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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倔傲小少爷】-




  PUB内灯光幽暗,格调高雅,充满安然的恬适气氛,宾客虽不少,却不会令人感到吵杂,仔细观察后,隐隐散发出一股不寻常的氛围。
  在吧台边,坐着两位气质不同,但同样品味不俗的俊男。
  “喂!你真的确定不要?”
  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似乎不只一次,想向散发冷漠气息的另一人推销些什么,却始终得不到首肯。
  “我没有你那么闲,况且我也没有那种嗜好。”冷漠的男人看来比想像中的脾气要好,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
  “但是我认识你那么久了,也没看你跟谁有过亲密来往,除了我这个翩翩美男子以外,啊!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你不是我喜欢的型耶!”说着说着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标准的自恋,说完还故意装出一副受惊又困扰的表情。
  当然,胡言乱语的结果,是遭到一记狠瞪。
  “呃……我随便说说而已!”开一点小玩笑都不行,真没幽默感。
  “不过说真的,你真的不想找个人来陪陪?”搞笑之馀还不忘扯回原点,有非达成目的不可的味道。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男人倏地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表示不想再多谈此类的话题。
  “又失败了啊……”目光幽远的望着离去的男人,嘴角些微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微笑,心中似乎在盘算些什么。
  “老板,靳先生来了,要请他进来吗?”传话者态度恭敬,向办公室内谨慎的请示着。
  “不用了,我马上就出去。”话毕,立即起身向外走去,迅速的行动显示出来人的重要。
  “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过来了呢!”
  灯光明亮,设计感十足的宽广大厅中央,一位乍看之下态度闲适,实则散发出惊人气势的男人,听到来声回过头来。
  “是你说有重要的事情。”简短的回话把对来人的重视表露无疑。
  “你最好不要又为了无聊的事,把我叫来这。”
  “嗯……我把你叫来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完美的微笑增添了话语的说服力,虽然一开口些微的犹豫泄漏了一点心虚。
  “嗯……好了……废话少说,你到底要我来做什么?”不拖泥带水一向是男人的风格。
  “你还记得我最近要办场竞标会吧!我想让你看看这次特别安排的节目,是否有哪里需要改进。”
  “……你就为了这事找我来?”眯起眼看向一旁微笑着的人,语气带点不悦。
  “不是说了,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找我。”男人接续着说。
  “不是这样,这次是真的要麻烦你精准的眼光鉴定一下,因为这次邀请的贵宾不同于以往,来了很多重量级人物,所以才特别了安排这次的节目。而且节目中带点教学性质,才想让你这圈外人士看看,不妥之处才显现的出来。”完美的说词找不到瑕疵,诚恳的态度动摇了男人。
  “只这一次,下不为例。”言下虽是勉强,也是同意了。
  “嗯!当然!那我先带你到今天示范的调教室吧!”
  “……嗯。”额首同意后,便一同前往。
  路经一排的宠物铁笼。
  脸上永远带着微笑,让人摸不透心里真正想法的老板,向冷峻的男人介绍道。
  “这是我们这次要竞标的宠物,你觉得这次的档次如何?”
  铁笼内装的当然不是一般宠物店内,所贩卖之可爱小动物,而是一个个年轻的少男,全是光裸着身子,手脚铐上焊在铁笼内的铁镣,嘴里皆由一条白布条绑至后脑杓限制住说话的能力。
  笼内的年轻少男听到说话声,视线皆投向声源,表情各异,大多是惊恐害怕,怯懦颤抖的,只有一位例外,眸光闪耀着恶狠狠的瞪视,晶亮有神,如小兽拒抗猎人的靠近般,强烈的气势明显散发。
  男人面无表情的淡淡扫过铁笼,与其含有恶狠眼神之男孩对视片刻,而后不发一语迳行走掉。
  一旁的男人,没有漏掉对视时冷肃男人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冷光,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深邃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随后便跟上脚步尾随而去。
  调教室内许多人员忙进忙出,准备着待会欲使用的调教器具,宽广的室内中央摆了一张偌大的调教床,离调教床的不远处放置着两张舒适的大椅。
  进入房间后,男人略为扫了眼房内的摆饰后,便笔直的走向大椅,彷若等会观赏的是一部电影般轻松安然的态度,与散发出一股禁忌暧昧气氛的房间相较之下,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但是男人处在此环境下,却又微微散发出似暗黑帝王般的气势,巧妙的融入环境中,使人感觉不出矛盾之处。
  “好了,可以开始了吧!”斜眼瞄了一旁的人,冷冷地开口说道。
  接收到催促的讯息后,向今天调教师使了使眼色,下达开始的命令后,便走到位置上就坐。
  两位大汉托抱着今天准备用来示范的一位年轻少男,从一旁走了出来,男孩光裸着白净的身躯,害怕惊疑的颤抖挣扎着,却徒劳无功依旧被大汉按至调教床,启动锁铐的功能,牢牢的绑缚在调教床上,四肢大开清楚的呈现出粉嫩的身躯。
  “不要!要做什么?放开我!”男孩惊惧地大叫。
  调教师推着满置器具的推车来到床旁,低头检视了下男孩因恐惧羞怯而酿成淡粉色的容颜,启动了调教床,将男孩变成双手在头顶,双脚缩起移至身躯两旁,腰臀则向上垫高的姿势,露出原本隐藏在身下,含羞带怯的小花以供人任意采撷。
  “乖乖的喔!要开始了。”调教师如是说。
  调教师拿起一根约手指一半粗细,前头为圆形的金属长棒,在上头涂满润滑液后,向下伸往可爱的小花,往里面插了进去,小花虽然抗拒的紧闭着,但藉着润滑液的作用,金属长棒还是顺利的侵占了小花的地盘。
  “不要!那是什么,快拔出去!”男孩惊恐的叫道,细微的挣动奈何不了锁铐,只能死死的被钉在床上接受一切。
  “乖乖的不要乱动,等下会有点不舒服,忍耐一下喔。”安慰似的话语从调教师的嘴里吐出,手中仍持续着动作。
  将一条导管连接至没入穴中,只馀留末端的金属长棒,导管的另一端连接至一特殊器具,末端有个凹槽,恰巧符合一并研发的罐装物瓶口形状,可任意选择内容物及容量,调教师选择了装有甘油的瓶子,装设后打开开关,器具中的马达开始运作,只见瓶中液体逐渐减少,不稍说也知液体流往何处。
  “啊!什么东西流进来了,呜……不要,放开我……”泣音中挟带明显的颤抖。
  “这步骤称为”灌肠“,用来清洗体内的秽物,建议第一次灌的时候使用较温和不那么刺激的液体,如甘油,初次须先适应体内的液体,容量不可太多,以免超过极限发生危险,最多可每隔两天使用一次,但若经常使用,肠道功能会有衰退的现象,通常一周1~ 2次即可。”
  开口向一旁的男人说着,显然是要担任解说员的角色。
  调教床上男孩的肚子逐渐鼓起,调教师的手在上方轻按着,让男孩越发感到不适。
  “痛!不要……再……啊……按了……”
