梦妮神色一动,明显对这话很受用,她有些下意识地挺了挺高傲的酥胸,带起一阵轻微而诱人的颤动,一下子就将青年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我冷冷的道:“流风,我要的东西呢?”
  青年全身一抖,慌忙道:“在在在,我都给您老人家准备好了的。”一边说一边回头去找刚才丢在沙发上的箱子。我道:“不必了。”流风马上停下来,直挺挺的站好,我接道:“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呵呵。”流风听着我干巴巴的笑,觉得心底一阵发麻,道:“为老大办事,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顿了一下,“那我就先走了。”
  我轻咳了一下:“不要这么急着走嘛。”流风停下脚步,低头哈腰的道:“老大还有什么吩咐?”我打开床头柜,在里面大堆的花花绿绿中抓了一把,道:“辛苦了,回去喝一杯吧。”流风疾步上来双手接下:“谢谢老大。”我摆了摆手,他连忙转身离去。
  梦妮微笑了:“还是你有本事,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是吊儿郎当的,连孟叔也拿他没办法,可是你脸一沉下来他就怕了。”我叹了口气:“那也制不住你呀,怎么就没见你害怕?”梦妮走到床头,提起柜上的大玻璃曲颈瓶,倒了两杯鲜红的液体,侧身坐在床畔,将其中一只细脚杯放在我胸膛上,抬手轻轻呷了一口。
  我伸手摸上她丰盈的大腿,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手掌中那种温柔嫩滑的感觉,真是一种极舒服的享受。女孩身子轻轻战栗着,不自禁地扭动着臀部,手中的液体也几乎撒了出来。
  在完全沉醉之前,她显然勉强提起了精神,低声问道:“最近又有任务了嘛?”
  我停住作怪的大手,吸了口烟,淡淡的道:“没什么,一个小CASE.”
  梦妮道:“是孟叔的意思嘛?”我微笑了:“有关系嘛?”梦妮皱起眉头:“他不是说了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办事的嘛?”我道:“是呀,怎么了?”梦妮嗔道:“那你这次又?”我笑起来:“这次?我有说过是一个人去嘛?”梦妮一愣:“我问过阿文他们,没有谁跟你一起行动的呀。”我笑着看她,没有说话。
  女孩怔了怔,脸上开始有些茫然,然后逐渐转现出惊喜的神色,望着我笑道:“不会吧?
  难道你要跟我……“不等我有所动作,她忽然甩掉手上的酒杯,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扑在我身上,又笑又蹦起来。那一对丰硕紧贴在身上,让我几乎一下子喷出鼻血来,同时觉得胸口一凉,那杯酒已经全部倒在了我身上,不由惊叫起来:”
  哇,我的八二年的红酒呀~~~“
  我上身套了件黑色的汗衫,下面是一条肥大的游泳短裤,虽然脚上的一双大旅游鞋跟游泳池有些不太协调,但这身打扮在戏水的人群中,也并不十分特异了。
  我一边哼着有些走调的流行歌曲,一边慢悠悠地从宽大的游泳池边走过,眼睛不时色咪咪地落在穿着三点式泳装的性感美女那高高的隆起和丰满的撅起上。
  我的双手扎在裤腰带里,脖子上一条闪亮的金色项链随着我的脚步晃动,有点眼力的人只要稍微瞟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不过是面上镀了一层的假货,不过分量看上去倒是挺沉。
  我蹲在水池边,很专心地注视了一会儿游泳池里面的水,仿佛要观察是否有什么特殊物质,一会儿又坐在靠墙的凉椅上,有些无聊地喝着一瓶柠檬汽水,当然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过水池周围的各色美女们。对面一名身穿红色泳装的女孩,正坐在水池边,把一双雪白的腿脚垂在水中,轻轻拨弄着水花。
  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火热到有些放肆的眼光,女孩向这边瞅了一眼,发现了打扮得小混混一般的我,皱起了眉头。能够得到美女的注视,我小人得志般的笑起来,向她举了举手中的汽水瓶。
  女孩不悦地沉下脸,涌起了一股怒气,仿佛要发作的样子,但是旁边走过来应该是她同伴的另三名女孩,前面的两个,一个穿着蓝色的一截头泳衣,另一个则是火爆的三点式黑色泳装,紧紧住丰满的胴体上最神秘的地方,却依然让大半雪白细腻的胸脯现露出来,在泳装的黑色映衬下,显得更是诱人。走在最后面的是一名穿着白色泳衣的女孩,看上去才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还没有完全发育开来,但是那股天生的美人胚子却无法隐藏,如同正要绽开的花蕾般,更增添了让人心动的感觉。
  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游泳馆,居然一下子出现了四个极品美女呀!
  红衣女孩很快就跟后来的三名女孩聊起了什么,从她们不时瞟过来的眼睛看,一定是谈到我了,蓝色泳衣的女孩显得很气愤的样子,而那名黑色泳装的性感女郎则投过来冷冷的不屑一顾的目光,看来是个很高傲的女人,最后的白衣女孩则明显还不够成熟,看向我的眼光居然带上了点好奇。
  我依然用着百无聊赖的姿势坐着喝我的汽水,已经是第三瓶了,时间也不早了,游泳馆里面的人逐渐稀少下来。
  我站起身,去卫生间放松了一下,再回来时,刚才那艳丽夺目的四位美女已经不见了。
  我还是慢悠悠地溜达着,走到游泳池的尽头,推开一扇挂着专用字样的牌子的小门,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就闪身进门,顺手将门带上。
  在一排衣柜前的长条椅上,刚才没好气瞪我的那名红色泳装的漂亮女孩正用一块雪白的大浴巾拭擦着,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发现是我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美丽的脸庞上涌起一片怒气。
  在她要开口喝骂前,我抢先用一种花痴的语气道:“啊,亲爱的红雨,我终于找到你啦!”
  红雨明显的一怔,她缓缓放下浴巾,望向我的目光变得凌厉至极:“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没有回答,而是急切地走近几步,用热情如火的声音道:“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从看见你的第一刻开始,我………”
  红雨没有理会我的风言风语,打开面前的衣柜,翻动着里面的衣服。
  我如同变戏法般地不知道从哪里刷地抽出一支有些发皱的玫瑰花,走到她的身边,双手将花送在她的面前:“请您允许我忠诚地为您献上这朵代表着我的…
  …“
  我的话没有说完,红雨的手从衣柜中抽回,向我面前一挥,一抹闪亮的白光带着寒冷划过,我手中的玫瑰从花萼处折断,鲜红的花朵缓缓倒下,向地上坠落。
  红雨好像很满意自己这威慑的一刀,她露出这下你知道厉害了吧的表情,刚要开口将我怒斥出去,但是,她的脸色马上大变!
