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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城堡】(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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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用力!……好棒……用你的大棒使劲干我!」
  肮脏的房间,粗重的喘息,淫欲的味道……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腐朽的气息。
  在最后一次猛烈地撞击之后,专门看管我们这些低等奴仆的舍监梅·希曼完
全不顾我的感受,将他那腥臭的体液深深注入我的体内。
  隐藏自己的不适,我努力抬起头,发出高潮般的尖叫。
  「啊!…………」
  虽然施暴者并不在乎像我这样随时供他们玩乐的低贱生物的感受,但如果我
表现得兴奋一些会让自己少受点罪。
  梅·希曼是个虐待狂,他喜欢在射精的最后时刻,就着插入的姿势对准对方
的头部猛揍,据说那样可以让含着他巨物的下体痉挛似的紧紧收缩,滋味妙不可
言。一些体弱的奴仆就这样在被强暴之后生生被他打死,但是在这肮脏的地下,
他们的死是那么微不足道,甚至引不起一丝波澜。
  好像是因为满意我的配合,梅·希曼并没有按照习惯对我报以老拳,而是直
接抽出自己的凶器,将自己巨物上残留的淫液甩在我的脸上、胸上,草草了事。
  「要不是今天服侍老爷的名单里有你,真想再狠狠干你一回!」一边整理自
己的衣物,梅·希曼一边意犹未尽地说,「赶快把自己里外都洗洗干净,尤其是
你这个淫贱的屁眼!」
  粗鲁用硬皮靴子狠狠地踢了踢我无力合拢的双腿交合处,突然的冲击使留存
在体内的淫液「扑」的一声喷出来,沾在我的臀瓣和大腿根上,顺着臀缝缓缓流
到脏得看不到原色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
  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象,梅·希曼大吼一声,巨大的身体重又压回到我的身上。
  「你这个妖精,明明长得不够漂亮,却又该死得惹人,你天生就是个让人操
的骚货!」
  没有一点前奏,粗大的阴茎直冲入我的体内,不给半点喘息时间,便又开始
了粗野的冲撞……当我终于赶到老爷的寝室的时候,已经比规定时间晚了半个小
时。我心底暗自为自己的命运祈祷。
  来到老爷寝室的门口,老爷的贴身侍卫拦住了我例行检查。这种检查并不是
查我是否携带危险品,因为在这个城堡中,所有的奴仆都是不允许穿衣服的,要
想携带任何物品都会被一览无余。
  这次侍卫要检查的是我是否已经将自己里外都清洗干净。
  除了要严格清洗身体之外,晚上被指定服侍老爷的人是不能吃晚饭的,怕有
任何秽物污染了老爷高贵的身子。
  其实这种规定对于我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像我这样的低等奴仆是没有资
格被老爷临幸的,我们唯一的功用就是在老爷或者老爷的客人面前性交,来娱乐
老爷和他的客人们。有时为了让老爷或客人们兴奋起来,我们甚至要当众被强暴
或轮暴,更别提鞭打以及其他虐待方式了。
  长长的中指毫不犹疑地从屁眼进入我的肛肠,侍卫熟练地检查着马上要派上
用场的道口。一下午的强制性事和空空的肚子,让我几乎提不起腰肢来配合检查,
冰凉的手指在被磨得火热淫媚的肠壁上,更是让我余火未消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嗯……啊……」我赶紧咬住嘴唇,将其余的呻吟吞回腹中。
  「干得满激烈的嘛!」拨弄这我仍然艳红的穴口褶皱,侍卫用猥亵的眼光审
视这我的身体,「等伺候完老爷,你来我的房间,我给你留点饭吃……」
  「多谢……嗯……多谢大人!」我谄媚地回应他,在他手的挑逗下,承欢地
摇动腰肢。
  「骚货!」用力在我的臀上拍了一巴掌,「看我今天晚上不干死你!」侍卫
恶狠狠地说,手指从我体内抽出时,还不忘勾成钩装,在细嫩的内壁上用指甲狠
狠滑过。
  骚货吗?今天听到第二次这种说法了。我心里暗自苦笑,如果能选择的话,
谁愿意做这种『骚货』呢?
  匆匆向侍卫行过礼,悄悄推门进入老爷的寝室。
  如果按照平常寝室的标准来看,老爷的卧房肯定能让你大吃一惊。这件寝室
简直就像是宫殿的宴会大厅一样宽敞华丽,但所有的视线都会向寝室的尽头集中,
那是一个大得不像话的华丽水床,昂贵的丝缎绣帷垂挂在周围。
  那张一看就觉得很奢侈的床我一次都没有上过,那张床是老爷的情人和宠物
才能上的,连玩具都没有这个资格,更别提我这个低等奴仆了。
  在这个淫欲地界里,有着严格的等级。老爷是这个世界的神祗,是高高在上,
不可侵犯的所在。老爷的情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子级的人物,他们是老爷
专用的泄欲工具,他们有专属于自己的房子和花园,有五个仆人24小时伺候着,
如果伺候的好,还经常能从老爷那里得到赏赐,所有的人都希望成为老爷的情人,
那代表着财富、舒适和一点点尊重。
  接下来就是宠物了,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宠物,他们大都是长得很可爱
的少男少女,被以猫狗等命名,宠物有自己的房间,有一个专侍「喂养」的仆人,
他们只要用尽浑身解数讨好取悦主人,时不常的用身体取悦老爷,在老爷的允许
下和老爷的情人一起服侍老爷。
  再低一级的就是玩具了,他们是供老爷的情人和宠物消遣用的,有时在老爷
面前被众多情人和宠物虐待和蹂躏,但是他们起码有干净的房间栖身,虽然被情
人和宠物玩弄,但他们仍然可以欺负另外一些比他们更可怜的人来发泄他们的情
绪。
  我们这些低等奴仆就是这整个城堡中最低贱的存在,我们是所有人的泄欲工
具,任何人只要想都可以在我们身上为所欲为,我们的意志甚至生命都是不被尊
重的,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满足这个世界里所有人的龌龊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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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门,匆匆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大家好像都已经接到命令,开始各自三
五成群地做爱,努力发出各种淫秽的声音,展现诱惑的身段来挑起老爷的性趣。
  今晚老爷要给昨天刚来的男孩举行「破瓜礼」,所以其他情人和玩具都没有
被召唤,宠物好像也只有最近最受宠的被叫做「小蜥蜴」的男孩在,剩下的都是
我们这些低等奴仆。
  新来的男孩好像背景很深,据说是某小国的皇族,昨天一批新货刚一到城堡,
老爷就看重了他,命人给他准备了单独的房间,在没有受到任何调教的情况下,
直接破格升他为「宠物」,今天更是亲自为他主持「开苞」仪式,可见这个男孩
多么受宠了!