  “容量才一点点而已,这样就讨饶了?看来以后你要好好训练忍耐度。”调教师不禁失笑,等瓶空器具停下后,拿起推车上一表面凹凸不平的橡皮肛塞,眼明手快的将金属长棒抽出后随即塞入肛塞,软中带硬的橡皮物尺寸恰到好处的堵住洞口,撑不掉也排不出地将液体稳稳的锁牢在体内。
  “唔啊……痛……”无法排泄的阻塞感一股脑地涌上来,泪意在眼框里欲满溢而出。
  调教师再略施加了些力道,无视于泪眼中所含的企求,持续地在可怜的肚皮上按摩,微凸的小腹伴随若有似无的液体流动声颤动,持续了十分钟,在男孩受不住前调教师停手了,拿起特制的盆状透明玻璃器皿伸往洞口下方,快狠准地将肛塞拔出,男孩虽不愿在人前排泄,但抗拒不了强烈地排泄感,猛地将灌入的液体排出,绯红的脸蛋上迷蒙的双眼,透露出发泄过后的舒爽。
  调教师将玻璃盆交给在一旁待命的大汉处理,后拿起一块沾湿的棉布略为擦拭下残留些许秽物的幼嫩,再度装上灌肠的器具,这次所选择的是内有微量春药的牛奶瓶子,器具依然尽责的液体送往体内。
  男孩还沉浸在放松的沉醉感中,神智还来不及反应调教师接下来的动作,等到回过神来已经深陷在与刚才相同的胀痛感,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还有股灼热感悄悄攀升,而相同的,十分钟后即获得释放的特赦。
  接连的灌肠动作消耗掉男孩大部分的力气,软绵的身躯即使不用束缚也逃不出调教师的手掌心,但那股不见消失趋势反而有越燃越旺的灼热感逐渐占据了小花,清浅的粉色慢慢转为成熟的桃色,使男孩忍不住摇晃着身躯。
  “呜啊……热……”从身体的隐密处传来的灼热,令男孩不知所措的摇晃,想摆脱掉它,密穴不住地收缩,体内不知名的空虚感使男孩感到慌乱。
  “小乖乖,马上就喂你吃东西喔。”轻哄着男孩,拿出另一个针筒状道具,中央筒状柱身设计成凹槽,用来置入装有润滑液的瓶子,与刚才的器具相同为一式两样,瓶装内容物可自由替换,前端为约手指一半粗细的圆头长金属棒,不管是尖端还是棒身皆有小孔。
  长棒置入穴中按下开关,润滑液便争先恐后地从小孔中溢出,给小穴带来冰凉的刺激感,稍稍地减低磨人的灼热,启动另一种功能,长棒即在小穴中旋转,将润滑液涂抹于穴壁,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吞咽不了这么多的小穴闪着泪光,才停下开关抽出道具。
  滑润的密穴一收一缩着,些微媚液流出沾湿穴口,在视觉上又是另一层的飨宴。
  “好孩子,来!嘴张开,有东西要给你吃罗。”乍见推车台上摆放了一排尺寸由小至大的假男形,调教师拿起约三指粗的男形按摩棒,在表面上涂满润滑液后往穴口送,艳红的小穴张合着吸进男形,咕啾咕啾水渍声清脆地响着彷佛还想要更多,男形虽遇了些阻碍,但藉由润滑液的滋润,调教师还是顺利将男形推到深处。
  “呀啊……痛……不要……呜……”男孩紧密未经人事的秘处,遭到男形强行地撬开,虽有做好润滑工作,但是还是引起了疼痛,蓄在眼框中的津液,终于不住的滑落。
  “嗯?会痛?好孩子不可以说谎喔!你饥渴的小穴都高兴的哭出来了呢!你看~很舒服吧!”润滑液随着男形的挤入又溢出了些,密液染湿了穴口,先前的灼热感不知为何,因男形的侵入得到了些微的纾解,但又因为适应了痛感,灼热感携带着空虚再度找上门来,穴壁忍不住蠕动挤压男形,想摆脱这种磨人的感觉。
  调教师非常了解男孩的感受,不疾不徐的将男形的开关打开,男形得到动力便兴奋地在小穴里跳动,调教师仿活塞运动将男形在穴内旋转抽撤,男形表面的凸起随着调教师手中的动作狠狠地在壁面摩擦,小穴禁不起如此强大的刺激强烈的收缩,没料到竟带起更强一波的刺激。
  “呀!什么?!嗯啊……哈……痛……唔啊啊……不……要嗯……”男孩的臀部因小穴受到刺激,反射性地弹跳起,却又因束缚压抑回原处,蜜桃般的白嫩抖动着,激起人心深处的凌虐感,让人想要残狠的揉捏一番,位于中央的凹陷处的嫩穴,跟着调教师的手势吞吐着男形。
  “嗯?我听错了吧!怎么会不要呢?不诚实的孩子会受到惩罚喔!”调教师笑道,将男型插入深处后,把开关调至最大程度,接着迳做下步骤的准备工作。
  调教师伸手拿起比刚才大上一圏的男根,涂抹起适才的润滑液,男根虽是大了一号,但还是比正常男性小了许多。
  “嗯唔……痛……啊啊啊……拔……出……哈啊……来……”艰难地说着话,调教师却似没听见依然专注地做自己的事,男孩拼命地想摆脱在体内嚣张的男形,收缩着的小穴一点一点地将男形微微地往外推,男孩发现了这点,便更加努力地排拒男形。
  “哎呀!不喜欢吗?那换一个好了。”发现男孩的举动,调教师故意地说着,抽出男形换上另一个先前准备好的,往小穴塞入。
  粗大的男形遭到强烈地抵抗,虽有适才的扩撑,但是原本只出不进的小穴,将要塞入尺寸大上一号的男形,困难的确是存在的。
  调教师以头端撑开小花,慢慢使劲旋转将男形钉入,紧致地嫩壁被强硬的舒张开来,褶皱被抚平成晶亮光滑的丝绒。
  “呜啊……痛……哈……啊……”睁大的瞳孔内冒着金星,大张开口倒抽一口气,却吸不进气,撕裂地痛楚从羞处蔓延开来。
  “嘘~乖乖,很快就不痛了,来~放松!很快就舒服了。”调教师软言安抚着男孩,却仍未停手使力地将男形推到底。
  痛到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孩喘息着,被塞的满满的嫩穴不住颤抖,再也使不出力气将侵入物排出了,只能任凭男形侵占体内。
  调教师将振动开关开启,粗大的男形立刻开始恣意肆虐,疼痛的感觉马上又升了一层。
  “哇啊啊啊……痛……痛……别……停啊……呀……”男孩痛的受不了地惨叫,希望调教师将开关停住。
  “哎呀,这么快就有感觉啦!放心,不会停住的唷!”调教师故意曲解男孩的语意,不但不停住开关,反而还将振动程度往上推至最高处。
  “呀啊……啊……嗯嗯……啊啊啊……呜……”说不出话来的男孩,只能无助地吐着呻吟,来不及吞咽的液沫沿着嘴角滑下,晶莹地闪耀,为淫糜的画面更增添一笔。
  男形留在穴外的尾端激烈又不规则地振动跳跃,伸进穴内表面的凸起一下又一下地磨在脆弱的嫩壁上,已经被撑薄的嫩壁敏感地蠕动,一波又一波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的浪涛席卷而来,小玉茎受到感招,不知何时也抬起头来,乞求爱怜。
  “很舒服吧,瞧你兴奋的呢!”笑着取笑男孩,手指卷上纯洁的白玉,先是夸奖似地摸摸头端,敏感的头端回应地流出兴奋的浊液,手指顺着小伞面往下滑到洁白的柱身,轻轻地来回滑动,受到抚摸的白玉不住地颤动摇晃,想要求更多的奖励。
  手指无视于可怜的哀求,离开了玉茎来到底下的两颗小球,手指一会儿灵活地翻转小球,一会儿又顽皮地揉捏着,无助的小球慢慢烧成了红色,抵挡不了手指的玩弄。
  手指终于肯慈悲地放过小球,不过下一个目标物就没那么好过罗,指腹贴上位于双球与淫穴之间的会阴,开始一深一浅揉按着,突如其来地强烈刺激,往四肢百骸扩散,首当其冲的便是距离最近的小嫩穴。
  高速振动中的小穴收到讯息后收缩夹紧了男形,将刺激更为加深,男孩的腹部受不了地抖动,已到顶点的快感,往最后目标冲去,小男根接不住如此庞大的压力,一下子喷射了出来,初次的发射又稠又多,断断续续喷发了几次才停了下来,腹部、腿间、根部无处不是白液,连调教师的手上也沾到许多。
  “嗯?这么舒服阿?呵呵!还不满足吗?真贪心呢!”高潮后的馀韵带动小穴的收缩,调教师看着小穴吸吮着男形的反射动作调笑着,随手将男形拔出,在推车台上取出尺寸为一般正常男性大小的男根,粗壮的柱身与刚才的根本无法相比,凶猛狰狞的表面宣示着它的可怕之处,调教师在表面涂上大量的润滑液,接下动作可想而知。
  失去男形的小穴接触到冷空气,畏惧地收缩,却又无法完全合上,红艳艳的内壁清楚地展示出来,丝绒般的光滑吸引人不由自主的想触摸,幽暗的深处因缺乏光线无法现身,秘密地诱发着人们好奇的窥视,微微的香气带点适才白浊的腥香。
  “来~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的,它会好好地满足你唷!!”