  我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她挥刀的手腕,同时,我的右手如同铁钳子一般捏住了她那细嫩的脖子。
  红雨的脸庞上浮起了惊恐的神色,她几乎在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已经落入了我的手中。我笑了,依然是那种带着无赖表情的笑容,此时在红雨的眼中看来,带上了一种怪异的诡秘:“红雨、蓝月、黑蓉、白洁,四位美人我都非常喜欢,我决定,第一个好好的爱的是,你。”说话间,我的左手扭动红雨的手腕,带着她的雪白的手臂,带着她小巧的手掌,带着她手中闪亮的匕首,转向她那在红色泳衣包裹下平坦结实的小腹。
  红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捅向自己下身柔软的小腹,她一瞬间想到至少四种反击的方法,但是却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我的右手五根手指捏住了她的玉颈,仿佛也扣住了她全身的经脉,让她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甚至想抛下手中的匕首也无法做到。
  她忘记了惊叫,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一般,刚才在自己眼中渺小得如同一只耗子般的这个无赖,现在居然将红雨这个自认为身手高强的少女完全掌握在手中,让她连挣扎都做不到,让她只有瞪大那美丽的黑眼睛,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飞快地戳进自己的小腹。
  虽然看起来并没有非常用力,但是那柄将近一尺长的冰冷锋利的匕首,噗地一声完全捅进红雨平坦的小腹中!
  红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法置信地看着我,半晌才发出一声痛苦地哀呼,随即如同被割破了喉咙的小母鸡般嘎然而止。我的右手一下子收紧,死死捏住了她的咽喉。
  红雨在我的手掌下发出一阵动人心魄的痉挛,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颤抖着,鲜艳的血从她小腹上插着的匕首周围涌出来,比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的泳装更加红,那是一种浓浓的暗红,是血浆的颜色。
  红雨猛地一挺身子,发出咕啊的断气声,我手一松,她就软绵绵地摊倒在地上,又抽搐了几下,身子再次向上挺了挺,终于不动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很顺利的干掉了一个,而且是据说最厉害的一个,看来这次任务不像预料的那样困难嘛。
  我的目光有些留恋地在红雨那丰满的大腿上徘徊了一下,转身走向通往内室的小门。
  离小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那名先前我看到的穿着蓝色一截头泳衣的女郎从里面迈步出来:“雨姐,怎么了?我听见……”
  我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按向她的樱桃小嘴,右手抓向她的手臂。
  但是显然这位叫做蓝月的女孩反应是一等一的快捷,她在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已经飞快地隔开开了我伸出的手,同时微微弓起身子,如同出笼的母豹子般盯着我,一柄同样闪亮的匕首出现在她的纤细的掌中。
  我担心她会发出惊叫招来其他的人,这也是我一开始就准备捂住她小嘴的原因。很高兴的是,虽然她格挡开我的手,却好像打算一个人对付我,让我放下了不少心。
  因为长椅挡着,蓝月没有看到躺在地上的艳尸,但是我突然出现在这个本不应该是我出现的地方,原来应该在这里的红雨又没有动静,蓝月下意识地感受到了危险。她发出低低地冷笑:“小瘪三,我刚才就看你不顺眼了!”
  我微微耸肩,然后突然之间起脚,飞踢她持刀的手腕!
  蓝月仿佛早就预料到我的举动,身子稍微向后一闪,精确地躲开了我全力踢出的一脚,而我则因为用力过猛,随着惯性向前打了个踉跄,身子侧了过来,将半个后背露给了对方。蓝月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向我的后背扎下!
  然而,我并没有像一般站不稳身形的人那样努力保持站立,我猛地向下一蹲,动作流畅至极。当蓝月醒悟到我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时候,她以为必中的一刀已经从我头顶划过。我以一脚为轴心,身子飞转,同时右手成拳,直直地擂在了蓝月平坦美丽的小腹上!
  蓝月啊地一声哀呼,身子如同虾米一般弓起来,我这一记直拳正打中女人柔嫩的小腹,让她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我一闪已经来到她身后,结实的左臂搂住了她细嫩的脖子,猛力向后一带,蓝月被我勒得直起身子,我用胸口向前顶起,同时手臂继续向后用力勒紧,蓝月整个人被我拉得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成一个前弓型,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挺得最高的就是她那漂亮的小腹!
  我的右手早已捏住了她拿着匕首的右腕向回一圈,带着她的手臂,将她手中的利刃送入了她高挺的小腹之中。
  蓝月只觉自己那柔嫩的小腹中一道冰凉飞快地钻进,在她肥美的肠子中穿过,带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踢蹬着雪白丰腴的大腿,扭动起腰肢挣扎着。
  我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右手一用力,将整个匕首全部戳进她的肚皮中,同时左臂收紧,蓝月那美丽的肉体在我的怀中痉挛着,欢快地踢蹬着,一挺一挺地挣扎着,然后是全身一紧,僵直了几秒种,就迅速瘫软了,再也没有动弹。
  我依然紧勒着这具丰腴的肉体,房子中静下来,一阵轻微的滴答声响起,蓝月临死的时候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裆部洒出来,滴在了地板上。
  我松手放下已经完蛋了的蓝月,回身拉开通往内室的门。
  这个房间没有人,我走向通往下一个房间的门,心中涌起一丝慎重。
  一名穿着三点式黑色泳装的性感女郎已经站在房间中,用着她那高傲的冰冷眼神看着我,仿佛看着的是一条狗。
  我的全身一下子完全绷紧。
  她们四个人的更衣室是相通的,既然我在杀死红雨的时候,蓝月可以赶过来,那么虽然我干掉蓝月的时间很短,黑蓉也是来得及在我的匕首捅进蓝月肚皮的时候赶到的,显然她已经发现蓝月完蛋了,自己来不及救人,就干脆退回来,收束心神,准备在最佳状态下与我交手吧。
  好像,遇上了一个比较难缠的女人呢。我眯起眼睛。
  黑蓉依然冷酷而轻蔑地看着我,好像并没有喊人来帮忙的打算,也没有准备向我动手,仿佛就用这种一万个瞧不起的眼神,已经足以将我杀死似的。
  我从一进入房间就紧绷着的身体,突然一下子完全放松开来,又恢复了那副地痞无赖的神情,前后变化之快,简直如同两个人一样。
  黑蓉冰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惊异,她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依靠“梦幻之眼”的精神攻击可以对付的,不动手是不行的了,她收回冷漠的气息,缓缓抬起手中闪亮的匕首,摆出了凌厉的进攻式。
  我向她一摊双手,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在黑蓉的眼中则是一种明显的挑肆,她清叱一声,匕首划破两人之间的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向我刺来。
  幸好她的身手并不如同她的眼神那样凌厉和高明,也许,正是因为太过于注重“梦幻之眼”的精神修炼,让她的身手反而是相当的差。毕竟是女人,平时只要使出眼神就可以征服敌人,又何必去进行要一身臭汗的苦练呢。但是,当遇上同样是精神攻击高手的我的时候,她的命运就注定是完蛋了。
  如果不是她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如果不是她的胸部实在是丰硕,如果不是她的大腿实在是迷人,如果不是她的肉体在动作中实在太让人陶醉,我几乎一招就可以将她干掉。虽然如此,我最后还是从背后环住了她光滑细腻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扣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要捅死这样性感的尤物,真的有些可惜呀,不过我的时间不多了呢,今天的主要目标还没有找到,没法再耽误了。
  黑蓉还在不甘心地踢蹬着大腿,来回扭动肥美的臀部挣扎,肉体的摩擦让我得到更多的快感,心里也更是舍不得就这样干掉这个美女。不过时间不等人,我叹息着,捏着黑蓉握刀的手,向她性感的肚皮上用力捅去!