  不知为什么,那些看管奴隶的舍监和负责守护工作的侍卫来找我泄欲的同时,
也总爱和我说些这个城堡里发生的事情,老爷这回如此不合常理的安排,自然也
免不了通过他们的口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环视寝室四处,我迅速衡量着对我有利的组合,因为一下午的「劳作」让我
根本无法持续整夜的狂乱。忽然发现在距离象征着最高荣誉和权势的华丽大床最
远的角落里,和我关在同屋的2046号奴仆正在被另一个粗壮的奴仆压在身下
猛力地侵犯着。我没有犹豫,在没有人发现我的「迟到」之前迅速移到他近前,
握住他一直未受「关爱」的硬挺放入嘴中,温柔地抚慰着。
  突然的温暖让2046从满天的痛苦中清醒过来,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嘴
里发出满足的呻吟。作为感谢,他也伸手开始缓慢地爱抚我的身体。温柔的手指
轻轻按摩我的腰和臀,舒缓的抚触让过渡劳累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感觉到他的手指悄悄向我的后穴爬行,我立刻放开口中正勃勃待发的肉棒,
转头吻住2046的嘴,在他耳边悄声道:「我今天不行了,帮我掩护一下?」
  对于我的提议,2046惊讶地张大眼睛看着我,在他单纯的脑子里根本不
存在「作假、欺骗老爷」这几个字。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的手环抱住我的腰爱抚着,其实是在帮我细细地按摩,
一股感激之情直涌而出,在这个道德沦丧的地下,人人都希望踩着他人身体往上
爬,落井下石是家常便饭,所以他的帮助让我感到久违的温暖。
  我们相拥在一起激烈地热吻着,在外人看来我们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其实
这是我们这些可怜人在无数次被蹂躏之后总结出来掩人耳目的休息方法。
  悄悄俯下身子,将自己一直萎靡的分身隐藏在2046身体造成的阴影中,
调整角度,让无论从寝室的哪个角度投来的视线都无法看到我的隐秘。
  五个月前在老爷举办的一个蒙面宴会上,为了让客人们欢心,我被按在地上
当众轮暴,那场淫乱的盛宴持续了三天三夜,而我一直躺在宴会大厅的中央大张
着双腿,供人发泄,谁都可以在我身上自由发泄,毫无顾及。残忍的手段、无情
的力道、永无止境的掠夺,我以为我不可能活着挺过那次轮奸,可是我竟然奇迹
般地坚持了下来……但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无法勃起了!
  在这里,无法勃起的奴隶的下场只有被处决掉。每个月城堡都会有新人被送
进来,同样的也有失宠的性奴被送走,从此再没了踪影。这个充满淫欲的城堡里
只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刺激,要不断满足老爷的变态要求,要可攻可受,还要用
最淫荡的姿势在老爷以及所有向我们提出要求的人面前自慰。但是我现在的身体
显然是不能达到这些要求了,可是……我还不想死!
  在克服最初的恐惧之后,我开始努力自救。用尽浑身解数诱惑那些在我身上
发泄的人,让他们无暇顾及我是否高潮,让他们沉迷于对我的粗暴侵犯而没有精
力让我做其他的表演。换句话说,我要把自己变得让人看了就想上,这样就能让
我活得长久一些。
  多么可悲的境遇,我不断吮吻着2046的身体心中却为自己的行为苦笑。
生存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需要舍弃幸福、尊严,甚至是作为人的权力?
  「都停下!」老爷的贴身侍仆走下寝台,来到宽阔的寝室中央大声命令道,
「所有还干净的奴隶都到寝台前趴好!」
  不知道老爷有想到什么整人的手段,我心里暗自后悔刚才为了图一时舒坦而
没有接受2046的肉具。
  到现在还保持干净的奴隶并不多,三三两两地跪在偌大的寝台下,煞是乍眼。
心里默数了一下,大概有5个奴隶吧,都很眼生,大概是上个月刚来的新货。
  偷偷向寝台上瞄了一眼,那个名叫「小蜥蜴」的宠物正乖顺地靠床跪着,看
似安静,却脸色难看,冷汗顺着他高挺秀丽的鼻梁大滴大滴的落下,白皙的皮肤
泛着醉人的红晕。
  将视线转向寝台正中央的大床,深红色的大床上,老爷正在玩弄怀抱里昨日
新到的宠物――「金丝猫」。
  那是个细瘦的金发少年,碧蓝的眼睛里含着乞怜的泪光,洁白的贝齿将自己
丰润娇俏的红唇咬得泛白,鼻翼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老爷的手指无情
地在少年的体内翻绞着,一次次将粉色的的霜膏填入少年早已被扩张得松软大开
的后穴。
  在被发现之前,我将视线从那随着手指进出而不断吞吐的艳红色樱口上移开。
像我们这样的低等生物,是不允许抬眼看主人的,我的编号是2078,在我之
前拥有这个号码的人就是因为被抓到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看了眼老爷和他的
情人亲吻,就被挖去了眼睛,从此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然后我顶替了他的位
子。
  每每想到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情,我就觉得不寒而栗。原本以为早已失去感
觉的心也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啊!……老爷……我好热……停下……不要再抹了!」床上传来「金丝猫」
甜腻的哀求声,「老爷……救救我!……」
  那粉色的霜膏原来是催淫剂,我心里了悟。那种昂贵的东西,是我们不配享
用的,我们唯一可以润滑肠道的东西,只有自己的血液,而那个不知惜福的家伙
居然还在拒绝?
  「老爷,那些还干净的奴隶都叫来了。」贴身侍仆弓身说道。
  「知道了。」悦耳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小蜥蜴,你准备好了么?猫猫在
喊热呢!」我微低着头,眼角的余光看到老爷修长的手伸向「小蜥蜴」的臀沟,
扣挖着什么东西,「小蜥蜴」终于忍受不住吭吭哧哧地低声抽泣起来。
  「哭什么?老爷亲自动手给你拿出来,你不赶快叩谢老爷的荣宠,还敢哭?」
一旁的侍仆黑着脸厉声呵斥着抽泣的少年。
  「不要这么粗暴嘛!这会吓坏他的!」悦耳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他是高兴
得哭了,对吧,小蜥蜴?」
  少年不敢再抽泣出声,艰难地点点头:「老爷弄的我好爽哦!」
  「是么?」老爷的声音明显地透出愉悦,「来,把屁股抬高一点,我要把寄
放在你那里的东西拿出来了。」
  虽然不敢抬头看放进少年体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从他粗重的呼吸和压抑
的呻吟来判断,这个东西一定让他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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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命告诉自己要表现得谦恭卑微,但是人类本能的好奇还是让我忍不住抬眼
向大床方向看过去……只见老爷用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小蜥蜴的肛道,一点一点地
抠挖着,小蜥蜴的脸色随着老爷手指的深入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伴随着一声惨叫,
老爷竟然从小蜥蜴的体内抠出一块如同鸡蛋大小的冰块!