  男孩微张着嘴,迷蒙的眼神,嘴角的液线,在在的显示出还在失神状态,身心处于最无防备的状态,准备好的男形刚好可以趁虚而入,调教师将头端抵上穴口,一股作气将男形推入了一半。
  “呜呀……啊啊……哈嗯……哈……”历经先前两支男形,又发泄过一次的男孩身心俱疲,禁不起如此无可比拟的强大痛楚,力气尚未恢复的男孩虽失声尖叫了出来,又因力气不足只能改为痛苦的喘气。
  推入一半的男形受到强力的抗拒,穴壁的扩撑到达极限,调教师停了一会儿,再度趁着男孩喘息适应时,用力的抵制抗拒将男形连根末入,绵薄内膜上的绉褶彷佛一开始即不存在般全都消失,就连穴口的也是,高级地丝绒触感真令人爱不释手。
  “嗯?痛到叫不出来了吗?小乖乖你表现的很好喔,马上就给你奖励喔!”
  调教师看着男孩痛苦的脸庞安慰道,男孩不知是否有听见,依然不住的喘息着。
  “到这里的步骤称为”扩张“,小穴一定要经过良好的扩张才不会受伤,尤其是对第一次的来说,这个步骤更为重要,一方面可以保障主人的权利,不会因为宠物受伤而不能使用,另一方面可爱的宠物在运动中,比较不会有不可逆的伤害,在过程中也比较能感到快乐。第一次扩张最为麻烦,花费时间也较久,之后依宠物体质扩张时间要看情况而定,也有之后就不用扩张的体质,这是不一定的。”
  解说员的声音在此时又浮现,为此幅美景添上了注解。
  “真漂亮呢!资质不错。”调教师手指绕着光滑的穴口打转,享受着丝绒般舒服的触感,另一手安慰起卷缩着的小玉茎。
  握住因密处疼痛而萎靡的小可怜,轻柔慢捻地上下捻动,大拇指指腹磨挲着顶端的凹孔,小玉根受到鼓舞逐渐的抬起头来,调教师见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老实的小嫩茎反应强烈,迅速地站的直挺挺,搓揉后带点粉红的色彩,煞是可爱。
  “唔……嗯……咿……”在男孩的快感被挑起后,调教师停下手上的动作,稚嫩的男孩无所适从的哀鸣,不明了为何动作突如其来的中断。
  调教师从推车台上拿起一黑色皮带,形状跟一般直条的大不相同,为多条缠绕连结的贞操带,调教师执起一条带有约棉花棒粗细黑色小棒的皮带,一手握住挺立的小玉茎,将小棒往顶端的小孔慢慢地挤入,一向只出不进的小通道被强硬撑开,难以置信的痛楚再度敲上男孩的脑袋。
  在这短短期间内,轮流受到快感与痛楚的男孩不住轻颤,已经无力喊叫的情况下只能喘息着睁大泪眼,忍受着这道痛楚。
  黑色小棒逐根末入,尾端的软木塞恰好地堵住小孔,任何东西都无法流出,连接的黑色皮带顺着玉根往下,连小球都不放过地缠绕,不一会儿释放的途径被完全封住,快感再无可能喷发。
  调教师接续穿戴动作,持取丁字皮带绕上后臀,皮带顺着臀型末入股沟,使男形无掉出机会,贴合会阴的皮带上有个小结,可时时刻刻地刺激会阴,增加男孩的敏感度,贞操带上的多条皮带最后于后方会合,扣于带上特制锁后即穿戴完成。
  “嗯!完成。你今天做的很好,来!小乖乖,给你奖励罗。”调教师打开男形的开关,男形立刻在男孩体内恣意肆虐,刚刚才稍减的疼痛随即找上了还没完全适应男形的男孩,男孩不住地扭动想摆脱它,但是贞操带可不允许,男形被牢牢地固定在体内,除非经过准许,否则并无抽出的可能。
  “唔嗯嗯……呀啊……哈……呜……”晶莹的泪液间或地从眼角及嘴角泌出,灼热感又开始侵袭理智,丝丝快感从小穴深处逐渐蔓延开来,夹杂着疼痛令男孩吐露出呻吟。
  “很开心啊?呵呵!今晚它会一直陪你的。”调教师道出今晚男孩的命运,男形会在穴内振动至明天。
  调教师将调教床调回平坦的形状,解开男孩的锁铐,男孩瘫软在床上,无力地扭动挣扎,像似沉醉在快感中,恢复自由的双手忍不住伸至贞操带上拉扯,想挣脱贞操带的束缚,不过牢固的贞操带也不是男孩那么简单就动的了的。
  “嗯?不可以喔!怎么不乖呢?”调教师拉起男孩的双手,命令两个大汉上前来将男孩带走,大汉一人一边,一手抓住男孩的手,一手将男孩从膝窝托抱起,将男孩带往今晚休息的地点,话说是休息,但是今晚男形应该是没那么好心放过男孩的,想必男孩今晚应是不成眠了。
  “你觉得这节目怎样?还可以吗?”老板向男人询问着。
  “……尚可。”男人惜字如金地说出评语,淡淡地口气听不出喜恶。
  不过熟识多年的老友听的出其言下之意,男人态度虽是平平,但话语是肯定句,表示出男人的认可。
  “嗯……那我就放心了。”老板笑笑回答。
  “这样就可以了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男人起身道出离去之意。
  “嗯,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忙。”话落头也不回转身即走,因此错过了身后男人脸上别有深意的微笑。
  话说后来节目上演与否倒是未知,其实本就无此节目,这只是老板实行的计画前奏罢了,也就是说只是个幌子,不过真正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靳傲祺是冷漠男人的名字,今天是他的生日,与好友们聚会过后,疲惫地回到家,由于时间已晚,管家早已歇息,只馀客厅留有的一盏小灯迎接主人的归来。
  回到房里便感到不对劲,摆设被更动过,家具增加了,最明显的就是桌上那大笼子,上为椭圆下为平底的鸟笼造型并无不妥,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它的尺寸,近乎半人高的巨大笼子外罩了一遮布,看不见笼内到底装些什么,还有缎带绑着蝴蝶结系在笼子顶端,不难猜测应是生日礼物。
  打开灯,走到笼前,发现上面挂了一张卡片,内容如是说:
  身为你的死党,不要说我不够朋友。
  喏!你的生日礼物。
  你就心怀感激的收下吧!