  一种莫名的直觉让我飞快地转身,正看到穿着白色泳装的最后一名女孩用力的一刀向我刺过来。
  我的转身显然并不在这个叫做白洁的女孩预料中,她完全无法收住式子,手中的匕首继续刺了过来,而由于转身,现在在我身前面对着她的,是穿着三点式黑色泳装的性感的黑蓉。于是,白洁手中那柄近尺许长的匕首,完全地捅进黑蓉胡乱踢蹬着大腿而张开的裆部,那被高腰三角泳裤紧绷着的鼓鼓的肥大阴阜之中!
  黑蓉那被我紧勒住的脖子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她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来,她知道,自己的女性生命已经完全被剪除了!
  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名青春活波的小妹妹!
  黑蓉那美丽的眼睛中射出恶毒的光芒,用力一脚蹬向面前呆呆立着的白洁。
  白洁已经被自己失手捅进姐妹阴阜的匕首吓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防范,于是,黑蓉这垂死的全力一脚,正正地踢中了她穿着白色泳装的娇躯下部,两条大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私处!
  白洁完全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在这一击之下发出了痛苦的哀呼,放开匕首,两腿并拢,双手捂住裆部,栽倒在地板上,扭曲着挣扎起来。
  我被黑蓉的举动吓了一跳,放开手臂,黑蓉扶住刺入她阴阜的刀把,仿佛想要将它拔出来,但是却颤抖着没有那种勇气,奇异的感觉缓缓弥漫她的全身,她娉娉婷婷地扭倒下去,欢快地踢蹬着,扭动着,发出一阵又一阵动人的痉挛,手上不自禁地用力,居然将匕首更向自己的阴阜中捅进去,直至没柄。她用力向上挺起身子,不甘心地大力踢蹬了几下那对洁白如玉的丰满大腿,终于停止了挣扎和享受。
  这个迷人的尤物终于结束了自己美丽性感的生命。
  我走到还蜷曲在地板上的白洁身边,这个漂亮的女孩紧紧闭着可爱的眼睛,小嘴唇微微蠕动着,从那皱起的秀眉和战栗着的胴体,可以看出她正忍受着一波波的奇异的痛苦。
  轻轻叹了口气,不错的女孩呀,可惜我真的没有时间了呢。我左手用力抚开白洁紧紧捂住裆部的双手,同时右手从黑蓉那里夺下的匕首准确而迅速地直直刺入女孩那刚刚发育起来的小阴阜!
  白洁发出一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美的呻吟,在我耳中听来是如此的撩人心魄,冰冷的匕首轻易地刺穿了她的处女膜,白洁仿佛一下子告别了少女时代,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女人,她扭曲着,痉挛着,作出很多撩人的动作,但是动作越来越微弱,终于在一次猛力的踢蹬之后,她全身一松,放弃了挣扎,再也没有动静了。
  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就这样结束了自己花朵般美丽的少女生命。她那红苹果的脸蛋上,洋溢着欢快的红霞,漂亮的大眼睛向上瞪起,眼角还残留着一滴快美的泪珠。
  我站在门口,情不自禁再次回头欣赏着躺在地上的两具艳尸,一个是那么的性感撩人,一个是那么的青春动人,都是美丽的女孩呀,也许能够在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刻结束,也是一种幸福吧。我突然有点不敢去看白洁面颊上那滴晶莹的泪珠。
  任务还没有完成,真正的目标还在后面呢。
  徐丽娅,你的末日来了。
  我在心底默默念着,坚定地推开了进入下一间的小木门。
  通过盘旋的旋梯,我上到二层,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起来,催促着我的脚步也随之加快,向着走廊尽头迈去。
  我伸出手,抓向身前的圆形门把手,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突然下意识地飞快收手。
  几乎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的寒气从我身前掠过,尽管我已经及时反应后退,随着一串飞扬的血珠,我的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一道狭长的伤口,幸好并不是很深。
  我完全不去注意手臂上的伤口,流畅地飞身后退,立定身形,这才打量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名女孩。她穿了一身红白相间的条纹泳装,齐耳的短发让她显得很有精神,身材匀称,此时正双腿微分,两脚不丁不八地站着,一手叉腰,一手在身前晃动着明亮的匕首。
  她以一种很轻松的眼光看着我:“小伙子,身手不错嘛。”
  我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看也不会超过二十岁,居然就用这种大姐的口气说话了?我刚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突然猛地向后一闪,几乎在此同时,一道白芒自我身前飞闪而过!
  在我收住脚步准备反击之前,她的匕首已经再次收回身前,依然悠然地晃动着,仿佛刚才那凌厉的一击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而在看似随意的晃动中,她的匕首却一直在对我构成无形地压力,我感觉仿佛一条毒蛇正窥探着我的任何一丝破绽,然后凶猛地扑上来,我已经不得不尽力控制自己的身形,更没有余力来对她发动攻击了。
  她还是很悠闲的口吻:“闪得还行,楼下我的几个姐妹都被你干掉啦?”
  我感觉额上渗出汗珠来,这个仿佛邻家女孩般的女郎,居然能够一边谈笑自若地说着话,一边就发出最狠毒的攻击来?我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紧盯着她晃动的匕首,希望能够发现一点松懈,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本在这里跟她耗着,作为一名杀手,如果无法杀死对手,就让对手杀死好了。
  她继续聊天般的说着:“我是彩虹组的张彩环,你叫做什么名字?”
  彩虹组?我的脑海中迅速找到有关的资料,同时心神为之一震,难道?