  冰块上面沾满了鲜血,映得冰块仿佛如红宝石般璀璨。看着老爷的行动,我
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急忙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无心为小蜥蜴叫屈,这
里的生存法则就是——冷酷。
  老爷好像很不满意冰块的大小,声音里隐含着怒气:「怎么回事?放在你体
内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冰块还这么大?这让金丝猫的小嘴怎么吞得下去?!」
  不用老爷吩咐,一旁的贴身侍仆早就一步上前,「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
小蜥蜴一巴掌。
  「看来他的身体还是太凉了……」老爷悠哉游哉地说,「把他拉下去……操
热!」
  不理会小蜥蜴求饶的嘶喊,侍仆们面无表情的将他拽下寝台,扔向那几个专
门做「攻」的粗壮性奴……从来没有机会侵犯宠物,性奴们显得非常兴奋……不
顾小蜥蜴还在流血的身子,抓住他纤细的脚踝狠狠拉开,没有一点前戏便猛的扎
进了他的体内。
  「啊!……」听着少年的惨叫,我心里不由得黯然……当初就是因为他体温
比寻常人低,才让老爷另眼看待,还特封了「小蜥蜴」的名字,如今也是因为体
温低,却落得如此下场……「你们去检查一下,看看下面的几个还干净的,哪个
比较热……」
  不容我继续感慨,老爷的命令像一个霹雷,将我打落谷底。
  不出我所料,我那还被余火荼毒的肛口被毫无悬念地选中,第一次获得上寝
台的荣耀,却像祭品一样抱着必死的信念……「抬起头来……」慵懒的声音,从
我跪着的寝台上方传来。
  我颤巍巍地抬起头,这是我第一次被允许抬头看老爷,自然忍不住仔细打量
起来……其实,根本无需再看第二眼,任何人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都会立刻产生惊
艳的感觉。老爷的容貌就像他的地位一般,宛如神祗般圣洁高贵,有着典型欧洲
人的完美轮廓,却有一头漆黑的短发,头发微卷着柔顺地贴住他浅麦色的皮肤上,
让人有一种想要抚摸的冲动。而他的眼竟然是碧绿的,就像黑夜中静静等待猎物
出现的黑豹,优雅中透着残虐!
  在我着迷般盯着老爷猛看的时候,老爷却显然对我的容貌极不满意地撇撇嘴
:「这是谁选来的奴隶?怎么这么难看?!」
  一旁的侍仆忙惶恐地点头应承着:「是!老爷,我马上让他消失!」说着做
势要将我拉下去……「不!不要杀我!」我嘶喊着,我不要死!!我答应过他,
我一定要活下去!
  惊惶地看着向我走过来的侍仆,伸出双臂狂乱地在空中挥舞着……「好热…
…老爷……救我……」寝台上的大床上,仿佛传来天籁之音。金丝猫被欲火煎熬
的白嫩身子在老爷的身上来回蠕动着寻求解放。
  老爷爱怜地看看怀中的小人,音调没有丝毫起伏地说道:「算啦,我的小猫
等不及了,既然他的屁眼很热,就别让它闲着喽……」
  「是!」侍仆放开我的手臂,转身从大床旁边的一个冰桶里拿出一个如同婴
儿手臂般大小的冰柱,来到我面前,命令道:「把这个塞进你的骚穴里去,赶快
把上面的棱角焐光滑,含得融化一点,小一点……老爷要用!」
  我恐惧地盯着侍仆递到我眼前的巨大冰柱,双手迟疑地久久不敢接过来。
  「呜啊!」
  身后的一声凄厉的惨叫,让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回头看去,在寝室的中央,
小蜥蜴被悬空抱起,两个粗壮的性奴一前一后将怒张的凶器都捅入了他幼嫩的菊
花。粗长的凶器带着血水不停地进出那残破的穴道,小蜥蜴无法着力地吊在两个
身上,随着他们的起伏一抖一抖。
  「磨蹭什么?」侍仆一脚将我踹倒在地,「要是老爷不满意,你的下场比他
还不如!」
  我无言地拿起那根粗大的冰柱,向我的后穴捅去。
  「张开腿,我要看着你插进去……」老爷兴味盎然地支起身子,一边用手不
断扶弄床上的金丝猫,一边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在这肮脏的暗黑地下,我早
已没有了最初的羞耻心,我坐在寝台一角放荡地大张双腿,将羞于见人的秘穴暴
露在老爷赤裸裸的目光下。
  我悄悄握紧冰柱,希望能用手的温度缓解冰冷,好让它在进入身体的时候不
那么痛苦。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老爷不耐烦地催促着,「不要妄想用手融化冰
柱哦!」
  一语点破我的伎俩,老爷对我下面动作的期待显然很高涨。
  逃不了了……我将心思收回,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后穴上,拼命让它松弛、
扩张。要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一点放松的本事,我早就在这个粗暴的世界因失血过
多而亡了。
  括约肌的扩肛运动让我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红艳艳的小嘴一会儿嘟起
来一会儿又缩回去,我将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即将插入体内的巨大冰柱上,全然没
有发现我的动作有多么充满诱惑。
  在一旁监督的侍卫,被我的动作刺激得猛咽口水,双手悄悄捂住已经胀大的
性具。后来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老爷等着冰用,他一定会马上扑上来提枪猛冲吧。
  将冰柱抵住我的后穴,冰块立刻黏住了温热的皮肤,紧紧地吸住不动。悄悄
抬头看了眼表情越来越严肃的老爷,我一狠心,猛地将冰柱直擩进我的肛肠深处。
  冰块吸附着它接触到的温热皮肉,不肯挪动半步,在我猛力的推挤下,冰块
撕裂皮肉一片片的温热向里冲去……「老爷……我热啊……」金丝猫像是到了忍
耐的极限,声音已经变得近乎嘶哑。
  「快点动!」老爷厉声道。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老爷这么凶暴的声音,以往只要他稍稍动动手指,或者一
个眼神就可以让无数生命在这个世界蒸发,所以他总是那样从容不迫,不急不缓
的慵懒。这次为了金丝猫的哀叫居然如此失态,看来他真的是很喜欢这个新来的
宠物啊……心思百转,但手边的动作却没敢稍做停顿。紧握住冰柱的一头,猛力
进出自己的后穴,卖力地自己干自己。每次冰块抽出肠道都会带出一股鲜血,渐
渐的黑红的血液已在我的臀下聚成一滩。
  不顾那撕裂般的疼痛,我机械地抽动着,一整天的体力透支,以及血液的流
失,使我的意识渐渐朦胧起来。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人说话,有人从我已经冻得
麻木的后穴里挖出已经融化得只有两指粗细的冰柱。
  一切都结束了么?我意识不清地想着。
  「把他拉下去吧……」迷迷糊糊地听到老爷的声音,感觉到有人粗暴地将我
拖下寝台,身子从寝台的台阶上重重地摔在寝室的地板上,鲜血还在不断地从我
的身子里涌出,拖出长长的血痕。
  他们要做什么?我努力想保持清醒,要杀了我么?我恐惧地挣扎着,可是疼
痛和虚弱根本让我无从施力,我不要死!我不要!!