  Happybirthday!!
  唯希
  略微皱了下眉头,心想: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唯希是先前请靳傲祺参观调教节目的老板,也是靳傲祺的好友之一,笑面虎的称号为他的完美面具做了很好的注解,搞不清楚他的想法是常有的事。
  放下卡片暂且不理,转往浴室,洗去一身的黏腻后,终于有心思想看看唯希到底送了什么。
  掀开笼子外的遮布,看向内容物,发现笼内是个可爱诱人的美少年,光着身子屈膝坐在笼子里,口中含着球状口钳,手脚腕上皮铐皆有铁炼分别连接至左右边的铁条,形成大敞姿态供人欣赏,粉色花穴于两股间绽放,衬着光滑陶瓷般嫩肌,旁有一白玉小茎垂头沉睡着,真是好一幅美景。
  少年摄人的眼神,像是随时准备要扑咬上来,可惜皮铐限制住其行动,只能受缚于笼内不甘地瞪向来人。
  冷着脸打开笼子,笼底铺着柔软的长毛绒毯,上方放了张卡片:
  不要怀疑,这就是你的生日礼物-一只可爱的小宠物。
  脾气虽然难驯了点,相信你一定应付的了。
  调教器具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说明书放在调教柜里。
  不过,宠物是生日礼物没错,但是调教器具是要收钱的。
  明天我会派人去找你讨,别忘了。
  PS.先说好,不接受退货喔!
  唯希
  叹了口气,看了眼笼内人儿,转向走至调教柜前伸手打开上方透明的玻璃门展示柜,里头琳琅满目的调教器具,看来准备的十分周全,拿起说明书翻开,里头写着器具的使用方法以及宠物的调教重点。
  “调教首要:为宠物套上项圈,宣示主人所有权。”
  看向一旁醒目的红色项圈,心想:就是这个吧。
  项圈中间摆了个绒盒,打开一看是个精致的银色饰物,上头的纹路图饰为靳傲祺个人的特殊标记,褛空的设计中还有一颗小球,随着晃动发出叮当脆响,原来是为他特别订做的专属铃铛,看着它,心想:看来这家伙是早有预谋的了,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
  拿起项圈,项圈前下方有个小银环,应是要将饰物扣置在这里,拿起饰物扣置上去,项圈完整的装置完成,边解开项圈边朝笼子走去,看着少年心中似乎下好了决定,伸手将项圈套往少年的颈子,少年不住的挣动,想避开伸来的双手,却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项圈套上自己的颈项。
  靳傲祺将项圈服贴住少年的颈子,把里面的锁喀地一声扣上,后将外围皮带扣好,宠物的所有权已然宣告。
  崭新的红色项圈围绕着少年白皙的皮肤,挣动中当啷轻响,在在显示着即将身为宠物的命运。
  靳傲祺再看向说明书。
  “需向宠物宣告主权,使宠物了解未来需遵从的对象是不可违逆的,不然将会给予惩罚。”
  阖上说明书,转而在调教柜中寻找,拿起一盒罐装物,看看盒上品名,确定为欲想之物,便拿出且阖上柜门。
  再度回到笼前,开口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宠物,往后你必须遵从我的任何决定,且尊称我为主人,否则将会有惩罚等着你。”
  少年灼热的眼光立即射了过来,明眼人都知那是名为瞪视的眼神,靳傲祺早预料到会有此结果,不是非常在意,继续着接下的动作。
  靳傲祺将少年手脚腕上皮铐连接的锁链解开,少年得到自由随即强烈的挣扎起来,但是靳傲祺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轻轻松松地将少年制服从笼中抓了出来,把少年的手曲折背向身后,手腕交叠将手腕上皮铐互相锁起,少年才刚得到自由的手,马上又失去自主,只剩双脚不停的踢动,但又徒劳无功。
  靳傲祺将少年带到床上,压制不规矩的双脚,让他面部朝下地趴在自己腿上,而后解开了少年的口钳。
  想当然尔,少年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
  “马上放开我,你这个混帐,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靳傲祺不理他继续自己手边的事,将刚刚的罐装物打开,一阵淡雅清香飘散,罐内装着粉色透明的胶状物,用食指挖了一点,涂抹在少年的羞涩穴口上,绕着圈将穴口沾上晶莹亮泽,随后往内涂抹进去。
  “呀!好冰!你在摸哪里?!住手!你这个变态!叫你放开我你没听到啊!”
  少年扭动身躯,想逃开身后的手指。
  靳傲祺充耳不闻地扣住少年的腰,继续将手指伸入,紧密的小花虽有胶体的润泽,但是未经开发的地带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让人侵入,抽出只进入了一节的手指,挖了一小坨胶体继续进攻。
  用另一只手掰开一边的臀肉,好让动作更加方便,手指硬挤开窒涩的内壁,将胶体全数送了进去,手指也趁机闯入整根末入,不住的抽撤旋转,将胶液均匀的扩散。
  “不要!那是什么?!快拔出来!”少年惊恐的叫道,发觉事情不妙。
  “不要动,一下就好了。”靳傲祺终于给了点回应,出声制止男孩的举动。
  穴壁经过胶体的润滑不再那么干涩,靳傲祺见状再度挖了一坨胶体往内抹,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伸进了两根手指,花穴立即变得拥挤起来,使得手指动作不很顺利,但大量胶液缓和了这个现象,手指便得以在里头恣意钻动。
  “如果你再不拔出来,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听到没有!你这个死变态!