  在我失神的一瞬间,张彩环手中的匕首如同活物一般,灵巧地划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我的胸前。我虽惊不乱,左手急抬,格向刺来的匕首,我对自己的出手速度很有信心,绝对可以在对方的匕首刺中之前挡住攻击。
  然而,几乎在我的手臂与彩环持刀的手腕相触的瞬间,她那纤细白嫩的小手突然一圈一转,居然就轻而易举地晃开了我阻挡的手臂,我可以感觉到刀尖的寒气急涌而来,让我对应的那片肌肤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虽然也做好了反抗的准备,却好像还是慢了一步,虽然我可以在这一刀对我造成致命的伤害之前退开,但是受伤是绝对逃不了的,而从彩环的身手看,即使一对一单挑,我也未必有十足把握战胜她,若是受伤之后,我就该为自己的小命考虑,恐怕只有夹着尾巴逃跑了。
  幸好,虽然张彩环身手高强,却没有想到,我并不是独自一人来的。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隐身在暗处的梦妮出手了。
  我很少见过梦妮在实战中出手,如果一定要我形容的话,真的很像是一只美丽的母豹子,敏捷流畅,简洁有力。
  她一扑出,所发出的气势,就让彩环不得不收回了刺向我的一刀。彩环可以感觉到对方这突然一击的凌厉,自己如果继续出刀,就会以力竭之势面对全力的一击,不死也得重伤,权衡轻重之下,只有收刀后退,回护自身。
  梦妮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连串迅猛的拳脚如同暴雨般向彩环倾泻而去。
  彩环努力防御,却一直无法缓过一口气反击。两名女孩你来我往,一个攻得刁钻,一个守得周密,居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我吁了口气,好整以暇地看着粉拳秀腿飞扬,真是绝妙的享受呀,嘿嘿。
  梦妮显然注意到了我那陶醉的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手下已经加紧了攻击的力度。彩环挥舞匕首,全力招架。两个人堪堪又斗了几个来回,突然白光飞闪,彩环手中的匕首已经被脱手击飞,她大吃一惊,不及反应,梦妮如行云流水般大下蹲然后扫堂腿,正击中彩环的脚踝,将她仰面朝天扫倒在地上。梦妮的右手五指成爪,准确有力地扣向彩环的咽喉,彩环那美丽的头颅向后仰起,一双丰满的大腿胡乱踢蹬了几下,身子一挺,眼看就要断气了。
  我飞身过去接住匕首,翻过来,一刀直刺彩环因为倒下时两腿大张而露出的裆部鼓鼓的阴阜。
  一条雪白健美的腿突然飞踢过来,正中我的手腕,我勉强忍住才没有将匕首脱手掉下,抬头正看到梦妮带怒含嗔地盯着我,我护住手腕,生气地道:“你干什么?”
  梦妮没有吭声,还是狠狠地盯着我,我也狠狠盯回去,她突然低低地骂道:“死色狼!”一拳正中我胸口,我措手不及,被打得连退几步,仰面坐倒在地。
  梦妮正准备上前一步,本来躺在地上让人以为几乎断气了的彩环突然飞身而起,紧收腰际的右拳直直打在梦妮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这爆发性的一击让梦妮如同折断的芦苇般弓下身子栽倒,彩环恶狠狠的双手成环,扣住梦妮那光洁的玉颈,用力掐紧,梦妮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却无法挣脱彩环对自己的窒息。
  我从一开始的打击中反应过来,站起身子的时候,梦妮已经翻了白眼,身子挺了挺,就不再动弹了。我怪叫一声,挥刀直扑过来。
  张彩环放开手中已经静止的梦妮,直起身子面对着我,眼中闪过不屑的光芒。
  她的表情很快变成了惊异,因为地上本已经两眼翻白的梦妮不知什么时候贴在她身后,用修长的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
  彩环双手去抓紧勒自己脖子的手臂,同时准备抬腿后踢,摆脱身后的袭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刀割破空气,带着白芒噗地捅进了她的小腹!
  仿佛是一瞬间,又仿佛是很久,彩环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整个人完全静止,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望着眼前,却并不是在看我,而像是在看着虚空般,她的咽喉深处发出低低的声音,如同呻吟又如同叹息。
  梦妮依然从后面紧紧勒住她的脖子,我从前面用力将匕首完全戳进她的小腹,直至刀柄顶在了她的肚皮上,鲜艳的血液越来越多地从伤口处涌出,顺着她光洁平滑的小腹,流过她那紧绷的泳装,在她的裆部聚集起来,然后滴滴答答地掉到地上。
  三个人保持着这种“亲密”的姿势,静止着,谁都没有动弹。
  然后,仿佛是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般,彩环全身发出一波波动人的痉挛,她向上踮起脚尖,身子前挺,美丽的脸庞满是红霞,翻着白眼向后仰去,随着一串模糊不清的哀呼,她的裆部突然涌出大股的淡黄色液体,从紧绷住阴阜的泳装边缘淌出来,哗哗地洒在地上。
  张彩环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几秒种,就迅速瘫软下去,我松手放开刀柄,同时梦妮也收手后退,两个人看着彩环美丽的肉体失去了支撑,如同稀泥般扭曲了几下,仰倒在地上,她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终于停止了呼吸,这个高强的女郎,终于也结束了自己美丽而强横的生命。
  梦妮向门口那边偏了偏脑袋:“抓紧时间吧,回去再找你算帐,哼哼!”
  我耸了耸肩,向最后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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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妮死了!梦妮死了!梦妮死了!!!我痛苦地抱住脑袋,将身子蜷成一团,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虽然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我却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总是穿着牛仔热裤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那个总是蹦蹦跳跳地跟在我的身后,那个喜欢黏在我身上不肯离开,那个喜欢用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凝视着我的美丽的少女,那个赤裸地钻进我的被窝,含羞张开雪白光洁的大腿等待我的进入的少女,那个发誓要做我的新娘的活泼可爱的少女,真的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去挡那一颗子弹!应该死的人其实是我呀!
  是我这个好色而又一无是处的男人,是我这个没用的废物呀!!!
  我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起梦妮躺在我怀中缓缓闭上美丽的大眼睛的场面,她那细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终于静静地不再闪动,她的嘴畔含着一丝笑容,那是一种幸福的笑容,为自己所心爱的男人献身的幸福!可是,女孩呀,我这个肮脏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承载你那无穷无尽的爱意?!
  我用颤抖的手指点起一棵香烟,用力地吸了一口,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自己抬起的手,在指间颤动的香烟,这只手呀,这只曾经那么有力地握住枪柄,那么沉稳地扣动扳机,将一粒粒美丽的黄金子弹送入少女最神秘的部位,将她们推上快美的峰颠的手呀!为什么,此时此刻,你颤抖得如此的厉害?
  敏敏无聊地呷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扫视着喧闹而混杂的酒吧。太没劲了,都是一帮无聊的小孩子,动不动就害怕得哭起来,甚至有吓得尿裤子的,让自己想找点刺激的都不容易。没意思,没意思,真没意思!
  旁边的波红向她努了努嘴,敏敏有些不耐烦地道:“干什么呀?”波红笑道:“大姐头,你不是觉得无聊嘛,看看坐在墙角那个小子怎么样?”另一边的雨丽接道:“那小子进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吧,就那么呆坐着不动弹,也不跳舞,也不找妞,不知道他想来干什么呢?”波红道:“看看,点上烟了呢,打扮的有点像个白领,不会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该怎么找妞爽吧!”说着发出一串动人而淫荡的笑声。
  雨丽用光洁的胳膊碰了碰敏敏:“大姐,上去耍耍他吧!”她们中最小的琪琪犹豫着道:“不太好吧?我看那个人好像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呢,很可怜的样子。”
  敏敏一口喝干了杯子中的酒,冷笑道:“那倒真的要好好玩玩他了,哼哼,男人,都他妈不是东西!”她站起身子,将傲人的身材挺了挺,胸前一对丰满肥大的乳房仿佛要突破细细的红色蕾丝胸罩般,巍巍地颤动了几下,将身边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波红吹了个色狼式的口哨,旁边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已经看得眼都直了。
  敏敏得意地一笑,向姐妹们比了个“看我的”的手势,扭动着水蛇腰,走向角落的沙发。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烟,将颤抖得厉害的手无力地垂下,头向后仰在沙发靠背上。我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都不愿意做,就在这一片喧闹中,在这个嘈杂的酒吧的一个小小角落中,谁都不要来打搅我,上帝呀,让我彻底的遗忘整个世界,也被这个世界遗忘吧!