  黑暗,无限蔓延……我在黑暗中挣扎,仿佛看见远方有一丝光亮,隐隐的有
声音在呼唤,是在叫我么?周围为什么那么黑,我已经死了么?我拖着如同铅铸
的双腿,向前走着,黑暗几乎把我吞噬……看着那依然遥远的光亮,我终于放弃
了。就这样沉睡在黑暗里吧,没有痛苦和屈辱,温暖安静的黑暗正是我梦寐以求
的归宿啊。
  声音又一次响起,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那是在呼唤我……
是他吗?是他在叫我么?
  声音转为凄厉,他在生气吗?气我没有完成我答应他的诺言……拼尽最后一
丝气力,我奋力扑向遥远的光明,为了他即使会被那白灼的光亮刺伤,我也在所
不惜。
  朦胧中,我睁开眼睛,焦点不清地看着眼前的人。
  梅·希曼粗糙的大脸在我眼前晃过……不是他,不是他……我失望地又阖起
沉重的眼帘想继续在黑暗里沉睡。
  「他醒了!大夫,他醒了!」梅·希曼粗大的嗓门发出狮吼般的音量,震得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只要醒来就没有危险了。」旁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一只冰凉的手轻轻
摸了摸我的额头,继而转向我的颈动脉停了一会儿,「体温和脉搏都很正常,只
要注意休息,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过几天就好了。」
  忽略周围呱噪的声音,我只想继续睡觉。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大夫离开了,一切复又宁静下来。
  原来那个声音不是他……我心里难掩失落。多么自欺欺人啊,早就应该知道
不可能是他了。
  梅·希曼的大手没有预警地抚上我的身子。即使在梦中,我还是不由自主地
僵硬了起来,那熟悉的触感让我作呕!
  好像察觉到我的紧绷,粗糙的大手尝试温柔地轻拍我的肩背。动作中带着安
抚,笨拙地希望表示自己的无害。五音不全的哼唱从他嘴中传出来,隐约可以辨
认出是在苏格兰民间流传的催眠曲。
  闭着眼睛,想象着本应由母亲哼唱的曲子从孔武有力的暴虐男子口中传出来,
我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但最后还是被睡神征服,重有回到那黑甜的梦里。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梅·希曼小心翼翼地端来青菜粥
和药让我服下。看着他笨拙的动作,我几乎不相信那就是以前经常凌辱我的那个
虐待狂!
  不小心又因自己走神而呛到,梅·希曼忙放下粥碗,用大手轻拍我的背。
  即使轻柔的力道,我还是被拍得生疼,背部不一刻就泛起红色。
  看到自己的帮助却反而加重了我的伤害,梅·希曼尴尬地举着手停在空中,
拍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拉下他停在空中的手,自己端起碗,「我自己来吧。」
  「哦,好的。」梅·希曼将手攥成拳,放在腿上来回的摩擦。他巨大的身躯
坐在囚室仅有的小凳子上,显得那么笨拙可笑。
  顺利的喝完粥,我抬头一看,发现他还在直愣愣地盯着我看,不由得有些纳
闷。
  「大人,您还有什么事情么?」近些天来,我被调到这个单独的囚室,不用
出去劳作,也没有轮到晚上被点名服侍主子们。梅·希曼总是细致入微地照顾我
的需求,空闲的时候就看着我发呆,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也太奇怪了!
  「2078,这些天你一直身体不好……」梅·希曼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睛
直直地盯着地面,「所以没有给你派什么……活,现在已经……修养一个星期了,
……有没有觉得……好些?」
  「我已经好了!」这几天的待遇要和以往的日子比起来,简直就像天堂和地
狱的差别一样,习惯受伤的身体也痊愈得特别快。
  梅·希曼好像送了口气,道:「那……你已经能下地……干活……了吗?」
还是不看我的眼睛,梅·希曼像背书一样对我说,「我所能做的很有限,如果你
再不出去干活……上面查下来,就不好交代……不过,你要是还需要修养,我可
以再想办法……拖延几天……」
  「我可以干活的。」我平静地说,「请您吩咐吧!」
  「……好。」
                 4
  抬起身子,看着这一片花海,病愈的我被派到花园做园丁。
  以前,我白天的工作是在种植园里收割农作物。工作辛苦劳累,晚上如果被
点召,还要去服侍主子们的欲望,经常累到虚脱。
  我知道梅·希曼利用职权帮我换成这份美差。
  和种植园的辛苦以及在主屋干活经常会被侍卫强暴比起来,这份工作即轻松
又安全。
  看着眼前一片片浅红淡黄,我的心情好极了!
  开始干活两周了,我从没有一次被老爷或者哪位主子点召过,我知道这也是
梅·希曼安排的。这种可以说是轻松惬意的生活背后,唯一让我不安的就是——
梅·希曼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你……你还好吗?」熟悉的声音如期而至,每天这个时候,梅·希曼都会
来「探班」。「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
  转过身,我深深地看着他的眼。梅·希曼被我盯得极为不自在,撇过头假装
看向花园。
  「你把这些花照顾得很好……」他支吾着寻找话题。
  放下手中的花锄,我跪在他身前,拉下他的拉链。
  「你……你做什么……」猛地抓住我的手,梅·希曼显然有些吃惊。
  「让我报答您,好么?」我抬起眼睛看着他困窘的脸,不需我的碰触,他的
昂扬早已坚挺起来,「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身子,如果您不嫌弃……」
  低下身子抱住我,梅·希曼的声音因欲望而颤抖:「你的身子……行么?」
  被镶入他巨大的身躯里,我无法说话,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这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所以连带着我们这些奴隶即使在室外也是不需穿
衣服的。将我轻轻放到地下躺好,梅·希曼三两下褪下自己的衣裤,便覆上我原
本就赤裸的身躯。
  我柔顺地张开大腿,将私处顶向梅·希曼的肉具,努力放松肛门,准备迎接
巨物的穿刺。依照以往的经验,梅·希曼的性具比寻常人要粗大许多,即使是习
于被进入的部位,在每次容纳他的时候都是极为痛苦的过程。
  梅·希曼并没有如我想象般直接进入我的肛肠,他直起身子,将我的双腿高
高地挂在自己的肩上,双手轻轻掰开我的屁股,露出里面的入口。
  「你……」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他正在用手
指爱抚我的肛口!
  「你的伤刚好,太鲁莽会坏掉的……」仿佛在解释给自己听一样,梅·希曼
自言自语道。
  粗大的手指笨拙地出出进进,想要让我紧绷的括约肌放松。可是半个多月没
有用过的紧窒黏腻地不肯松开。
  他不是个虐待狂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的脑子被这一切搞得一团浆糊。
  顽固的后穴在他生疏的抚弄下坚守着,不肯有半步退让。梅·希曼自己却已
经被欲望折磨得满头大汗。
  麻木的心中泛起淡淡的不忍,这么破败的身子,何须别人如此小心珍视呢?