  快放开我!“撑胀疼痛感从密处传来,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少年极为不安,发出疼痛警讯的身体,使少年禁不住地大吼大叫,不断威胁着敌人,强烈的拒绝入侵。
  靳傲祺完全不理会他的威胁,手上动作绝对是非做不可,不可能因此停下来。
  紧涩的内壁逐渐适应手指,将手指成V型,测试了下后,决定再挤入一根手指,原本已经有些纾缓开来的空间又变得紧张,要多容纳一根手指还是有点困难。
  不过手指一点也不在乎这点小阻碍,依旧故我地反覆抽出插入。
  “呀啊!好痛……我命令你手快抽出来!混帐!你绝对死定了,我一定会叫我爸让你死的很难看。”被扩撑的密处开始叫嚣着疼痛,少年忍不住叫喊起来,身体扭动想逃离压制,但四肢被制住的少年不可能轻易挣脱,只见雪白的臀丘晃动,时或迎上来回抽撤的手指,不像挣扎反而像是迎合。
  “乖一点,不然你会更痛。”少年连声的咒骂,让靳傲祺皱了下眉头,将手指撤出,转而在臀肉上拍打了一下以示警告,又挖了些凝胶涂进小穴,这次狠心的将四只手指全塞入,花穴被塞的满满地,手指连要转动都有困难。
  “不要!快住手!痛……你这……家……伙……呜阿……放……开我……”
  以前从未被打过的少年,第一次遇到听见他的命令,却不照做的人,又急又怕却又挣脱不了,再加上羞处传来越来越强烈的痛意,使得泪液涌上眼眶,带点泣音的声嗓诉说着委屈。
  靳傲祺一手轻抚着少年的背脊,但另一手却没有停止动作的趋象,嫩红小花紧紧地夹住手指,显示着少年的排拒,四根手指在内里几乎无法动弹,靳傲祺以霸道的力量,用手指将甬道撑开,一边舒缓按摩着,一边微微弯起抠抓内壁。
  在逐渐绽放开来的密处,手指灵活地绞动伸展扩张,一会儿抠抓转捻,一会儿抽撤旋捻,间或发出渍啾的水泽声,突地擦过了穴内的某一点小凸起,引起少年强烈地震颤。
  “在这里吗?”靳傲祺开始往那一点猛攻,揉按拨弄着那小凸起。
  “噫呀~不要……痛……好奇怪……快抽出来!变态!”瞪大双眼大叫,奇异的感觉从少年的密处传向四肢百骸,痛感夹杂着莫名的感觉,使少年慌了手脚。
  “应该不是痛吧!不可以说谎。”
  小凸起上的刺激,传导着电流,呼唤着前方沉睡着的白玉男根。
  “呀……嗯啊……什么?不要……”少年的身体开始产生愉悦感,底下小小的嫩芽开始探出头来,想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靳傲祺见撑张的差不多了,便把手指抽出,将少年放开移至床中央摆好趴姿,由于无法用手支撑,只能用脸颊贴着床单,双脚大大张开,臀部高高挺起,位于中央的小花儿在手指离开后,依然固执地紧闭着,从穴口上的湿润光泽,才能辨认出是经过开拓的。
  在早已准备好的昂扬上涂抹了些胶液,一手扶着少年细瘦的腰肢,一手掰握住少年的雪臀,伸头进入光泽诱人的花穴。
  “唔……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少年,还在欣喜手指停下动作时,后方的侵袭已经发动了。
  紧致的穴壁从未接纳过如此粗大,昂扬仅能勉强探头进入,无法畅快地冲到深处。
  “呀啊!痛……不要……啊啊……出去……呜……”少年感觉穴口被扩撑到极限,剧烈痛感使得少年哭叫出声,好不容易才苏醒的小男根又缩了回去。
  靳傲祺停了一会,便缓缓地向外抽出。
  男孩发现巨物抽出,才要感到欢欣,随即发现它又回来了。
  靳傲祺就这样保持着轻轻抽出,轻轻插入的势态,慢慢开拓着,虽然动作是缓慢轻柔的,但确实地一点一滴越来越深入,不过一般人被如此的紧致包夹,早就无可自拔地在里头胡冲乱撞起来,哪有心思像靳傲祺这般,小心谨慎地进入,可见这人定力非凡。
  男孩无法动弹地趴在原地,感受着后方的按摩似入侵,穴壁被一呎一呎地撬开,内襞一寸一寸地绽放,在轻微地抽插中虽仍有痛感,但同时也有股不明所以的焦躁升起,连带地影响到前方的小玉茎。
  “噫呀……不要……啊……快拿出去……”陌生的感觉使男孩感到害怕。
  靳傲祺见几乎快连根末入时,快速地完全抽出,再用力地冲到最深处。
  “呜啊啊~不要……呼……啊……痛……呀……会……裂开……呜啊……”
  男孩未料靳傲祺有如此的动作,只能瞪大眼睛惊叫出声,隐密的花穴已经完全扩张到极限,热烫的巨根深深地埋在最深处,脉动一丝丝从结合处传来。
  靳傲祺即刻开始狂风暴雨似的抽插,彷佛要把刚刚忍耐的部份补回,强烈地撞击使得男孩不住地往前扑去,又因为紧紧扣住腰臀的大手,反作用地弹回原处,勇猛的力道全部冲向嫩穴,无处可躲的男孩,只能承接住突如其来的冲撞。
  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向男孩,原本的强烈抵抗,在无经验的稚嫩下,被男人的攻势逐渐瓦解,早已准备好的小玉根,欣喜地随着浪潮摇晃着头,像似乞求着赞美般可爱。
  “呀……啊啊……什么……嗯啊……不……不要……呜……呼……”在一次深深的插入中,摩擦到男孩体内最敏感的那凸起,男孩不住地痉挛,穴壁强烈地紧紧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巨物。
  “喜欢这里?”靳傲祺享受着紧紧包夹的快感,调整角度后,未停的动作一下下不偏不倚地全往凸起上冲撞。
  “呜嗯……呀……不要……啊……那里……嗯啊……哈……”男孩禁不起越演越烈的快感,泪腺开始活化,眼眶慢慢挤满晶莹,底下小白玉男根也因为无上的快感,顶端开始冒出白液,从小孔中滴落,高潮渐渐地逼近。
  但是,对于未经人事的男孩,因未有相关的经验,满溢的高潮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在男孩体内越积越多,胡乱地冲撞着,折磨着男孩。
  靳傲祺见状,轻抚上小男根,发现了出口的高潮往这里涌来,但靳傲祺却无进一步的动作,使得男孩禁不住地扭动身躯,想得到纾解。
  “想要吗?嗯?”靳傲祺以低沉的嗓音问着。
  “不乖还想得到奖励?看在你初次的份上,处罚留到下次,但是从今以后,你必须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否则你就会受到处罚,听懂了吗?”严厉的语气,诉说着警告条例。
  “呜……不……我不……嗯……啊……”低沉的嗓音在浑沌的脑袋里回转,令男孩恢复了些许神智,倔强地挣扎着,想否决听到的话语,却无法完整地说出话来。
  虽然男孩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但是仍听得出话下之意,靳傲祺闻言,坏心地用力搓揉了下手中颤抖的小可怜。
  “呀啊……呜……不……唔嗯……嗯……哈……”无助地惨叫泄露。
  “如果不肯乖乖地喊我”主人“,恳求我,是不会得到奖励的。”靳傲祺说出残忍的话语,手中便开始折磨着小男根。
  握住小玉茎的手捻动着柱身,拇指伸往伞面的沟槽来回按抚着,嫩茎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禁不住要喷发出来的前一刻,靳傲祺狠心地握住根部,硬生生地扼住冲动。
  “嗯啊……不……呼……放手……呜……哈……”扼住的高潮反冲回体内,已到顶点的压力让男孩无所适从,却又挣脱不出身后男人的手掌心。
  “不是说过了?真不喊?”明知男孩处境的靳傲祺,扼住根部的同时,依然持续地捻压着嫩茎,拇指磨搓着顶端小孔,间或抠搔着。
  “唔……不要……求……呜……求你……啊啊……嗯……”生嫩的男孩即使再倔强,也无法承受如此的对待,无法自己地出口恳求男人。
  “不对喔,你在对谁说话?我说过了,你必须”喊“我。”知道男孩即将溃堤,靳傲祺突然加深力道,快速地前后搓动小男根。
  “呀啊啊……不要……了……哈……主……主人……唔呜……求求……你……呜呜……嗯……”男孩倔强的堡垒被击垮,承载不了的眼眶溢出晶莹,只能哭喊着,希望男人可以给予发泄。