  上帝没有听见我的请求。
  一道充满诱惑的悦耳的声音几乎就在我的身边响起:“嗨,帅哥,一个人嘛?”
  我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这是一个漂亮的青春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波浪卷曲的长发,散散地披在肩上,前面的几缕染成了流行的红褐色,但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眼。她有些圆圆的脸蛋,一双眼睛也是大大的,睫毛划出迷人的线条,圆润的脸庞上散发着吧台女郎职业性的淫荡的笑容,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低胸长裙,肩上只搭着两条细细的裙带,将美丽的如同象牙般乳白的前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挂着一条小巧玲珑地项链,项链下面可以看到半露的红色蕾丝胸罩,腰上斜斜地系着一道宽宽的深黄色皮带,裙子上镶嵌了许多闪亮的金属片,她修长的手上戴着至肘部的黑绸子手套,脚蹬高根黑皮鞋,浅黑色的长统丝袜紧绷在她丰满的大腿上,透出淡淡的白色反光。
  她那如同蛇一般缓缓扭动的腰肢,显出一种特别的诱惑,成熟迷人的笑容和那带着甜甜味道的性感的嗓音,无不昭示着她是一名老练的吧台女郎。但是,天
  生的直觉却让我不自禁地从她那双看上去如同秋水般含情的眼睛中发现到偶尔不
  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抹闪光。我虽然由于无法面对的刺激而让自己完全地堕落与沉醉,但是多年来生死磨练出来的脑袋,却还是在一瞬间发出了好几个疑问,她是谁?是彩虹组派来的嘛?来杀我?几乎在想到这里的同一时刻,我全身的肌肉在没有经过任何意识的控制下,自动全部绷紧,身体自然而然地居然就调解到目前可以达到的临战一刻的最佳状态。
  我苦笑了,即使没有人来打搅,即使自己的心中想放弃,想遗忘,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放弃作为杀手的人肉凶器的本能呀!
  敏敏在那一刻几乎怀疑到自己的感觉,当自己开口的瞬间,从这名呆头呆脑傻坐着的青年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那感觉,就仿佛被突然惊醒的一匹饿狼,用如同鬼火般的残忍而冷酷的双眼盯住时的感觉一样,让人刹时间僵硬!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是随即就发现眼前的青年依然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木头样子,让人不禁疑惑刚才的那一瞬间是否只是一种错觉。
  敏敏嘴角浮起一抹微笑,好像越来越好玩了呢。
  女人娉娉婷婷地紧挨着我坐了下来,可以感觉到她那柔软动人的胴体贴在我身上,透过薄薄的衣料,散发出微微的热量,更增添了肉欲的诱惑。她伸出修长的手臂,以一种亲昵又轻佻地姿势搭在我肩上,将她那性感的红唇凑到我的耳畔,轻轻吁着气儿娇柔地道:“帅哥,你一个人呆在这里难道不寂寞嘛~”我的手臂正压在她高耸的饱满乳房上,感受着那动人的温暖。在这种情况下,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不能不血脉须张,怦然心动的。
  此时我的心中却完全没有浮起这种念头,我依然停留在自怨自艾当中,甚至希望身边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彩虹组派出来的,来结束我这无用的生命。我缓缓地吸进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对身边的尤物视若无睹,如果真的是来干掉我的,那么就让我平静地去死吧。
  敏敏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刚才的一连串动作,是自己重复过上千次,已经达到炉火纯青地步的招式了,可以说对上任何男人都没有失手过。
  大多数的男人在自己发出嗲嗲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流出口水,神酥骨软了,而即使有那么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虽然显出一脸假惺惺生气的表情,却无法掩饰无耻的身体本能勃起的反应来。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自己不过是一块木头似的,几乎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这简直就是女人出道以来第一次遇上的情况!
  她有些不相信,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熟练地摸向青年的裤裆去。她的手突然停在了空中
  她的目光定在了青年的眼中。
  前的男人,表情是如此的平静而默然,眼光却是那么的深暗,仿佛无尽的深渊,隐藏着多么深沉的忧伤呀,那是怎样一种透彻心骨的悲哀的眼神!
  她那娇媚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微微一颤,脸上那淫荡的神色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庄重的表情,原本隐藏的黑道大姐头气势,淡淡地散发出来。
  我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变化,心中暗暗道:很好,要开始动手了嘛,来吧,我已经无所谓了,我本来就是个废物,随便你处置了吧。
  我的心里变得格外的平静,却又居然带上了一丝期待的忐忑!
  我侧过脑袋,望向身边的女人,登时吃了一惊。方才那个淫荡的吧台女郎仿佛一下子消失无踪,眼前的活脱脱是一名高贵的俏丽女郎,依然是低胸的黑色长裙,却显得庄重而典雅,依然是套着黑绸子手套的光洁玉臂,却显得纤细而可爱,依然是闪亮的丝袜,却显得活波而动人,这一切的变化,是那么的突兀而又理所当然,只因为眼前女人渐渐浮现出来的发自本身的身为第一流黑道高手的气势!
  那是真正的高手的气势,决不在我之下,我从心底对她的评价上升了好几个台阶,能够有如此气势,而又能将自身气势掩盖得如此自然的,即使在男人中也是没有几个的。
  对面的女人也许是发现了我呆呆看着她的样子,漂亮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淘气的笑容,她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她站起身子,走到一边掏出手机听起来。
  她收起电话,好像皱眉寻思了一下,向吧台走过去,招呼起另外几个女郎,一起匆匆地离开酒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扭回身,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在嘴唇上一点,向我坐着的方向比了比,送给我一个飞吻,然后娇笑着大步走了出去。
  脑海中还回荡着青年在望向自己时那一脸呆呆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呢,可惜有急事离开,不然跟他好好玩上一个晚上一定会非常有趣的吧。敏敏一边想着,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丝微笑。如同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的琪琪探过小脑袋好奇地问:“大姐呀,什么事这么高兴呢?”
  敏敏收回思绪:“没什么。”回头对波红道:“咱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嘛?”
  波红道:“没有问题,姐妹们都装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现在就可以动手!”
  雨丽道:“盈姐给咱们补充的军火都已经运过来了,现在是弹药充足,呵呵!”
  敏敏点了点头,扬手道:“好,那么现在就出发!”