  轻轻转身,引导梅·希曼躺下,我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粗壮的腰上。
  「让我来……」我的手指熟练地插入后穴,快速的摩擦着。媚肉腻人地吸附
在我的手指上,渐渐松软地随着我的拉动伸缩着,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不一会
儿我的庭口已经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了。
  听到梅·希曼在身下艰难地咽着口水,我抽出手指,扶住他早已奋张的阴茎,
对准肛门使劲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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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下不合尺寸的巨大,我就向被楔子贯穿的祭品一样,僵
硬地被梅·希曼的肉刃牢牢地钉在他身上,一动都不能动。
  被我的温软包围,体内的深处感受到入侵的异物迅速地又涨大了几分。
  「呜……」难掩的悲鸣从口中溢出,痛苦得我几乎想退出。
  没等我再有所行动,梅·希曼怒吼一声,将我压置身下,没有喘息地开始疯
狂的拉动。
  粗长的贯穿,几乎直达我的心肺。肺里的空气被粗暴地挤出身体,我大张着
嘴,希望能够呼吸,可是疯狂的抽插几乎让我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攀住梅·希曼宽厚的肩背,我如同落难的船员抱着一块浮木,在狂风暴雨的
海上漂浮。
  下身被强力撕扯着,熟悉的疼痛从腰腿和幼嫩的肛肠传来。
  「我……我喜欢你……」梅·希曼在我耳边告白,声音青涩得如同少年。
  「嘘…………」抱住他的身子,我轻声在他耳边安抚着。
  果然如此……这是我所能想到的,能够解释一切的仅有的理由,虽然极不合
理,我也已经无力去思考这层感情背后的原因…………只是,感情?在这个世界
里是根本不被需要的奢侈品。
  没有象以往那样扭腰摆臀的取悦他,我只是紧紧地搂住这第一个向我表达感
情的野兽,任由他在我的体内肆虐。
  「嗯…………嗯……」体内的空气尽数被撞击出来,冲过我的口鼻发出吭吭
哧哧的声响。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梅·希曼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偶尔抑制不住
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让炙热的天气又增添一份难耐。
  梅·希曼就像上足了发条的马达,没有停歇地拼命在我体内冲撞着,除了疼
痛,我没有一丝的快感。我的身体早已对性事没有了感觉,只有被进入的不适和
抽插时的疼痛。
  不过,平心而论,除了无法避免的疼痛以外,这次的交媾倒是少了些许难以
抑制的呕吐感。
  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颈,好让这只贪食的巨兽更方便地吃到新鲜的血肉。
眼睛不由自主地飘向开在我身旁的花朵——它们真是美丽啊,可以自由地开放和
凋谢……不要斥责我的不专心,我的灵魂一向是和肉体分开的。它经常漂浮在我
的肉体上方,冷冷地旁观肉体被残忍地蹂躏,有时它也会趁着别人占有肉体的时
候私自离开,到花园里、到城堡以外游荡,直到绵长的侵犯结束后才不甘愿地回
来。也许正因为有这样的特质,才让我在着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了下来。
  这回灵魂又一次轻飘飘地离开我的身体,在我的上方看着我和梅·希曼的性
事。我不喜欢梅·希曼,但也不恨他。毕竟在这个罪恶的城堡,每个人都如同饥
渴的野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属正常。但他对我的好,我也不感激……这只是
利益交换而已,他想要我的身体,所以要让我活着……无关乎灵魂和感情,起码
我这么认为。
  无意间转头,看到花丛中有一抹金色飘过…………我深爱的他原本也是有着
一头金发的……被太阳般耀眼的光芒迷住,我终于无可抑制地想起他……沉沦吧,
只要一次就好……幻想现在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便是他,让我们短暂的相会,然
后留给我更长久的痛苦作为惩罚。
  「梅……哦,梅…………」着迷地呼唤着,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叫过这个
名字了,努力想要忘掉,结果这次……看来又要失眠了……我的转变显然使沉浸
快感的梅·希曼不明所以,微微支起身子,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渐渐的表情变得
惊讶。
  我幸福地笑着,双手捧住他满是胡茬的大脸细密地撒下一串轻吻。
  「梅……我好想你……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像个病人一样发出呓语,四
肢紧紧地缠上梅·希曼粗壮的身躯,手指温柔地扶弄着他扎人的深褐色头发,微
微张开嘴唇,覆上梅·希曼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你这个妖精!」梅·希曼怒吼一声,狠狠地吸住我的柔舌,逼我跟他一起
翻覆在欲海之中。
  下身的冲撞更加粗野,撞得我胯骨生疼,更别提柔嫩的肉壁了。
  「好疼……梅……放过我…………不要……求你温柔些……」我毫不掩饰自
己的感受,大声斥责他带给我的伤害。
  使劲吻住我的嘴巴,梅·希曼凶狠地封住我的哭喊,占有我的力道有增无减,
野兽般的『咕噜』声从他的喉间不断溢出。
  「你们到是很有闲情雅致啊……」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将我从美梦中惊醒。
  一个黑影罩住我的天空,逆光下看不清样貌,但是声音是我永不会遗忘的梦
魇。
  「老爷!」梅·希曼仓惶地从我体内拔出还未释放的肉块,狼狈地从地上爬
起来。
  「看来我派给你们的工作量还是太少啊……竟然让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偷懒?」
老爷慢慢悠悠地扶弄着偎在身旁的「金丝猫」,但声音里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恼怒。
  原来我看到的那抹金色是从「金丝猫」那里发出来的……留恋地又看了眼唯
一能撼动我心的颜色,艰难地收拢分开的双腿,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老爷突
然用手中的马鞭点住我的大腿内侧,止住我的动作。
  我畏缩地躺回原地,低垂下眼帘,奴隶是不允许看主人的。
  老爷用马鞭轻轻拨开我的双腿,细细的马鞭在我的私处流连忘返,仔细地勾
画着我仍然泛着潮红的阴部。
  身体顺从地躺在地上任由老爷玩弄,而我的神经却恐惧的紧绷起来,准备迎
接不知何时会挥下的鞭子,想躲可又不敢,只好尽可能地将腿分至最大来表示驯
服和卑微。
  马鞭毫无禁忌地翻弄着我萎靡的分身,轻戳我阴茎下的肉球,热辣辣的视线
投注在我身上,使我极不自在,让我在炙热的阳光下感到刺骨的凉意。
  「你……不能勃起!」
  「!」我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老爷,竟然忘了奴隶该有的禁忌。
  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下来,随侍一旁的侍仆不等命令,直接上前一步狠狠地挥
了我一掌,力道之大,让我刚刚支起的身子一下子又扑倒在地。
  「我让你打他了吗?」老爷优雅的声音响起,却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被责备的「侍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狠命地自己抽自己耳光。
  「属下该死!老爷饶命啊!」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使劲抽打自己的侍仆,老爷转向一直缩立在一旁的梅·希
曼,道:「你看守的奴隶不能勃起,你这个做舍监的居然敢不上报?」
  语气中没有太多的责罚,却足够梅·希曼颤抖不已了。
  「报告老爷,这个奴隶的性功能是完好的,所以……」
  「哦……你是说,我的判断是错误的?」老爷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马鞭。
  「小的不敢!」足有两米高的壮汉也无法抑制恐惧,一下子也跪倒在地。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慰射给我看!」冷冷地看着我,老爷面无表情地对
我下命令。
                 6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脑子飞快地旋转着。
  「我想一边服侍老爷,一边自慰……」我孤注一掷地下了决定,用最柔媚淫
荡的语调诱惑着眼前这个掌握着我生死大权的天神。
  对于我犯上的邀请,老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硬着头皮将沉默当成默许,爬到他脚下,用牙轻轻咬下他的拉链。
  奴隶是不许碰老爷的,怕葬了老爷的身子,何况我这刚和别人交欢过后的肛
肠更是污秽,岂可亵渎老爷的神圣?于是我决定冒险用嘴来服侍老爷,以求得微
乎其微的生存可能。
  老爷的身材非常高大,跪在地上的我尽量挺直身子才能将将够到他的皮带。
  老爷的长裤下并没有穿内裤,拉链刚一拉开,早已勃发的肉块「腾」地跳到
我眼前。
  我的天!看着老爷的巨物,我不由得狠咽了下口水。如果说梅·希曼的肉具
超过常人的尺寸,可是和老爷的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坚挺的硕大上,血管狰狞地突起,肉具上泛着身经百战才能练就的深紫红色,
比婴儿手臂还要粗长的阳具简直应该是野兽才有的尺寸!