  “嗯,对了,奖励马上给你。”靳傲祺手上力道不减,只不过不再扼住根部,来回不到几下,男孩就喷出压抑已久的浊液。
  “呀啊啊……呜……嗯……哈哈……唔……”男孩终于得到释放,忍不住尖喊出声,身后嫩穴仍不住地痉挛收缩,一吸一吮地紧夹着深埋在体内的巨大,为靳傲祺带来无上的愉悦感。
  “接下来换你满足我。”失神中的男孩尚听不见身后男人宣告似的话语,便感觉到体内沉眠已久的巨物苏醒了,开始索求它应得的。
  靳傲祺开始浅出深入的猛烈律动,一下一下地依然撞击在男孩体内的凸起上,发泄后仍敏感的身体,随即又起了反应,男孩原本白皙的身躯,不知何时染上一层迷人的粉红,显示出情动的讯息。
  冲撞之馀,靳傲祺不忘照顾着底下再度硬挺的小白根,握着玉茎的手顺着律动的节奏,一紧一松地圈握着,在达到顶点的前一刻,靳傲祺将男孩拉起,落坐于巨大上,体势夹杂力道使巨物重重地深入体内,随后男孩再次射出白液,而靳傲祺也将热流喷射于男孩体内。
  接连达到高潮的男孩,无力地坐躺在靳傲祺的怀里,头枕着男人的颈窝,湿润的眼神迷蒙,微张的嫩红小嘴喘息着,体内的热流因堵在穴内的男根,无法流出。
  男孩酡红的脸颊,像成熟后引人采撷的苹果,诱得男人忍不住托住可爱的脸庞,俯下脸舔吻一番,男孩还失神在高潮后的馀韵中,尚不知嫩豆腐已落于猎人口中。
  “哈啊……嗯……唔?”靳傲祺看着男孩的呆样,望向呼着热气的樱桃小嘴,眼神逐渐变为幽暗,下一秒便掳获了去,男孩喘息的出口被堵住,带有男人气息的体温包围而来,舌头探进口中,舔舐着男孩口中黏膜。
  不知发生什么事的男孩感觉气息受到堵塞,口中多了一不知名湿软小物,在口中滑动着,伸出舌头想将不明物体推挤出去,却发现像受到鼓舞似,小物更加地活耀,旋转勾缠着男孩的舌头,品尝男孩口中甜蜜的滋味。
  原就轻喘着的男孩,换气的出口被人抢夺,不懂得用鼻子呼吸的男孩,脸颊越胀越红,眼看就要窒息,就在这时靳傲祺才肯放过男孩,还他一个呼吸的管道。
  险些断气的男孩终于回过神来,发觉男人对他做了什么,因窒息胀红的脸庞,未因喘过气息而恢复,反而有加深的倾向。
  靳傲祺看着红润的色泽,忍不住再度偷香了一口,不比刚才,男孩这时知道要有反应了,呐呐地出声阻止。
  “你……你……在做什么……怎么可以……”男孩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着,不知道该怎处理眼前的状况。
  “为什么不行?”靳傲祺对男孩的反应感到有趣,故意再偷吃了口男孩的嫩豆腐。
  男孩没料到靳傲祺还会再来一次,避无可避地又被偷吃一口,瞠目结舌的可爱模样,让靳傲祺尚在男孩体内的欲望又再度复苏。
  “啊……你……怎么……不……呀啊……”男孩突然发现,原本已解除压力的密处,没有离开的巨物又开始胀大,嫩穴被逐渐撑开的怪异感,使男孩忍不住开始挣扎扭动,却加速了男根的膨胀。
  “看来你还很有精神,再来一次应该不是问题。”靳傲祺压住男孩的挣动,附在男孩耳边说着。
  说话时的气息喷在男孩敏感的耳下,令男孩忍不住缩起脖子,想避开随之而来的酥麻感。
  “什么……你……还要再……不要……”男孩听出靳傲祺言下之意,下意识想逃离,但接连喷发过的男孩已浑身酥软,只能依偎在靳傲祺的怀中,不变的坐姿使胀大的粗壮比之前的体势更深入内里,但无力的双腿无法作用,只能被男人按坐在怀中,却无办法可想。
  “既然你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靳傲祺非常满意现在的情况,话落,便开始新一波的攻击。
  “咦……不……呀啊……痛……嗯哈……”男孩没想到靳傲祺说到做到,冲撞的力道因为体重比适才更重,像是要刺穿肠道般,每一次落下都更深地刺入体内,扣住腰臀的大手,让他无处可躲,只能随着律动起落于男根上。
  “很舒服吧?你的小穴这么饥渴地夹紧我。”靳傲祺明知男孩受不了如此凶猛的律动,却故意边这么说,边加重撞击男孩的力道。
  “啊啊……呜……要……穿了……呀……不……要……再啊……呜呜……”
  男孩哭叫着,央求靳傲祺停下动作。
  “不行,你要诚实。不然这样,你求我的话,我考虑一下。”靳傲祺坏心地给予提议。
  “咿……嗯……求求……你……停……啊……”男孩艰难地吐出话语,希冀男人能真的照做。
  “不对,你又忘了,该叫我什么?”靳傲祺不满意男孩的回答,自然不会答应男孩的渴求。
  “呜呜……主……人……呀……求……求你……啊……不要……了……”男孩顺从地说出靳傲祺想听的话语,希望动作可以立即停下。
  “记得以后该怎么做了,再犯就要接受惩罚,知道吗?”靳傲祺顺时给个机会教育,告诫男孩不可再犯,但男孩正处于临界状态,耳边的话虽不知听进多少,但脑袋不记得,身体一定会记得受过的教训,相信仍有警示作用。
  话一说完,便立即停下动作,达成男孩的要求。
  “唔……嗯……哈阿……”虽然男人应自己的要求停下了,本应感到高兴,但一股焦躁感油然而生,空虚感从体内不断蔓延,令男孩不知所措。
  非常清楚男孩的状况,还是故意地问。
  “怎了?不是停下了。”将话语吹在男孩耳边,带起一阵哆嗦,男孩不自觉地扭动身躯,收缩着襞肉夹紧体内的粗壮,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呜唔……主……主人……呼嗯……求你……哈……呜呜……”不知该如何是好,委屈绕上心头,泪雾迅速在眼眶堆积,昏沉的脑袋里只浮现唯一的字眼,像抓住浮木不住呼喊着,希冀给予救赎。
  疏不知,令自己陷入此境的即是身后此人。
  “嘘……给你好不好?”依然附在耳边的嗓音,诱惑似的轻哄着。
  不明白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只要能摆脱现境,他都愿意做,点了点头,男孩泪眼迷蒙地望着身后的男人,无声地企求着。
  奸计达成!可爱的小红帽终于乖乖地走入大野狼的陷阱中,既然目的已成,便不需再如此折磨男孩同时也折磨着自己。
  抬起一只白皙的细腿,举高绕过头,将男孩转成面向自己的姿势。
  “呀啊啊──不要……呜……哈啊……痛……呜呜……”未料男人会有此举,深埋的粗壮狠狠地在脆弱的媚肉上刮了半圈,引起男孩的惨叫。
  将男孩一双幼嫩的膝窝抬起,挂在手臂上,大手握住虚软的腰肢,开始猛烈的律动。
  “嗯呀……啊……不……不要……呼哈……痛……唔嗯……”原本空虚不已的内里,突然被火热的填满,一下一下不到深处绝不罢休,从未经历如此的男孩,无法承受过多的激情,快感迅速在体内累积,很快地就到达临界点。
  一直注意着男孩的靳傲祺,从他的神情,知道男孩即将到达顶点,立即握住他的小男茎,阻止即将到来的喷发。
  “嗯呜……不……呼唔……主……人……呀……放手……呼哈……呜呜……”
  高潮被硬生生地扼住,难受地直摇头的男孩,神志混乱,已完全迷失在快感中,在如此状态下,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教训与否,男孩还记得在呼喊中加上称谓,真是孺子可教也。
  “一起吧。”断然地宣布他的决定,男孩得忍着,等待男人也一起到达。
  “呀啊……主……哈……主人……呼嗯……求……你……啊啊……”无法宣泄的快感在体内冲撞,令男孩难受不已,只剩下两人交合处这唯一的支撑点,在靳傲祺毫不留情地抽撤下,狠狠撞在敏感至极的穴肉里引起的波涛,更让男孩无法自己的哭喊,想求一个解放。
  充耳不闻的男人,依然故我的冲刺,怎么可能轻易地把到手的美味给放了。
  突地,靳傲祺支起了身,轻松地托抱起了男孩,往浴室走去,火热的粗壮一瞬也不舍得离开,反而藉由走路的势态,让男孩在分身上起起落落,刺激柔嫩的内襞淫荡地不停收缩痉挛。
  来到浴室,腾出一只手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花倾泻而出,慢慢地注满浴缸。