  波红出去招呼一干手下,敏敏带着雨丽和琪琪也走了出来。
  屋子外面散开站着三五十名女郎,大都在二十左右的年纪,正是青春活泼的时候,但是一个个脸上却都带着淫荡的神色。清一色的黑色紧身皮装,将一具具凸凹有致的美丽胴体包裹得迷人的波浪曲线纤毫必露。敏敏和波红、雨丽也是一身黑色的高级紧身皮装,敏敏更是将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部,波红的淫荡决不在敏敏之下,也是将半边乳房露在外面,只有雨丽稍微收敛些,将领口向上拉了点,却也显出了白皙的脖子。
  波红一手叉腰,斜翘着肥大的臀部,笑嘻嘻道:“淫女帮滨江分组都到齐啦!”
  敏敏一笑,回头看着琪琪,摇了摇头:“大小姐,你准备还是这个打扮?”
  只见琪琪一身洗得泛白的蓝色牛仔背带装,里面是浅黄色的T恤衫,脚蹬一双雪白的运动鞋,整个就是一副女中学生的打扮。波红笑骂道:“操,有你这么混黑社会的嘛?快去给我换了。”琪琪吐了吐可爱的舌头:“人家穿不惯皮装嘛,这样比较舒服咯,呵呵。”敏敏一摆手:“算了,时间来不及了,琪琪你到了地方就带两个姐妹在外面看着,我跟波红、雨丽进去就可以了。”
  一行人纷纷跨上各式各样的机车,呼啸着飞驰而去。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一个废旧的仓库附近,敏敏停下车,琪琪从她的后座上跳下来,蹦了几下,笑道:“腿都坐麻了,嘻嘻。”敏敏点出两名淫女跟琪琪留下来看着机车,带其他的人走向仓库的大门。
  在大门附近,雨丽带着几名淫女四下散开来,负责警戒。敏敏带着波红走到门口。
  铁门缓缓打开。
  空旷的屋子中没有太多的摆设,只在正中有一张长条的桌子,桌子的那头,坐着一名冷艳的女郎。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乌黑油亮的披肩长发,清秀的瓜子脸上淡淡的化了薄妆,粉润的耳垂挂了一双细亮的又大又圆的金色耳环,她穿着深蓝色的女裙套装,为完美的身材增添了几分高雅,短短的套裙包裹着美丽的臀部,翘着脚,被肉色丝袜绷得紧紧的丰腴的大腿,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光芒,珠玉圆润的美丽莲足上,套着小巧的红色高跟鞋。
  这样一个女人,如果坐在明亮的办公室中发号施令,相信没有人会表示任何怀疑,但是她居然跑到这么个废弃的仓库中,还如同坐在写字楼中一般写意,不能不让人大为吃惊了。
  在她的身后,七名身材高挑的女郎一字排开,都是紧身的小背心,露着可爱的肚脐眼儿,凸现着饱满的胸脯,下身都是薄绸子的紧身八分裤,显出健美的大腿曲线和白皙的脚脖子,她们衣服的颜色都很统一,穿红色的就一身红色,蓝色的就一身蓝色,浑身上下决没有一丝杂色。
  敏敏大步走过去,波红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来。敏敏掏出一包七星,波红给她点上,她陶醉地吸了一口,望着对面的女郎:“彩虹组的宋彩艳?”冷艳女郎微微点头。敏敏向她身后扫了一眼:“红橙黄绿青蓝紫,一个完整的小队都派出来了,彩虹准备有什么大买卖了嘛?”
  彩艳淡然一笑:“不,只是为了表示我们对淫女帮鼎鼎大名的敏敏小姐的尊重罢了。”敏敏弹了下烟灰:“你们今天约我出来,不会就为了表示一下尊重吧?”
  彩艳道:“当然不是。”她一挥手,身后的一名紫衣女郎将一个皮箱放在桌上,打开,转向敏敏的方向。
  敏敏瞟了一眼:“三百万?条件是?”彩艳道:“简单,帮我们杀一个人。”
  敏敏吸了口烟:“彩虹组在杀手界绝对不比我们淫女帮差,你们杀不了的人,我们也没有把握的。”彩艳微笑:“不,只是这个人跟我们的一些关联组织有点牵扯,我们不好自己动手罢了。而且我们大姐也想跟贵帮多多来往。”
  敏敏心底合计了一下,脸上却仍然是淡淡的神色:“是谁?”
  彩艳道:“也是一个杀手,出道才一两年的新人吧。”“杀手?”敏敏又吸了口烟,“那就有点麻烦了,找到地方就很困难呀。”彩艳道:“这个请放心,有关他的一切资料在皮箱中都有,你们只要派出人手干掉他就可以了。他现在住在市郊一幢白色的小楼里,附近也没什么邻居,正是动手的好机会。”敏敏又弹了弹烟灰:“是吗?”
  彩艳嘴角掠过一丝奇异的微笑:“他的名字,叫做,朱飞!”
  我高高地仰起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走出喧闹的酒吧。
  已经十点多了,街上显得有些冷清。我抬头四下张望着,想要找计程车时,一辆鲜红色的小巧奔驰无声无息滑停在我身前。驾驶座上的金发丽人,也是一身娇艳的红色,她那可爱的被我无数次品尝的红唇,现在紧紧地抿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妩媚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狄淑凤!也只有她,会有这么强的直觉能找到深深隐藏的我吧。
  我无声地叹息着,她居然也能够感觉到,探过身子伸手推开我这边的车门。
  我坐上车子,她缓缓驱动,行驶在无人的街道上。我苦笑了:“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直视着前面空荡荡的道路,并不看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够追寻到你的!”我喃喃地道:“是吗。”
  在微抚的晚风中,奔驰车轻快地穿过一条条街道。
  路边的建筑逐渐减少,最后,转过一道两边都是葱翠的树木的小道,车子停在一幢孤零零矗立在林中的两层白色小楼前。她的确对我了解得非常的透彻,连我最近一周都呆在什么地方都一清二楚。
  两名俏丽的女郎同时从房子中走出来,微微躬身。狄淑凤用疑问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我比了比:“红纹、红绮,段大姐派来,保护我的,呵呵。”让一个杀手被别人保护,真的很好笑吧。狄淑凤抬手抚了一下被夜风吹乱了的长发,笑道:“段紫娜这丫头倒也算有心了。”
  红纹红绮听见眼前的女人用这么轻佻的口气称呼堂堂阴阳组头号首领,自己尊敬的大姐头,同时一愣,望向狄淑凤的目光变得刀一般的凌厉。狄淑凤毫不在乎地回望着她们,我淡淡地道:“记着,在这里,你们俩是我的人,你们唯一的主人,是我。”两名女郎一起低下头,向我躬下身子:“是,主人。”
  我走进房间,仰倒在棕色的大沙发上,伸手轻捶着额头:“头好痛。”狄淑凤在我对面坐下,红绮很快地端上一个银托盘,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狄淑凤面前,然后蹲在我身前,拿起用温水浸过的毛巾,敷在我额上,伸出双手在我两边的太阳穴上熟练地按揉着,我发出低低的舒服的呻吟来。
  狄淑凤注视着红绮的举动,面前的是一名大概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女,穿着合体的鲜红色短上衣,下面是浅蓝色水磨牛仔短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结实健壮的大腿套着肉色丝袜,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她半跪着身子蹲在我的面前,圆滚的屁股微微翘起,可以看到裆部明显隆起的鼓鼓的阴阜。狄淑凤笑道:“让这么漂亮的女孩服侍着,你倒是很会享受呀。”
  我没有理会她略带醋意的声音,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孩温柔的按摩。
  “呃,我很抱歉,但是……”狄淑凤带了一些犹豫的口气将我的注意吸引,“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希望你能早日振作起来。”
  我拖长了声音:“谢谢你的关心,噢,你指的是什么事情呢?”