  为了生存,我毫不犹豫地吞下这个几乎可以咽死我的巨大,使劲舔弄着。
  老爷毫不客气地按住我的头,使劲向他的私处按去。粗大的龟头穿过我的喉
咙,直逼食道,从未达到的深度让我感到一阵作呕。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我费力
地讨好他,可是老爷好像并不领情,硕大依旧坚挺,但是老爷的脸上还是一贯的
冷静,没有一丝被情欲所惑的迹象。
  我费力地卖弄口技,尽量将不成比例的凶器全部纳入口中,手指敷衍地摸向
自己的分身,挑逗那毫无反映的萎靡。
  感觉老爷的坚挺在我口中又涨大几分,吓人的尺寸几乎要撑破我的喉咙。深
深进出我的喉管,巨大的肉柱在每次进出中都强力压迫我的气管。肺部缺氧使我
无法自如地配合老爷的抽插,口腔的吞吐跟不上他的速度,舌头也变得麻木,可
是被动的反映更激起老爷的焦躁,毫不留情的力道让我终于忍不住将硕大呕出。
  「咳咳……咳…………」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疯
狂的咳嗽使身体里的氧气出得多进得少,我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住我并不强壮的
身躯。
  「呃……」在我还没喘过气来的时候,身后一股强力揪住我的头发,一把把
我拽起来,压到就近的大树上,下体被毫不迟疑的狠狠贯穿。
  我艰难地回头,看到老爷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硕大的阳具撕破我的狭窄,
直冲进从未达到的深度!
  好痛!身体被夹在在大树和老爷身体之间的微小缝隙中,随着老爷的每次凶
狠的冲撞而被迫摇动着。第一次感到老爷是那么有力,双手将我的臀瓣大力的分
开,巨大的肉块使劲向无限的深处挤去。每根手指都像铁钳,抓得我的屁股好痛。
  根本赶不上老爷的身高,我分开的双腿只能脚尖着地,随着每一次顶弄微微
离地,即使这样,老爷巨大的雄物也才只进去了多一半!
  老爷显然不满意我这样的配合,大手下滑到我的膝窝,抬起我的左腿,这下
他的冲撞空间骤然增大,可是我却只有一个脚尖可以站立,姿势痛苦极了。
  又是一个挺身,老爷想一举全部没入我的体内,怎奈苦苦支撑的右脚尖实在
站立不稳,每次他的冲刺都使我随着力道倒向一旁,总也让他无从使劲。
  另一只手放弃蹂躏我的屁股,转向我的右腿,猛地将我的右腿也折了起来。
  突然失去重心,我反射性地抱住了身前的大树,两条腿被老爷像把尿一样地
举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树蛙。
  双脚凌空,重量都集中在双腿间被侵犯的一点上,不需要上挺,随着体重我
的身体直接坐向老爷的肉具,「嗞」的一声,再次撕裂的肛肠将老爷的雄物裹了
个严严实实。
  我的大脑向我提出强烈的抗议,对于这样野蛮的对待,它选择给我一片白光,
然后……罢工。
  老爷急促地在我体内抽动着,我的意识习惯性地背叛了肉体,飘向远方。
  冷静地看着这原本不该发生的一切,我感到有些好笑。旁边的侍仆惊讶地看
着他们的神竟然像一匹发情的种马,饥不择食地和一个肮脏的奴隶交媾,欲望强
烈到毫不掩饰的地步,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打击吧。
  我不相信受到这样的待遇是因为自己的技术好,让老爷急不可待地寻求发泄,
如果硬要我说出原因,我更愿意认为这是一时的激动罢了。
  巨棒粗鲁地撞击我的肠壁,虽然有之前梅·希曼的疏通,但是老爷的庞大尺
寸还是给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鲜血随着性器的进出顺着臀缝流出来,两具饥渴
的肉体疯狂地纠缠着,血随着老爷的动作沾满了我的屁股和他的肉棒。
  感觉体内的填充物又涨大几分,按照经验判断该是高潮来临的一刻了。我尽
力缩紧肛口,死死缠住那不合尺寸的硕大,刺激它尽快射精。
  就在我以为老爷的精华就要注入我的体内时,老爷突然猛地拔出硕大的凶器,
一把抓过站在一旁的「金丝猫」,粗鲁地将肉棒塞进他的嘴里,疯狂喷射起来。
  失去老爷的支撑,我支持不住地顺着树干滑了下来,软软地倒在地上,连动
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我的宝贝依然萎靡,软软地瘫在我的腿间,宣告着一切努力的失败。
  费力地喘着粗气,我静静地等待着神的审判。
  老爷又恢复到一贯的优雅,一边煽情地逗弄着「金丝猫」的身体,一边看着
他将刚才撕裂我的凶器上的精液和血液通通舔食干净。他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忘
了我的存在。
  周围一片静默,只有风偶尔吹过花海发出的沙沙声……肉体的疼痛让刚刚痊
愈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习惯逃避问题的灵魂又一次背叛了肉体,飘到远处的花
海上空游荡。
  「你倒是很沉得住气啊!」一个声音的突然介入,打断了我灵魂的自由。
  转过脸,我知道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死亡也许真的没有那么可怕,到那
边再和他解释吧,他会原谅我吗?
  下颚被粗鲁的抓住,我被迫扬起头,看向那张突然贴近我的俊脸……老爷的
长相还真是好看啊!