  未等水注满,靳傲祺便抱着人儿坐进浴缸,将其手脚上的皮铐暂先解下,任由温热的水幕缓缓淹过身躯,在未曾停下的律动中,热流不顾男孩意愿地偷闯入菊穴,熨烫了媚肉,也激怒了里头的巨大更加粗壮了一圈。
  “唔啊……不……什么?……痛……呼……呜……”耽溺在欲海里的男孩,还搞不清楚已经换了个地方,直到被擅闯者惊扰,还有扩撑到极限的些微痛楚,才略为拉起一些神智,但基本上仍在迷茫中。
  有了热水的助兴,加上浮力的帮助,使得活塞运动如虎添翼,恣意快活,在男孩即将被一波比一波更强大的波涛快感淹没前,靳傲祺终于也冲到顶端,不再束缚住胀紫可怜的小玉茎,一同喷发出白浊的热潮。
  舒爽的发泄过后,男孩终于经不住如此的体力透支,瘫软在靳傲祺身上,昏睡了过去,在雾气蒸腾的浴间,更突显了小人儿的纤细可怜,让人恨不得将之揉进怀中。
  扶抱起男孩,把即使喷射后依然份量十足的男根轻轻地退出,就怕再度弄痛了人儿,抽出的同时,润湿的股间牵拉出一缕欲断丝连的淫液,情色地让人不想离开如此的温柔乡。
  一手搂着男孩防止其滑落,一手取来香氛的沐浴乳,涂抹在男孩身上,洗去一身黏腻,最后来到紧翘的臀间,掰开白嫩的臀肉,将手指深入抠挖出流入深处的白液,敏感的内里禁不住如此的动作,耽睡中的男孩无意识地挣扎,想避开讨人厌的纷扰。
  但是内部的清洗是非常重要的,虽知男孩的不适,但这工作却废不得,只好扣紧男孩纤细的腰肢,制止他的挣动,完成手上的清洁动作。
  最后,香喷喷的可人儿出炉了,散发出迷人的香气,诱人的很。
  将自己跟男孩擦干完毕,还不忘将适才解下的皮铐重新铐回人儿的手脚上,回到软软的大床,搂抱着香甜的人儿,美美地坠入梦乡。
  天光大亮,暖暖的阳光催促着人们勤奋早起,只有一个躲在被窝中的小家伙,死活不肯出来,还在梦乡与周公爷爷快快乐乐的钓鱼。
  斜照的阳光从落地窗射了进来,在空中形成光幕,在在显示着今天是个温暖舒适的好天气。
  这时,房间门口传来声响,打破一室的宁静。
  门打开,是靳傲祺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盘精致美味的丰盛早餐,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属于食物的香气在房间里飘散,轻柔地呼唤耽睡中的人儿,终于使床上的人儿有了反应,逐渐从美梦中醒来。
  咕噜噜……咕噜……
  看来是小肚肚先起床了,卷缩在被窝中的人儿似乎还在挣扎的样子。
  终于一只小手从堆叠被单伸出,接着是另一只,还有膨松顽皮的褐色发丝也跑了出来,紧跟着的是白皙小脸。
  “唔……呼嗯……”迷糊地揉揉眼,无意义地咕哝了几声,神智尚未清醒,娇憨迷蒙的可爱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原本在摆放布置餐桌的靳傲祺,听见声响走到床边,看见地就是这副俏模样,不由地失笑在心里。
  “醒了?”询问床上的人儿,冷漠的语气带了一股不自觉的温柔参杂其中,本人似乎没有发现。
  话语虽传达到了脑中,但还没完全回神的男孩躺在床上,仍无法解读讯息,只下意识地看向声源,怔楞楞地迷蒙眼神,似乎认不出此人是谁。
  慢慢地,暖好机的脑袋,清明神智渐渐回笼,一幕幕昨夜发生的情景,在脑中播放着,羞耻不堪的记忆,令男孩眼中染上怒火,已认出了眼前的人。
  “你这个天杀的大混蛋,变态!昨天竟然敢这样对待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不堪其怒的男孩,气红了脸,迅速跳起身欲攻击来人。
  但是昨天被消耗彻底的体力,及无力支撑的肌肉,再加上双脚仍处在与被单缠绵不已的情况,令男孩无法自主地跌落床上,只能睁着愤恨的大眼,怒视站在床边男人。
  原本的好心情被男孩如此的出言不逊打坏,皱起眉,不满男孩经过昨夜,还不记取教训,有必要再好好教育一番。
  走到床的另一边,拿起床头的罐装物后,走了回来,靳傲祺抓住男孩,坐上床,将男孩摆弄成同昨夜趴伏在腿上的模样,男孩脑中警铃大响,挣扎不休,却仍是无力回天。
  那……那是……不要……
  这罐装物是昨夜使用过的润滑液,它除了有润滑的作用外,还有消肿镇痛的功用,胶液中含有芬芳的香气,是极多人的爱用品。
  打开手中的东西,一阵清香蔓延开来,男孩眼见那罪恶的罐装物,再加上现下的姿势,不难想像男人究竟要做什么,但昨夜未能逃脱,以男孩现在的身体状况想逃开更是难上加难。
  现在还能动的只剩那张嘴皮子,能用的东西当然要好好利用。
  “住手!快放开我!混帐……难道你还想……”男孩大喊大叫,掩饰心中的恐慌。
  男孩的举动无疑是雪上加霜,靳傲祺见男孩一样态度恶劣,一气之下,下手便不再留情。
  圆润挺翘的双臀中间,隐藏着一躲楚楚可怜的小花,经过昨夜被狠狠地摧残,略微肿胀的花瓣显现出比以往较为深红的颜色,但是花口紧紧阖起,就如同其主人一样,倔强无比,拒绝任何人的偷窥探视,令人无法确切地知道隐含在里头的媚肉是否有受伤。
  打开罐装物,抹了一点在手指上,便往菊穴口伸去,轻轻柔柔地将手指的滑液涂在周围,搔人似地在穴口不断打圈,有时略一重按,指尖便稍稍末入穴中,但又不深入,随即抽出,吊地人心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唔……不……不要……呼呜……这……嗯……样……哈啊……拿走……”
  禁不起如此的逗弄,忍不住出声抗议。
  手指终于离开了,男孩松了好大一口气,敏感的穴口因为胶液,铺上了一层亮泽,随着男孩身躯的紧绷及放松,微微开阖,此景尽收靳傲祺眼底。
  根据昨夜的经验,手指虽然离开,但是很快就会回来,想通这点的男孩,马上又紧张起来,闭紧眼睛,准备咬紧牙根,抗拒接下来的侵犯。
  等了许久,绷紧的肌肉都累了,还是没等到男人有任何动作,忍不住张开眼睛,想回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随着这个动作,肌肉也在无意识中全放松了下来,早已挖好一大坨胶液的猎人,等的就是此时,立即掰开臀瓣抬手将胶体送入,手指也随势闯入。
  “呀啊啊──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用这种手段……呜呀……不……呼唔……痛……”没料到会有这着的男孩,着了男人的道,气不过地怒骂出声,但只是更惹怒了男人,对现在的情况不但没有帮助,反而还有火上添油的趋势。
  末入菊穴的手指在里头胡搅蛮缠,扯痛了昨夜狠遭欺负的襞肉,令男孩惨叫出声。
  “呜啊……痛……呼……不……不要……呀……”
  里头的肿胀内壁受不了粗鲁的对待,发出了阵阵的抗议声,因疼痛而痉挛收缩的媚肉,反倒深深地夹紧了手指。
  “我已经说过,如果不乖乖服从我,你会得到惩罚。”冷声地说出话语,不难听出语下的愤怒。
  “变态!谁要服从你?!快放开我!”男孩听见不堪的言词,怒喊出心中的不愿,命令男人放开自己。
  男孩丝毫无悔改之意,知道用说的是说不通了,只能用身体让他知道现在的司令者是谁。
  拿出手指,迅速地再挖了一块胶体塞入,这次是两根手指连跟末入,强烈地摩擦脆弱的内襞,引起巨大的疼痛。
  “哇啊──痛……啊……不……呜……出去……噫嗯……”瞪大眼睛,没想到男人竟然会有如此的举动,尖锐的疼痛从难言的密处传来,忍不住挣扎起来,想逃离现况。
  “还想反抗?”沉声道,语气中的威胁令人不寒而栗。
  手指开始狂风暴雨般蹂躏着内里,将怒气全部发泄在男孩身上,要他知道不服从的下场。
  “不──呀啊……痛……呜……出……啊……”男孩痛到连话都无法说完整,却还是硬着性子努力对抗着。
  “告诉我你的名字。”要男孩将姓名交出,不容拒绝。
  “呜唔……不……哈……我……不……呀……痛……”慢慢地,痛到开始失去理智的男孩,已经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下意识地还知道名字是自己最秘密的东西,如果告知了,似乎会全盘皆输,无法不俯首称臣。
  “不说?”