  狄淑凤挺身站起,踏前两步,婷婷玉立的身子立在我身前:“梦妮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你是一名超级杀手,不应该逃避!”
  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气势,红绮立起身子,面对面站在她面前,高耸的胸部微微起伏,几乎已经触到狄淑凤的身子,红绮的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瞪视着她。
  狄淑凤对红绮的目光视若无睹,望着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我:“不过是一个还没张开的小丫头,你何必这样放不开呢?”
  我伸手拍了一下红绮紧绷在牛仔裤里的圆滚挺翘的臀部:“好啦,去厨房帮红纹做饭去,我饿了。”红绮收回盯着狄淑凤的目光,温顺地低头,转身离去。
  狄淑凤看着她婀娜的背影,轻轻一笑:“这小丫头身手也不错,段紫娜把这么好的一条狗也放到你身边,给你用,看来她对你很有点意思嘛。”我淡淡地道:“也许是因为觉得我还有点利用价值吧。”
  我缓缓坐起身子,目光如同利刃一般落在她脸上:“你们,不也是因为我还有那么点使用的价值,才来找我嘛?”狄淑凤脸色微变:“朱飞,你!”我的声音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易大姐又怎么样,于姐又怎么样,如果我不是一个超级的杀手,如果我不是百发百中的刺客,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理会我嘛?!”我又缓缓躺回沙发,“而唯一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却死在了我的怀里,我却从来没有珍惜过。”我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无尽的悲伤和无奈,仿佛浓得化不开的深邃的湖水。
  狄淑凤用一种含着莫名的哀伤的眼光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吃过简单的晚餐,红纹和红绮收拾饭桌,我上到二楼的书房。
  狄淑凤随在我身后走进书房,找了一张靠椅坐下,翘起一条美丽的大腿,自然而写意地将优美的身材线条凸现。我走到墙边,打开音响,调动曲目,一段低沉的而热烈的音乐从环绕音箱流泻而出。
  让我唱首歌给你,
  唱我的真心给你
  也许是最后一次,见到你
  分离是情不得已
  说再见也许不容易
  让我大声地喊出:我爱你
  怪我自己,不敢表明
  等到失去,我才懂珍惜
  我真的愿意,陪你一生一世
  用我的所有,换回你
  我真的愿意,陪你一个世纪
  只要你愿意,我愿意!
  …………
  随着深情的音乐,我慢慢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高悬的一轮明月,轻轻叹了口气。
  小凤倒了两杯酒,来到我身边,将一杯递给我。我接过来,低头凝视着杯中透明的液体:“谢谢。”小凤呷了一口酒:“你自称无情,其实你很有情,辣手摧花这个名号,看来并不适合你,我本来还不相信,现在估计真的要易手了。”
  我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小凤又呷了一口酒:“你知道嘛,最近东区出现了一名很不错的杀手,他杀人的手法跟你很像,特别是杀女人,他喜欢用枪,总是能将被枪杀的女性送上高潮,枪法极高,人称摧花手。奇怪的是这样一名高手,以前却很少听说,仿佛是一夜间出现在本市的。道上对他的评价很高,已经快要盖过你了哟。”
  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转身走到书桌后的靠椅前坐下,喝了一口酒,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
  分离是情不得已
  说再见也许不容易
  让我大声地喊出:我爱你
  …………
  ……
  我真的愿意,陪你一个世纪
  只要你愿意,我愿意
  …………
  ……
  小凤皱眉走到我身边:“你总是听这一首歌,烦不烦?”我简短地道:“我喜欢。”
  她无力地叹了口气:“朱飞,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是一个杀手!不是情圣!”
  我平淡地道:“我已经放下了我的枪,现在我已经不是杀手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你以为你想就可以了嘛?”小凤的声音高了起来,“你杀了彩虹组那么多人,她们能放过你嘛?你杀了杨正毅的女儿,他能放过你嘛???”她将酒杯放到书桌上,“你知道今天在酒吧跟你说话的人是谁嘛?她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淫女帮头目张敏敏!你又知不知道,三天前,彩虹组已经跟淫女帮有过接触了,据说是要淫女帮为她们解决一个人,你想想还能是谁!!!”
  我摸了摸鼻子:“消息很灵通嘛,那又怎么样?”小凤沉下脸:“你的意思是,她们冲过来拿枪指着你的脑门,你也当什么事都没有?”我放下酒杯,从怀中掏出烟匣,点燃一颗香烟:“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小凤又是有气又是好笑:“你,你,朱飞!”
  房门响起几声清脆的敲击,红纹推门进来,手上托着两杯乳白色的牛奶:“主人,该休息了。”
  小凤打量着穿了一套粉红色短装,身材修长袅娜的红纹,对我冷笑道:“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嘛,难怪什么都不想干了,有这种倚红偎翠,艳福无边的生活,哪个男人都不会想打打杀杀的了。”
  红纹微微一笑:“我也想为主人服务,让主人好好享受的,可惜蒲柳之姿,难以得到主人的恩宠。不过能够服侍主人,就比某些人强得多,已经很高兴了。”
  小凤眼中寒光一闪,要再说些什么,我站起身子:“好啦,很晚了,红纹,给小凤准备房间,她今晚要在这里休息。”红纹低头应了一声,将托盘放在桌上,小凤瞟了我一眼:“在这里不可以嘛?”
  我拿起一杯牛奶:“对不起,我今晚想一个人静静。”
  这注定是一个不会平静的夜晚。
  敏敏打开彩艳给她的地图,借着琪琪照过来的手电,再次仔细看着已经烂熟于胸的室内平面结构图。
  波红有些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细石子,望向山坡下透出几道孤零零灯光的小楼:“还等什么,一口气杀进去,做掉那个小子不就完了嘛!”