  「我讨厌在我说话的时候,有人忽视我的存在!」老爷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
挤出声音来,表情仍然是一片云淡风轻,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正在激
烈翻涌着,寻找一个可怜的发泄口。
  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谦卑一些,好让自己死得没有那么痛苦呢??脑子在活
动,但是身体实在难以支撑……算了,就这样吧,这样的身体随便打几拳就可以
解脱了吧……「啪!」的一巴掌,我又一次被打的扑倒在地,被打一侧的脸颊迅
速肿了起来。
  老爷怒气未消地起身,转向一旁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的梅·希曼。
  「性奴不能勃起却没有上报……」老爷的眼睛无情地瞥向我的萎靡,「放纵
污秽的奴隶诱惑主人……没有将奴隶调教得驯服……」
  听着这些罪状,我几乎要仰天长笑……除了笑,我还能做什么呢??无力的
自嘲罢了。
  梅·希曼颤抖得更厉害了,腿支持不住自己的重量,「咕咚」一下瘫在地上。
  「来人,带他下去休息吧……」老爷懒得再看梅·希曼一眼,随意地挥挥手,
让侍仆将他拖下去……「不!老爷饶命啊!!……老爷……」
  「等等!」
  阻止的声音未经考虑的冲口而出,说完我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
  老爷慢慢转过头来,眼睛里闪烁着让我不安的光芒。
  「你要说什么,奴隶?」声音里透着危险……「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请您放过他吧,如果要处罚,请惩罚我……」闭上眼睛,心底里暗骂自己是白痴
……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自保!为了自己能活得好一点,甚至不惜将别人推进
地狱……可是,我竟然为了这个白痴的告白而让自己陷入更加不堪的境地……
「惩罚你??」老爷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请求,「你以为你自己能没事么??」
低下身子蹲到我面前,修长冰冷的手指轻抬起我的下颚。「我正在想让你怎么死
才能补偿你对我的欺骗呢……」
  果然是这样……我自嘲地苦笑,居然还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有能力
保护别人了……当初要不是因为自己太弱,他也不会……「老爷……」一个侍仆
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老爷的脸色变了变,转而深思地看向我……
「你……想活下去么?」
  我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老爷,几乎不能相信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如
果你能连续和20个人做下来还活着,那我就赦免那个舍监的罪过,而且还能答
应你一个要求……你觉得怎么样?」
                 7
  我被清洗干净后,拖到了城堡的西区大厅,一进入大厅,我的心立刻恐惧地
紧缩起来……我就是在这个大厅被残酷地对待,继而失去性能力的,没想到命运
竟然如此相似,今天我又被带到这个大厅准备接受同样的酷刑!
  大厅当中已经竖起两根粗大的铁柱,其中一根上已经绑了一个青年奴隶。我
被拖过去面对柱子绑在另一根柱子上。偷偷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大厅的边缘站着
两排主攻的性奴,一排是我认识的,另一排则很面生。
  「怎么样,你现在改变注意还来得及……」老爷不知何时已来到我的跟前,
有洁癖的他已经洗了澡,换了一套衣服,连托起我下颚的手上也带上了手套。
  真不知道他那刚刚在我『肮脏』甬道里钻动的『男物』有没有被洗掉一层皮!
我自嘲的撇撇嘴,暗笑自己已经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有心思管这些!
  「……只要你亲手杀了那个不称职的舍监,我就饶了你!」老爷慢悠悠地用
带着手套的食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动作优雅慵懒,声音却是让人咬牙的恶毒!
  「你可要想好哦……看看那边那群陌生的性奴,他们可都是从迪尔尼安家族
里挑选出来的最强者……看看他们的大家伙……啧啧,还有那些入珠……你说你
能熬过几个?……」
  「好吧,给我枪!」没等老爷的威胁说完,我轻松地作出了选择,「谢谢老
爷给我这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我谦卑地说着,尽量掩
藏眼中的戏谑。
  大厅尽头上宾的席位上已经坐上去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从他严谨的坐
姿,深陷的眼中闪烁的凶光,我可以肯定那就是老爷突然改变注意「赦」我不死
的原因——迪尔尼安家族的二把手,费迪南德·范·迪尔尼安。
  在客人面前,老爷不可能出尔反尔,其实,当我被锁在这个柱子上的时候,
我必须接受二十个男人蹂躏的事情便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可能有所转圜,老
爷这么问只不过是想再奚落我一番,怎么可能真的就此放过我?
  对我突然的改变,老爷果然显得有点措手不及……他本以为我会难以抉择,
最少会有一丝犹豫……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选择,当无数可能摆在你面前,你的
世界将会混乱成一片……不知为什么,在短暂的无措之后,老爷眼中居然升起的
是遗憾……「可惜……已经晚了,你没的选择……」
  「老爷,您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我故意睁大眼睛,故作吃惊地望着他,
「您叫我怎么相信,如果我能活着熬过二十个人,您能实践您的许诺?」
  「那……你只有祈祷了!」匆匆离开我,坐回到本应属于他的位子,照顾那
迪尔尼安家族的红人去了。
  不一会儿,侍仆上来宣布:「费迪南德·范·迪尔尼安先生和爱德蒙·德·
帕拉博斯先生的性奴比赛现在开始,比试以三局两胜为准,第一局,以哪方奴隶
后射精为优胜……」
  听到比试项目,我差点暗笑出声……老爷可真是聪明啊!
  对方的两个健壮漂亮的奴隶向我走来,同样,我认识的1134和1190
向对面的奴隶走去。闭上眼睛,尽量休息吧……后面还有更艰难的任务等着我呢。
  不用问,第一局我赢了,对方也不是傻子,我在不经意的抬头间,看到了迪
尔尼安先生眼中闪过一丝了悟,而老爷却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第一局,帕拉博斯先生获胜!……第二局,哪方奴隶最先射精即为优胜…
…」
  结局不用顾虑,理所应当的一比一平手,老爷并不以为意,兴趣盎然地等待
最后的比试。
  「第三局,哪方奴隶活到最后即为优胜……」
  已经极度疲倦的我只觉眼前一阵眩晕,不是说熬过20个人就可以吗?怎么
突然要致死方休了呢?……那个家伙居然又一次骗了我!看着台上老爷和迪尔尼
安先生血腥的微笑,我的嘴角也不由得上扬起来,冷冷地瞪着前方,我暗下决心
: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让那两个家伙笑不出来!
  看着向我走来的性奴,我向他们扬起妩媚的笑颜。
  「众位亲爱的哥哥……人家累了好久……这次不要太使力哦……就算是要死
的人,也要让我痛快一点吧……」
  为首的性奴看着我,也笑了一下道:「相信我,如果你真的在我们手里死了,
一定是你的幸福……」
  不等我再开口拖延时间,一个性奴将我从柱子上解下来,扶住我的腰直接进
入,快得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又不是赶时间……这么快干什么?」我
努力地摇动腰肢,诱哄着在我身上驰骋的壮汉,「慢点……慢点才够味……」
  「你罗里罗嗦地嘟囔什么……把他的嘴堵起来!……」
  荒淫、混乱……毫无节制地在男人身下翻滚……疼痛反而让我更兴奋……这
是我活着的证明!
  我的嘴里、胃里和后庭都被性奴的精液填满……不时地涌出,然后又被强行
贯进新的体液……挂在大厅门廊上的表针在周而复始地运转,我开始残忍地计算
着对面那个青年的死亡时间……白白的什么在眼前飘……天使么?好美……周围
好像有骚乱声,一个模糊的声音传入耳际:「老爷……迪尔尼安家的好像不行了
……」
  「不许停!」尖锐的叫声刺痛我的耳膜,「只要有一口气,就给我继续!」
迪尔尼安先生显然有点濒临崩溃,真的那么输不起吗?