  见男孩仍倔强反抗,再度挤入一只手指,以痛楚逼迫男孩,使之无法不从。
  痛到无力挣扎的男孩,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迷失的理智已无法阻止身体的屈服,只能乖乖地说出靳傲祺想要的答案。
  “唔嗯……韩……韩培……睿……呜……呼……”无法自己地奉献出自己的名字,彷佛听见心中高筑的城墙崩落了一块,无助感不断蔓延开来。
  濒临崩溃的韩培睿乖乖回答了问题,只要再继续追赶,将猎物逼到无处可逃,便自然会手到擒来。
  “睿,告诉我,你今后的主宰是谁。”命令男孩说出臣服归顺的话语,使他从此变为属于自己的东西。
  再怎样也知道,这不是可以妥协的部份,一但应允了,自己将陷入万劫不赴的地步。
  “哈……不……唔……不──呼嗯……放……开……呜呀……”濒死的挣扎,不愿落入敌人手中的强烈不甘散发,希望能喝退敌人。
  到手的猎物万没有放开的道理,到此地步还能有挣扎的意志,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小东西,真是顽强啊,勇气可佳,值得称赞。
  但是,既然情势对自己如此有利,不加紧追击的是傻子,能到手的,绝不放过。
  “真的不说?”威胁感十足的话语传出。
  手指一转,再塞入一根手指,扩撑的激烈疼痛感瞬间袭卷上来,昨夜已过度使用的地方,现在被强硬剥开,感觉脆弱的内襞只剩薄薄一层,几乎快要坏掉了。
  “呀啊啊──求……求你……呜……不……啊……痛……哈啊……”撑到极限的男孩,蓄积在眼眶里的泪液已经不住汹涌而出,无法自己地求饶,想要脱离现境。
  “不对!你在求谁?”大声喝道,不满意男孩的回答,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深入菊穴的四根手指,一会儿坏心的张开,一会儿又是轻佻的抠抓,隐密的内里便好像有顽皮的风儿跑进去,凉飕飕的,不管是哪个动作,都引发强烈的疼痛折磨着男孩。
  一片空白的脑袋,根本想不出男人到底要自己说些什么,突地,脑中一个画面一扫而过,似乎在提示着什么,昨夜……似乎也……
  “呜啊……痛……不──主……主人……呼……呜……求求……你……嗯哈……痛……”此时也顾不得太多了,顺着刚刚好不容易想起的讯息,说出答案,从未被如此对待的男孩,已经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哭泣地求饶。
  听见男孩终于乖乖地说出答案,怒气便消了一半,再看到小脸上委屈可怜的泪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决定暂时先饶了他。
  靳傲祺缓缓地把手指抽出,用一只手指再挖了点胶液,再度伸回小穴。
  原本以为男人已经要放过自己,没想到手指竟然又回来了,令韩培睿恐惧不已,紧张胡乱扭动,惊吓地抽泣哀叫。
  “呜呜……不……不要了……唔嗯……主人……呼呜……求你……”哽哽咽咽地说着,小动物似的令人爱怜不已。
  “嘘……不要动。”诱哄着男孩,轻轻地还是将润滑胶推了进去,不过这次动作小心柔缓,不再像之前那样地刻意弄痛男孩。
  原本被欺负地热辣肿烫的媚肉,随着手指的缓慢移动,清凉的液体裹了厚厚的一层在上头,逐渐压低了疼痛,纾解了不适,只留下些微奇怪的异物撑塞感,基本上已无大碍。
  男孩发现了这点,逐渐停止流泪,但还是抽泣不已。
  将男孩抱起身,端坐在怀中,抹去脸上残留的泪迹,低柔地哄骗。
  “不哭,去吃早餐好不好?”低声询问男孩的意见,顺带转移他的注意力。
  早餐啊?
  想了想,小手摸了摸肚子,好像也饿了,点点头,同意靳傲祺说的。
  见男孩同意了,便将他抱起,往餐桌移动。
  害怕会掉下去的韩培睿连忙抓住靳傲祺的衣服,以免摔落。
  嗯?好像怪怪的。
  呀阿──自己什么都没穿,只有手腕脚腕上还有皮铐,呃……还有脖子上那难言启齿的项圈,其他什么都没有了,难怪感觉不太对劲。
  扯了扯靳傲祺的衣服,吸引他的注意力。
  “嗯?”
  看到他把目光投向自己,顿时紧张无比不知该如何开口,但又不能不开口。
  “呃……主……主人,嗯……我……衣服……”结结巴巴地开口,不忘刚刚惨烈的教训,即使不太甘愿但还是乖乖的先称呼,以免可怕的动作再重复一次,不过虽然开口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单词,努力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会冷吗?”
  室内一年四季都有开送空调,室温舒爽宜人,应该是不会让人感觉到冷才是。
  没想到冒出来的是这样的问句,令韩培睿立即楞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咦……嗯呃……是……是不会……”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赶紧回答问题。
  “嗯。”回答了一句模凌两可的答案,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啊…还…还有…手铐…可不可以…”急忙争取权益,自己可不想一直戴着这种鬼东西。
  “不行。”毫不考虑地拒绝男孩的请求。
  语毕,大脚一抬继续往餐桌移动,想来是不同意了。
  直到坐在餐桌前面对着一桌香气缤纷的食物,男孩还是怔愣不已,想不透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还在发呆的当时,一小块奶香四溢的面包递到眼前,只需张口,便会自动送到嘴里。
  没想太多的韩培睿,嘴一张,乖乖地吃下面包,随后才发现……
  咦?不太对劲。
  哇阿──自己怎么让男人喂食,真是不知羞耻。
  之后便一口也不想再让男人喂了,伸手想抢靳傲祺手中的面包,打算自己吃。
  不过靳傲祺长手一抬,轻易地避过男孩伸来的手,两人就在那你来我