  她们现在正聚集在白色的小楼附近的一处山坡上的树林中,这次出动了六个人,以敏敏为首,波红、琪琪,还有三名身手最好的淫女明秀、美君、陈玲,除了留守的雨丽,分组的最强战斗力都在这里了,当然,也许除了琪琪。敏敏本来不想带她来的,但是琪琪一定要参加这次行动,敏敏觉得也应该让她锻炼锻炼,于是还是带上了她。
  她们依然是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的利索打扮,每个人都拿着崭新的勃朗宁手枪,显得英姿勃勃,别有一股动人的美丽。
  敏敏侧过脸庞,望了波红一眼:“你知道我们要杀的是谁嘛?”波红满不在乎地道:“管他是谁呢,咱们冲进去,把楼里的人全部干掉就不就完啦。”敏敏低声如同背书一般地念叨:“朱飞,男,年龄不祥,身世不祥,身手超一流,出道一年,杀一百零六人,这还是确定的数目,至少还有两倍以上的这个数字是不能确认的,至于不为人知的更不知道有多少。手法极端残忍,枪法如神,特别是虐杀女性,绰号‘无情’,这样一个人,如果会被轻易的杀死,彩虹组那帮女人,会出三百万美金让我们帮忙?就我所知,他曾经一个人就徒手杀掉了彩虹组的一个别动队,包括队长彩环在内的五名高手,都被他没有拔枪就全部干死了。”旁边的琪琪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明秀等众女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
  波红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我们……”敏敏盯着她:“放心,根据可靠情报,由于在上一次跟彩虹组的交手中,他喜欢的一个女人被杀死了,所以最近他一直意志消沉,身手可以说降到了最低谷,这次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她顿了顿,“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对这个人,千万不要大意,否则,”她抬起一根手指逗起波红的下颚,“美丽的你,就会变成一具真正的艳尸了!”
  敏敏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山坡下的白色小楼中最后一道灯光消失,又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一扬手:“出发!记住,不留一个活口!”众女齐应了一声,开始小心翼翼地踏下山坡,向小楼逼进。敏敏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琪琪:“跟紧我,放松一点。”琪琪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舔舔有些干的嘴唇,紧走几步,随在敏敏身后。
  那栋白色的小楼静静地矗立在树林间的空地中,在清冷的月光披洒下,显得那么的孤单凄凉,没有生气。然而,琪琪心中却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面前的是一头正择人而嗜的巨兽,她们这几名淫女,将会全部被它一口吞噬下去,结束自己淫贱的生命!
  我坐在阳台上的靠背椅上,悠闲地吸着手中的香烟,欣赏落日的余晖。
  梦妮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微笑着坐直身子,让她轻快地坐在我大腿上,柔声道:“又有什么事情让大小姐您这么高兴呢?”梦妮将头伏在我胸口上,没有吭声,我可以感觉到她急剧起伏的酥胸和紊乱的呼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可爱的小脑袋。
  胸膛突然有凉丝丝的液体渗下来的感觉,我一摸,手上竟然是一片殷红!是血,是鲜血呀,梦妮受伤啦?我惊惶地抬起她的头,她的脸色是如此的惨白,可是却带着那么幸福灿烂的笑容,她蠕动着嘴唇,挣扎着道:“能……能够死在你……你的怀里,我……我好高兴,我好高兴,我好……高兴……”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也逐渐失去了神采,她可爱的脑袋向旁边倾去,低垂下来,不动了……
  “妮儿!!!”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肝的惨叫,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身的冷汗。
  我依然坐在床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让整个房间中的一切隐约可见。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刚准备再次躺倒在床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忽地油然而起。那是一种直觉,经历过无数次生与死的考研之后养成的一种对危险来临的预感般的直觉。
  我伸手去摸床头的台灯开关,随即又停下来,我悄无声息地移到床沿,刚把脚够上拖鞋,房门忽然无声地打开,小凤身上穿得整整齐齐地倚在门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警觉性还没有落下嘛,不过动作已经慢了很多哟。”
  她顿了一下,“有人包围了这所屋子。”我吁了一口气,把双脚收回床上,仰面朝天倒下:“是吗?无所谓,今晚月色不错,也许是有人想出来溜达溜达,赏月吧。”
  小凤注视着我,不带一丝感情地道:“随便你,不过今晚你想静静的话,恐怕是不太可能了。”说完从门口消失了。
  “有人来袭嘛?会是谁呢?”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有些无聊地想着。
  略施手段,波红就打开了窗户,如同一朵黑色云,无声无息地飘落在房间的地板上,陈玲随后也跟了进来。波红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扫视了一眼四周,自己现在所处的是在一个厨房的储物间,看来彩虹组提供的地图非常准确嘛,奇怪的是,既然她们能够把这栋房子的一点一滴记录得这么详细,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假手他人来解决呢?
  波红一边有些杂乱地想着,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她也有些奇怪,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在行动的时候还这样的胡思乱想,精神一点都不集中,与平时的自己大为反常,难道是敏敏说的一句艳尸勾起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嘛?还是那个神秘的朱飞和他对付女人的手段让自己绮念丛生?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压下思绪,旁边的陈玲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波红深吸一口气,向陈玲点了点头,缓缓拉开厨房门,陈玲一个箭步,敏捷地窜了出去。
  波红刚想跟着出去,只听几声低微的啪啪声,眼前的陈玲在紧身黑皮装下高耸的乳房颤了几颤,有液体飞溅而出。
  陈玲刚冲出厨房,扭过身子面对着走廊,还来不及看清楚什么,几下模糊的响声穿过来,她觉得自己一对饱满的乳房仿佛被什么戳了几下,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温暖的液体透过穿出几个小洞的皮衣,流淌出来。陈玲觉得嘴里一甜,啊,我中弹了嘛?她心里模糊地想着,这才注意到过道的尽头,一道看得不太真切的苗条的身形,正抬起双手拿着什么东西对着自己。她无法更进一步思考什么,胸部的中弹一下子让她陷入一种异样的奇妙的快美之中,她撒手丢下枪,紧捂住自己高耸的乳房,发出低沉地哼哼声。她觉得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娇躯,挺起胸部,向后倒下去。
  在她张开两条大腿向后仰倒的瞬间,又是几声低低的嘶声,飞来的子弹准确地命中她两腿间裆部那被紧身皮裤和里面的蕾丝三角裤绷得紧紧的鼓鼓的阴阜,羞涩地钻进她女性最神秘的部位!陈玲一声惊叫,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双手捂向鲜血泉涌的裆部,踢蹬着在迷蒙的光芒下光滑的黑色皮裤包裹着的结实的大腿,发出一阵淫荡的浪叫。大股的骚尿和淫水混着鲜血涌出来,她扭动着腰肢挣扎了几下,娇躯一挺,大腿用力踢蹬了几下,发出咽气的咕啊声,全身一软,就不动了。
  波红在一瞬间几乎动弹不得,对方有防备!她的第一反应,难道是彩虹组的那帮骚货出卖我们?但是此时容不得她作过多的思索,她咬了咬银牙,低低地咒骂着,突地从门口到过道,身在空中,手中的勃朗宁已经对准过道的尽头,枪口喷出闪亮的火光,当她发现对面并没有人影的时候,几发子弹已经呼啸而出。波红心知不妙,双脚刚刚落地,马上就地一滚,退回厨房中,果然,她的子弹刚刚飞过,过道尽头的那道美妙的身影再次出现,低沉的啪啪声随之响起,在飞溅的木屑中,波红险险避过子弹,坐倒在厨房门边。
  波红将枪抬起在头边,激烈地呼吸着,方才那一瞬真是惊险至极,对方那个婊子身手很强,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得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