  身上肆虐的力道更加狂猛,简直像是屠杀……显然迪尔尼安家的主攻性奴也
受到了牵连,想要抓住最后的时间,让我提前见死神。
  我的身上已经被折磨得伤痕累累,脸被打的肿得像猪头,如果我说我是拳击
运动员,那一定有人相信!
  为什么不直接扼住我的喉咙呢?那样岂不是更快更方便……两个奴隶一前一
后地抱住我,同时挺进我的体内……我清楚地听到肌肉撕裂的声音……这就是屁
股开花吗?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我不得不佩服自己坚韧的神经……我要活下去
……结果,老爷笑到了最后。
  他心情大好地来到我面前,一向洁癖的他居然用手托起我满是精液的脸,虽
然带着手套,但这也算是极大的荣宠了吧。
  「2078……你果然帮我赢了这场……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我都可以帮你达成。」他的手离开我的脸,拿过侍仆递上来的新手套换上,显然
他的好心情还是无法容忍我的肮脏。
  看着他志得意满的笑容,我突然有了种想要恶作剧的欲望。
  老爷拉过依然黑着脸的费迪南德·范·迪尔尼安亲切的说:「亲爱的迪尔尼
安,我和这个奴隶在赛前打过赌,如果他能在这次比试中获胜,我就答应他一个
要求,你来作证,省得外人说我『言而无信』……」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显
然是还记得之前我对他的指责,「你想要什么?2078……金钱?权力?……
你也可以离开这里……我给你自由!」
  自由?!多么充满诱惑的字眼,我知道我的眼睛在放光,而老爷也看到了。
他从容地站起身来,准备宣布我将成为自由人……「说吧,幸运的小子,你到底
有什么愿望?」
  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精液从我的嘴角留下来,咧开被打肿变形的嘴,向
老爷露出一个奇丑无比的笑容,我对他说出了我的要求……「我要你……吻我…
…」
  然后我看到老爷的脸瞬间如锅底般黑黑的,而一直心情不好的迪尔尼安先生,
则展开了稀疏的眉头,放声大笑!
                 8
  一巴掌重重甩在我微微上扬的脸上,老爷一向优雅冷静的面颊上闪过浓浓的
恼怒。
  「来人……拿鞭子来!」老爷恶声恶气地命令道。
  旁人不敢怠慢,急忙拿过老爷常用的马鞭递了上去。接过侍仆送上的鞭子,
老爷冷酷地向我劈头盖脸地抽打过来。
  站在一旁的迪尔尼安先生也不阻止,只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看我,再看看老
爷。
  我无力地倒在地上,看着老爷冷笑。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知道这面临崩溃边
缘的肉体禁不住几鞭子就能驾鹤归西,抛却了对生的执着,我雀跃地等待着死亡
的来临,这样我就可以摆脱现实中的一切束缚、诺言和使命,追随亲爱的梅,去
那极乐净土享受历经苦难之后的喜悦。
  对于一个已经看破生死的人来说,任何惩罚都显得那样的可笑。我鄙夷地看
着老爷手中高高扬起的马鞭,在心中感叹他的无能。
  执着马鞭的手狠狠落下,我闭上眼睛等待死神的召唤。
  意料中的死亡阴影并未到来,我突然被紧紧裹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中,耳边
传来一声熟悉的闷哼。
  惊讶地睁大眼睛,竟然发现梅·希曼将我护在怀中,替我挡下了那致命的鞭
打。
  看着我瞪大的眼睛,梅·希曼努力控制脸部肌肉,让因横肉密布而略显狰狞
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丝善意的笑。
  「2078,你救了我的命………我的命是你的了………就让我把它还给你
吧!」
  鞭子没有丝毫停顿地狠狠落在掩护我的庞大身躯上,我愣愣地看着他一鞭一
鞭为我挡下死神的邀请,冷汗大滴地落在我的脸上,血色渐渐抽离他原本黑红的
脸庞。许久,我伸展双臂,温柔地捧住梅·希曼惨白的大脸,幸福地笑着在他耳
边轻轻呢喃……「……傻瓜……」
  被我的笑容蛊惑,梅·希曼傻傻地看着我,愣了一会儿,疯狂地吻上了我的
唇,而我也不顾一切地回吻着他,两人像要将对方啃食入腹一般狂暴地索取,仿
佛那致命的鞭打从未落在我们身上……鞭打骤然停止,一个巨大的力量将我和梅
·希曼紧缠的身体猛地拉开,一双大手有力地掐住我的脖子,使劲摇晃着。
  「就是这个表情……你凭什么敢这样笑?在花园里就是这样……你该死!」
老爷失控地狂喊,双手像是要将我摇散一般疯狂,俊美的脸上一片狰狞。
  一旁的迪尔尼安先生终于感到事态不对,上前阻拦。对于他来说,一个奴隶
的死活无关紧要,但是帕拉博斯家族的首领如果得了失心疯,可不是件好事……
毕竟爱德蒙·德·帕拉博斯的一声咳嗽,都会让从毒品到军火的所有黑道经济脉
络如同地震般颠簸不已。
  「冷静点……爱德蒙……」命令侍仆上前拉开纠缠不清的两人,费迪南德·
范·迪尔尼安冷冷地说,「看清楚了……他只是个奴隶,如果你不喜欢就将他处
死,何必为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生这么大气?」
  多谢迪尔尼安先生的『义举』,我的脖子终于摆脱桎梏,空气贯进我的喉咙,
让我止不住地狠命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梅·希曼忙上前扶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心地轻轻拍抚
着。
  伸手抓住他环绕在我胸前的臂膀,我艰难地摇摇头,抬眼看向被侍仆们拦住
的老爷。只见他大口喘着粗气,脸颊涨得通红,眼睛还恶狠狠的瞪着我,仿佛刚
才遭受侮辱的是他而不是我。
  迪尔尼安先生掸了掸本来就没有沾上灰尘的衣服说:「你们去把这个犯上的
奴隶处死……你们的主人……」
  话还没有说完,迪尔尼安先生的命令就被另一个声音冷冷打断。
  「谁说要处死他?」在短暂的失控之后,老爷迅速恢复成为一贯的优雅与贵
气,「你们带他下去疗伤……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不要再来见我!」
  匆匆吩咐完,老爷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大厅,留下迪尔尼安先生一人尴尬地站
在原地,久久无言。
  有了老爷的命令,我得到了最好的治疗。搬离了阴暗的奴隶监房,我被安排
住进了远离主城堡的偏僻西厢。这里虽然离城堡主要部分较远,却很是幽静舒适,
在这里我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和……监控。
  这段日子,梅·希曼为了躲避老爷明里说是照顾我,其实暗地里行监视之实
的侍仆们的眼线,总是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偷偷潜入我的病房看望我,在我的枕边
放下一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